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天骄:带着逗比老祖宗们重生_第165章 什么事比抓你父王更重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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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楚天骄昨日的安排,王庭和王星然已经先走一步,他们离开的方向,也是樊城。
  但他们应该会在进入湘南境内后,就找到军驿,飞鸽传书给京城。
  谢氏父女的人没见过王庭和王星然,他二人应该是安全的。
  他们会在总督府所在的樊城等待楚天骄。
  如果楚天骄在约定的时间内没有赶到,王庭就会向湘南总督府报案。
  王府出了这么大的事,谢氏一定会向谢容安报讯。
  也许还没等他们到樊城,谢容安就会追上他们。
  一行人不眠不休的赶了一天的路,人困马乏,好不容易赶到了南宁与湘南的交接地带八角山。
  “前面便是湘南州了。马已经受不了了,咱们就在这里歇息一个时辰吧。”
  楚天骄下了马,走入了路边的树林中。
  其他人也学着楚天骄,在小树林中随便找了棵树靠着坐下。
  凤乙和凤癸取了水囊和干粮,分给大家。
  南宁王感叹道:“难怪当年老离阳侯说他后继有人了,楚丫头,你这魄力,甚肖乃祖。”
  楚天骄窝火的看着南宁王,怼了一句:“我祖父眼光是很好,不像有的人,养了一府的奸细尤未自知。”
  南宁王羞愧的低头解释道:“我也是为了自保,才中了谢容安的算计。”
  楚天骄反问:“王爷真的没想过培植自己的势力,伺机而动?”
  楚天骄这话问得尖锐,但其实彼此已经心知肚明,如果南宁王自己心里没想法,也不会被谢容安利用了。
  自保有很多路,如果南宁王肯放弃封地,老老实实在上京城做个闲散王爷,如今成宗皇帝已经坐稳了龙位,也不会对他怎么样。
  就算南宁王在封地,老老实实的不想着培植私兵,他对谢容安的利用价值就没有了,谢容安也不会在他府中蛰伏十年之久。
  这就是苍蝇不盯无缝的蛋,说归到底,都是私欲惹的祸。
  楚天骄点到为止,喝了口水,吃了点干粮,开始闭目养神。
  半个时辰后,李匡突然站起身示警:“有人来了!”
  李匡的耳力,是众人中最好的。
  现在正好夜深人静,他能听到几里地外马蹄的声音。
  楚天骄立即下令:
  “不套车了,你们骑马先走。王爷骑我的小红,尽快赶到樊城。”
  楚天骄只看了一眼李匡,李匡便说:“我留下来断后。”
  陆钰不甘落后的出声:“你们都走,我和幻影断后。”
  随着神志的恢复,幻影的武功也恢复了大半。
  楚天骄又看了一眼李匡,李匡说:“听声音,有十几匹马,应该是追兵。”
  看见两人之间的默契,陆钰心中酸水直冒,却不敢出声。
  楚天骄扫了一眼众人,做出了决定:“我、李匡、陆钰、幻影四人留下,凤乙、凤癸、琳琅,你们护送王爷赶紧走。”
  分配妥当后,李匡把自己的大黑也给了幻灵,他们只留下了两匹拉车的普通马。
  等郑琳琅带着人走了后,楚天骄从马车中取出绊马索。
  四人在道路上下了两道绊马索,举着弓,藏到了道路两旁的树上。
  刚刚布置妥当,夜色中便有一队人马疾驰而来。
  绊马索被捆在道路两旁的树上,如果是白日,肯定一眼就看见了,可现在正是深夜,追兵又只顾着赶路,根本没发现路上的绳索。
  顷刻间,几匹马同时撞了上去,疾速行驶中的马被这一绊,轰然倒地,马上的人被掀飞出去。
  后面紧跟的马匹也纷纷撞到了一起,形成了连环撞马,一时之间,路上惨叫声起,马嘶人嚎。
  “放箭!”
  楚天骄一声令下,四人齐齐放箭。
  四人的箭法,都是百步穿杨,矢不虚发,即使在黑暗中,一样是一箭一条人命。
  从南宁出境原本就有好几条路,谢容安的手下,数量有限,分兵之后,这一队只有十五人。
  被马摔出去受伤了几人,又被射死了几人,剩下的几人冲入了小树林。
  一人砍向了楚天骄藏身的那棵树,楚天骄在树倒之前,从天而降,将弓砸在了那人的头上。
  楚天骄趁着对方抵挡之时,从背上抽出了火云枪,一枪向那人刺去。
  李匡和陆钰等人也与人交上了手。
  由于对方人数并不占优,楚天骄等人只花了一炷香的时间,就结束了战斗。
  看着满地的尸体,楚天骄道:“检查一下他们的马有没有没受伤的。”
  正好,追兵的马中还有两匹是毫发无损的,被李匡牵了过来。
  加上那两匹拉车的马,四人刚好够了。
  陆钰和李匡都上了马,看楚天骄站着不动,陆钰问楚天骄:
  “大王,还不走吗?”
  楚天骄拉着马缰踌躇不前,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陆钰和李匡不敢打断她的思路。
  等楚天骄醒过神来,刚想抬头跟李匡和陆钰商量时,李匡调转了马头说:“我同意杀个回马枪。”
  陆钰瞪了一眼李匡,心道:“我家大王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同意个什么劲?”
  楚天骄抬头看向李匡问道:“你也觉得这是上策?”
  李匡点头。
  两人配合作战多次,尤其是在去雍平关的路上,一路截杀上官烈,培养起的默契,让李匡已经猜到了楚天骄所想。
  虽然不知道楚天骄做出这样决定的原因,但是在战事决策上,李匡已经对楚天骄无条件的信任。
  陆钰不解:“为什么要回去?你们是不知道谢容安的武功,咱们三个加起来,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楚天骄问:“为什么来的是侍卫,不是谢容安?以谢容安的轻功,应该赶到了。”
  陆钰一愣。
  楚天骄自问自答:“因为谢容安有比抓你父王更重要的事绊住了。”
  “什么事比抓你父王更重要?”
  楚天骄又问。
  李匡和陆钰都一头雾水。
  李匡是一路上根本没完全搞清楚怎么回事,他只听楚天骄的安排。
  陆钰是知道他师傅是东夷奸细,也知道他师傅挟持他爹是为了造反。
  但是仅凭洪武山那一千私兵,陆钰不觉得谢容安能造反成功。
  楚天骄提醒道:“南宁还有个梁成,而你父王说,梁成有把柄在谢容安的手上。
  梁成手下可是有至少一万兵马。
  还不知道他们互相勾结,私蓄了多少,也许数量不止一万。”
  楚天骄也是刚才才想明白的,她之前一直受自己前世记忆的影响,认为梁成是朝廷的人。
  前世正是梁成剿灭的南宁王府,而后借此大功,升了湘南道总督,统管湘南州和南宁地区的所有军政要务。
  一直到楚天骄死,梁成都是白的。
  但是南宁王明确的告诉了她,梁成有把柄在谢容安手上,为什么前世谢容安没有告发梁成?
  而楚天骄前世甚至都没听说过谢容安这个人?
  这一切像团迷雾,直到刚才发现谢容安居然没有亲自来追他们,楚天骄才恍然大悟。
  谢容安手上最大的棋子,不是南宁王,而是梁成。
  因为梁成是有实权的,而南宁王只是有个龙子凤孙的名头,造反时可以拉着南宁王的大旗,糊弄军民。
  谢容安失去了南宁王,不能再失去梁成,所以,现在去控制住梁成,比追南宁王对他来说更重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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