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中年人穿着一件黑色上衣,头戴一顶针织线帽,低着头,看不清楚面孔。 “你叫蒲德才?” 蒲经理愣了一下。 “你是谁?” “你怎么知道我……” 话没说完,就见面前这人突然伸手一把拽住蒲经理的衣领。 一个近两百斤的大胖子,被对方一只手轻松从车里拽了出来,狠狠砸到地上。 “你……” 蒲经理刚要开口大喊,结果对方抬脚照着其腹部就是一脚。 呕…… 刚喝的酒全都吐了出来。 蒲经理痛苦的蜷缩成一团。 “你到底是谁?你……你找错人了。” 中年人面无表情的从怀中掏出一根棒球棍。 “错不了。” “虎哥说了,下次你敢再找小姐玩了不给钱,就直接废掉你的第三条腿。” 蒲经理懵了。 虎哥?找小姐? 不给钱? 这到底是什么啊? 话说自己最近的确玩了好几个妞。可是全都给钱了啊? 难道漏掉一个忘给钱了? 那也不可能啊。 这边还在发懵呢,那边中年人已经走过来,二话不说,举起手里的棍子便敲了下去。 咔吧一声,伴随着骨头声响,膝盖碎了。 蒲经理哀嚎的声音响彻地下车库,一边痛哭流涕一边哀嚎求饶。 “我给钱,你要多少我都给……” 结果中年人根本不听他废话,动作干脆狠辣,又把另一条腿给打断了。 蒲经理当场痛得双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而中年人却扔掉棒球棍,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走出车库,中年人飞速沿着马路走了一段距离。 拐进一个胡同里,抬手摘掉头上的帽子,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 抬头看了一眼两旁,确认没有摄像头。 这才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老板,搞定了。” “敲碎了两条腿,至少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 中年人缓缓转过身,接着路灯的光线,才看清楚冯破军那张冷漠坚毅的面孔。 “老板,像这种人渣,我直接帮你抹除了算了。省的留下后患。” 电话那头传来陈凡的声音。 “老冯啊,咱们是正经生意人,要以德服人,以德服人懂吗?” 冯破军挠挠头,“懂……了。” “老板放心,我做的很谨慎,他们不可能找到我。” 挂了电话,冯破军立马脱下衣服,翻过来重新穿上,然后竖起衣领,低着头钻进了黑暗中。 519寝室。 陈凡刚挂了电话,罗文杰叼着一根香烟走了进来。 “跟小女友打完亲密电话了?” 陈凡瞥了一眼罗文杰。 “你以为我跟你一眼啊,天天缠着女朋友打电话?” 罗文杰笑了。 “我们可不打电话,我们都是实战。嘿,就我这战斗力,上次在酒店差点把人家的席梦思床给压塌了……” “停停停……” 陈凡赶忙喊停,这要是再不喊住这家伙,陈凡估摸着一会儿杰哥非得扯出一篇五百字的小作文来。 “你找我有事?” 罗文杰嘿嘿一笑,“还记得那个刘伟杰吗?” 陈凡眼皮轻轻一跳。 “有机会了?” “嘿,我找的人已经跟他联系上了,草!这蠢货太好钓了,只聊了几句话就上钩了。” “跟姑娘聊了不到十分钟就要求人家脱衣服开摄像头。不得不说,咱们这位刘老师玩得真花,我还得多向他学习啊。” 陈凡眉头一皱。 “接下来你准备咋整。” “你就别管了。我已经交代过了,明天让人把他约出来。” “到时候我亲自出手,我保证让他声名狼藉,永远都没脸呆在云海大学。” “我也一块去!” 陈凡看了一眼罗文杰,“这是我的事情,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冒险。我跟着去一趟吧。” 罗文杰点点头,“行。那咱们就一块去会会这位刘老师。” …… 刘伟杰觉得自己走桃花运了。 竟然有一个女孩自称是舞蹈系的学生,说是崇拜自己已久,想要拜托自己对她进行一对一辅导。 而且人家女孩话里话外还暗示了,因为自己付不起辅导的钱,但是可以用别的办法来补偿。 一听这个,刘伟杰顿时亢奋了。 跟对方约好了今晚在大学城附近的一家酒吧见面。 一整天上课都有些心不在焉,好不容易熬到下课,这家伙二话不说开车直奔大学城。 到了约定好的酒吧,刘伟杰一个人点了一杯啤酒,左等又等不见人,顿时有些着急,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陈凡跟罗文杰。 眼看天就要黑了,陈凡忍不住问道。 “你找的人靠谱不靠谱啊?不会放了我们鸽子吧?” 罗文杰笑笑:“放心吧。这女孩是我在线下认识的,是一家网吧的前台。” “人比较开放,平时玩得比较疯,一听说有钱赚,立马主动毛遂自荐。” 正说着,罗文杰笑着示意陈凡看向门口。 “说曹操曹操到。来了。” 果然门口位置,一个打扮浓妆艳抹,穿着超短裙的美女走了进来。 走到刘伟杰身边的时候,这家伙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喝酒的时候,刘文杰一只手开始不老实地轻轻放到对方的大腿上。 女孩也仅仅是娇嗔地推了一下,并没有反对。 有戏。 刘伟杰越来越大胆,最后甚至迫不及待地一只手想要往人家短裙里面伸…… 女孩咬着红唇,红着脸轻声道。 “你真讨厌。” “不要在这里嘛……” 刘伟杰被对方娇羞的神情搞得两个头一个大,满脸兴奋地提议道。 “要不,去酒店?” 女孩娇羞地点点头。 “嗯。你可不许欺负人家哦。” “说好了只准辅导舞蹈哦。” “好好。没问题。” 刘伟杰兴奋地承诺道。 心想到了酒店还不是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结账。” 结完账,刘伟杰一只手搂着女孩的纤腰,两人腻歪着走出酒吧,朝不远处的酒店走去。 自始至终目睹了全程的陈凡扭头看向罗文杰,那表情仿佛在说。 “就这?” “别急啊。再等等,马上就有好戏了。” 接下来,两人又喝了两杯啤酒,差不多十几分钟的样子,罗文杰的手机响了。 拿起来看了一眼,罗文杰兴奋地朝陈凡一挥手。biqubao.com “走。好戏开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44/743240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