将门天骄:带着逗比老祖宗们重生_第169章 历史真的有这么强的纠错能力吗?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审问富春并不费力。
  他老婆女儿就在一旁,楚天骄稍稍威胁一二,富春便倒豆子般什么都说了。
  原来,昨日一位谢先生到访,与梁成在书房商议要事,是富春伺候的茶水。
  富春确实是在送茶的时候多看了这位谢先生两眼。
  那是因为富春觉得这位谢先生眼熟。
  “你说你在胶州见过这位谢先生?”
  楚天骄觉得富春的话有些奇怪。
  这谢容安到南宁已经十年,中途去了上京城给陆钰治病,富春如果见过他,也应该说在这两个地方见过,怎的说在胶州见过?
  况且梁成任职这南宁的州牧,也才四年。两人的勾结,应该是从这四年开始的。
  难道两人是老相识?
  富春道:“这位谢先生,长得很像胶州曾经的大户凌家的三少爷。
  我们家老夫人,便是凌家的姑娘。
  我以前在老家的时候,年龄还小,跟着我爹去凌家送过年礼,见过那位三少爷。”
  胶州的凌家?
  楚天骄觉得自己像是听过什么事跟胶州凌家有关,又想不起来了。
  “这么说,你们家老爷,跟这位谢先生其实是亲戚?”
  富春道:“应该算姑表兄弟,但是他们似乎都没相认。
  我听我家老爷一直称呼凌三少为谢先生,就多看了几眼。然后我就被老爷赶出了书房。”
  “那你为什么挨打?”
  “我出了书房后,还是觉得奇怪,就站在门外偷听了几句,被那位谢先生发现了,要取我性命。
  我说我什么都没听见,就是怕主子再叫人,守外面伺候着。
  老爷怜惜我自小跟着他的情谊,替我求的情,只叫人将我打了一顿。”
  “你还算聪明。你要说自己绝不会说出去,估计现在已经没命了。你究竟听到了什么?”
  “我听那位谢先生让我家老爷围了南宁王府,还让我家老爷到什么山去剿匪。”
  楚天骄闻言大惊。
  谢容安叫梁成围了南宁王府,还要去清剿洪武山?
  这怎么跟楚天骄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样?
  谢容安不是应该让梁成以南宁王的名义,拉起大旗造反,从南宁出兵,直攻湘南吗?
  如果东夷有进攻离国的计划,这时候趁着离国内乱,便会直逼临海或者胶州。
  两股力量里应外合,打离国一个措手不及。
  怎的听上去,谢容安反倒是让梁成贼喊捉贼起来?
  楚天骄将富春知道的,都问了出来后,威胁道:“今日的事,你们一家子自己保密,不要让人知道。你们这样或许还能活下去。
  你们要是敢透露我们来过,你什么都交代了,最后只能是你们一家子被梁成杀了。”
  富春自然知道好歹,连连保证绝不会透露出去半句。
  楚天骄和李匡坐着张老头的车,回张家接上陆钰。
  张老头也被狠狠地威胁了一番,保证不敢将楚天骄等人的行动透露出去。
  楚天骄知道这些小人物,活命对他们才是最重要的,自然不会多嘴,就没有太为难这些人。
  三人回了成伯的院子。
  楚天骄将今日探到的消息说出来大家分析。
  陆钰说:“其实我父王去湘南总督府报案,湘南总督也不会出兵。
  在谢容安和梁成动起来以前,事情的本质只是一名东夷奸细,潜伏进了南宁王府,软禁了我父王。
  我父王已经逃出去了。
  那么朝廷最多会发文让南宁州府衙门捉拿谢容安归案,并不会发兵南宁。
  没有朝廷的调兵令,湘南总督府也不敢轻举妄动。”
  楚天骄知道是这个道理。
  李匡问:“王爷有证据证明梁成和谢容安勾结吗?”
  陆钰和楚天骄都摇头。
  陆钰说:“在路上我就问过我爹这事了,他没证据。”
  楚天骄道:“所以南宁城至今看似还风平浪静。梁成并不怕你爹告他。甚至,现在谢容安让梁成围了南宁王府,清缴洪武山,就是要反咬南宁王一口。
  南宁王府内,要伪造你爹造反的证据,很容易。
  更何况还有洪武山的私兵作证。
  梁成说不一定现在已经写了折子往上京城递了,说他自己发现了你爹要造反。
  你皇伯父本来就防着你爹造反,自然会下令让梁成抓捕你爹。
  然后,你家被抄家灭门,梁成升官发财。
  梁成如果升职为湘南道总督,那时候管辖的军队,可不仅仅是一万南宁驻兵了。
  到时再与东夷人里应外合,作用比现在一个小小的南宁乱起来,作用大得多。”
  楚天骄自己说完都傻了,怎的又回到前世的轨迹上了?
  历史真的有这么强的纠错能力吗?
  自己插进来搞半天,又转回去了?
  谢容安唯一没有想到的,可能就是楚天骄这群贵胄子弟混到了南宁来捣乱。
  而且以楚天骄和李匡的身份,背后站着离阳侯和李大将军,如果他们出面,还是有一定话语权的。
  梁成想像前世一样轻松的陷害南宁王,踩着南宁王府的尸体往上爬,拿到湘南的军权,怕是难了。
  “大王,现在咱们怎么办?”
  楚天骄知道陆钰着急,她这时没有跟陆钰怄气,让陆钰稍安勿躁,“阿钰,你别急,谢容安可能并不知道是我和李匡救的你们父子。
  谢氏不认识我们,他听谢氏汇报的情况,很可能以为那天烧王府,救你们父子的,是南宁王自己的后手,才会这样安排。
  咱们只要拿到梁成与东夷人勾结的证据,此局就解了。”
  陆钰拿出一块令牌交给楚天骄:“大王,这是我父王给我的。洪武山的私兵,虽然是谢容安插手帮着他招募的,但是那些人里的骨干,也有几个是父王的人。见到这块令牌,他们便会听令。”
  楚天骄道:“按照富春偷听到的情况,他们今晚便会围了王府,假装在王府中搜出你父王造反的证据,然后便会去清缴洪武山的私兵。
  咱们先不管王府,那些证据反正都是伪造的。
  咱们现在就出发去洪武山,届时随机应变。”biqubao.com
  此时刚过晌午,三人简单的用了些饭食,又买了两匹马,出了南宁城。
  在城外,三人恢复了本来的样貌,换了衣装,连夜赶往洪武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147/7432796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