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故意等电话那头声音消停了。 陈凡这才苦笑着把手机放到耳朵边上,苦笑道。 “我就是跟你商量一下,不行就不行呗,咋还急眼了呢。” 丁点恼火的声音传过来:“老娘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答应了你的邀请来俱乐部上班。” “上班这几天,老娘的寿命都跟着缩短了好几年……” 陈凡哭笑不得,“没那么严重。这样,我给你涨工资,等忙完这阵,给你放大假……” “少废话。你少给我打几个电话,我还能多活两年。” 陈凡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真不行啊?” 丁点:“我……xx(哔哔)……” 陈凡果断挂了电话,避免了自己的祖宗们被丁点亲切问候。 既然丁点不肯帮忙,那就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陈凡又打了俱乐部的值班电话。 “喂。” 果然这个点老冯还在值班。 陈凡开口:“是我。” 冯破军:“老板?” 陈凡:“老冯,我交代几件事情,你记一下。” “稍等。” 冯破军快速找来纸笔。 “老板,你说。” 陈凡飞快念叨了一大堆东西。 “先这么多吧,我暂时记起来这些,等什么时候想起来随时补充。” “你抽空拿单子去把上面的东西都买齐了。” “买东西的钱你明天找丁总要。” 冯破军嗡声道:“我身上还有钱。” “一码归一码。”陈凡又想到一件事,“这样,明天你跟丁总多要点钱,顺便买个手机,这样我平时联系你方便。” “好。” 挂了电话陈凡兴奋的搓了搓手,马上就七月份了。 到时候是该给苏若初一点小小的生日惊喜了。 马小帅定的海滨浴场套票时间是两天一夜。所以第二天大家还能玩一个白天。 今天是自由活动时间,陈凡早早就跟苏若初一块出门了。 在路边一个卖早点的老奶奶那里,两人一起吃了早饭。 苏若初胃口小,只吃了很少一点。 剩下的大半碗粥跟包子全都被陈凡拿过去风卷残云收拾干净。 吃过早饭,两人手拉手沿着沙滩散步。 苏若初没有穿陈凡挑选的那件泳衣,但却穿了一件白色碎花连衣裙。 这裙子也是上次买的,而且是陈凡亲自挑选的。 见周围有人戴草帽,陈凡立马拉着苏若初跑去买草帽的摊子。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苏若初的脑袋上又多了一顶草帽,一副漂亮的大墨镜。 陈凡好像是买东西上瘾了,只要是看中的,觉得适合苏若初的,都要让对方试试…… 苏若初忍不住小声提醒道:“这是景区,很多东西价格都虚高。而且还不一定是真的。” 陈凡笑了,“媳妇儿这就开始给我省钱了。” “行,听你的,咱去玩别的。” 陈凡环顾一圈,“潜水?冲浪,摩托艇?” 苏若初摇摇头:“不要下水,太不安全。” 陈凡只好继续提议,“那就玩点其他的水上项目?” 苏若初提醒道:“我刚才看了,咱们的门票是不包含这些游玩项目的,如果想要玩,得单独购票。好贵呢。” 陈凡乐了,伸手捏了捏苏若初的小鼻子。 “你可真是个勤俭持家的好媳妇儿。不过,请你玩这个的钱我还是出得起的。” 说完不由分说,拉着苏若初朝最近的售票大厅走去。 “走。” 水上滑梯,急速漂流,过山车……陈凡今天算是豁出去了。 只要是苏若初感兴趣的,全都陪着对方一个接一个的体验一遍。 见苏若初喜欢那个急速漂流,陈凡陪着对方玩了三遍。 等出来的时候,两人早就全身被水浇透了。 旁边就是泳池,陈凡跳下去,朝苏若初伸手。 “下来,我扶着你。” 苏若初红着脸摇摇头,“不行。下去衣服会湿透的。” 陈凡:“在这又没人看。没事的。” 苏若初:“那也不行,我在这晒晒太阳,马上就干了。” 见旁边有卖冷饮的,苏若初走过去买了两杯冰镇饮料。 结果回来的时候发现陈凡正在泳池的浅水区搁那狗刨呢。 两只手倒腾了大半天,身体愣是一动不动。 四周一帮孩子看的嘎嘎大笑。 见苏若初回来,陈凡这才停止狗刨,起身站了起来,结果水池的水才到大腿。 “你们玩吧,我女朋友来了。” 陈凡笑呵呵地跟几个孩子炫耀:“怎么样?我女朋友漂亮吧?” “漂亮。” 陈凡:“喊嫂子。” 孩子:“姐姐好。” “哎。” 苏若初笑靥如花,伸手轻轻揉了揉小孩的脑袋。 “真会说话。” 一只手拿着饮料,一只手轻轻挽住陈凡的胳膊,苏若初笑嘻嘻地问道,“你咋跑儿童区去了。” 陈凡讪讪:“进去之后才反应过来,我好像不太会游泳。” “媳妇儿,我听说未来会有世界末日啥的,好像还会出现全球被淹……到那时如果不会游泳课太吃亏了。” “要不咱俩从明天开始一起学习游泳呗?” 苏若初瞥了一眼陈凡,仿佛一眼就把某人看穿了。 “还没忘记你买的那件泳衣呢?” 陈凡笑笑:“这你就误会我了,其实你只要肯跟我一块学游泳,穿不穿我倒是不介意。” 苏若初俏脸一红,“你……流氓。” 陈凡一脸懵,“我说啥了?怎么就流氓了?” 苏若初一撇嘴:“我才不说。” 喝完饮料,苏若初伸手一指远处的摩天轮。 “最后一个项目,要不咱们去坐摩天轮吧?” “走!” 排队,买票,等轮到两人的时候,刚好还剩一个空余的位置。 随着高度渐渐上升,苏若初惊奇地发现坐在身边的陈凡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 扭头一看,才注意到陈凡脸色发白,额头上也出现了细细的汗珠。 苏若初好奇,“你怎么了?” 陈凡摇摇头。 苏若初:“你该不会是恐高吧?” 陈凡苦笑,“之前从未发现我自己恐高啊。” 哪怕是前世,陈凡都可以很确定,自己并不恐高。 难道是因为重生了一次,自己也发生了某些变化? 眼看陈凡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苏若初有些紧张地握住陈凡的手。 “对不起,都怪我,我不该提议玩这个。” 陈凡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不怪你,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点恐高……” 苏若初用手挡住陈凡的眼睛。 “你不要去看脚下,想象自己就在平地上。” “最好找点事情分担一下注意力……” 见苏若初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陈凡笑着安慰道。 “我没事,过会儿就好……” 话没说完,只见苏若初突然主动侧身靠过来,樱桃小嘴把陈凡要说的话给堵了回去。 陈凡猛地瞪大眼睛,双手用力抓住扶手。 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妈妈,我被强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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