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段时间帮了我大忙了。” 陈凡走到旁边坐下。 “要不是你,这工地进度不可能这么快。” “我这人谁对我好我都会记着。尾款提前给你也算是我的诚意。” 丁点没有拒绝,伸接过信封,笑眯眯地打量着陈凡。 “想不到你还挺会办事儿。” 陈凡笑笑:“等以后相处久了你就会明白,我这个人其实很好相处。” “你把尾款提前给我,就不怕我拿钱走人?” 陈凡笑着摇摇头。 “不怕。最多就是我看走了眼。”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 丁点把钱收起来,“那我可不跟你客气了。” 陈凡又掏出那一沓红包。 “这个麻烦你帮我交给工人,就当时过年前给大家的红包了。” 丁点点点头,把红包也收了起来。 陈凡扭头看向一旁的马小帅。 “对了忘记给你介绍了。这是马小帅,以后如果我忙的没时间,他可以过来帮我当监工。” 丁点好奇地打量了一眼马小帅。 “你们俩是……” “大学同学。同寝室友。” 丁点瞪大眼睛,暗自咂舌。 这么大一个工程,这家伙竟然让自己同学过来当监工。 不知道该说陈凡心大还是没脑子。 陈凡继续说道:“既然下雪没法开工,你就通知工人们直接放假吧,让他们年初八正式上班。” “好。我会给包工头打电话。” 丁点点点头,接着说道:“停工之后这里怎么办?你总不能让我天天守在这里盯着吧?” 陈凡苦笑:“是我疏忽了。” “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个看大门的?” 丁点没有拒绝:“这个简单。只是……你这么信任我啊?” “用人不疑。” 陈凡一脸认真,“我连尾款都提前给你了,还在乎你帮忙找个门卫么。” 丁点撇撇嘴,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心里还是很舒坦的。m.biqubao.com 这种被人信任的感觉很好。 陈凡笑着搓了搓手。 “找一个也是找,找一群也是找。” “要不顺便麻烦你帮我发个招工通知吧。” 丁点一挑眉。 “你想提前招人?” 陈凡点点头:“你不是说过完年两三个月就差不多搞定了嘛?” “现在贴告示,然后过完年回来面试招人,在培训上岗,时间还是很紧的。” 丁点没有拒绝,看着陈凡问道。 “你想招哪方面的员工?” 陈凡仔细考虑了一番。 “射击场这边需要男女员工,至少得二十个人,还得招两个网球教练,两个羽毛球教练。” “除此之外,还有保安,前台招待,收银出纳……” “至于鬼屋这边……招的人恐怕就更多了。” 陈凡有些头大,抬头看向丁点。 “鬼屋是最后装修吧?” “对。” “这样,鬼屋你先别发招聘启事了,先把其他的岗位招聘帮我弄出来。” 陈凡估摸着,前期想要开业,至少要招百十号员工。 最让陈凡头疼的是,除了员工,他还缺管理层。 目前为止,陈凡一个管理层人员都没有。 总不能到时候游乐场开业,自己每天守在这里当老板吧。 又简单聊了一会儿招聘细节,丁点率先告辞离开。 陈凡则是领着马小帅围着游乐场逛了一圈。 当得知陈凡准备一比一复刻cs里面的游戏场景,搞个真人cs线下体验馆的时候。 马小帅瞪大双眼,哪怕之前一直对陈凡买下这里不看好。现在也变得激动起来。 “什么时候开业,我到时候一定做第一批体验顾客。” 可见这个年代,真人射击游戏还是对年轻人有很大吸引力的。 马小帅的震惊还不止如此。 当他得知陈凡还要在这里开网球馆,羽毛球馆,鬼屋之后,马小帅的震惊一波接一波。 “你……确定一下子铺这么大的摊子能搞得定?” 陈凡苦笑:“搞不定也得搞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其实陈凡也没有那么慌,就算是这些生意失败了,他还有这块地皮。 到时候拆迁一到,自己完全可以拿钱走人。 马小帅是第一个知道陈凡所有创业项目的朋友。 至此,他才算是明白自己这个同学到底有多大的能力。 临走前,马小帅强烈建议,游乐场中间那个大湖不要浪费,开发成露天游泳池。 另外,这小子让陈凡一定要多开一个瑜伽馆。 晚上陈凡马小帅跟罗文杰三个在寝室吃了一顿自制火锅。 这顿饭吃到最后,三人都有些喝高了。 从这顿饭开始,也正式确定了三人在未来的关系明显比寝室其他三个兄弟要更亲近一些。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整顿饭到吃完,哪怕最后喝多了,马小帅都没有说一个字关于陈凡游乐场的事情。 第二天上午,马小帅开车回家。 陈凡分别去了星空跟初见网咖,给员工放假,发放过年奖金。 然后中午一个人逛了一圈,买了点礼物。 下午才跟罗文杰一块离校。 陈凡要去长途车站,而罗文杰则要去火车站,他要坐一天的火车才能到南边的家。 下午三点半,陈凡一个人从洛城车站出来。 因为拖着两个行李箱,他索性直接在车站打了个出租车回家。 跟老妈说的回家时间是四五点。 结果到家的时候,陈凡远远就看到了站在门口正在扫雪的老妈。 看路边积雪的厚度,分明是清扫了不止一次了。 “妈,我回来了。” 陈凡一下车便大喊了一声。 李锦秋站直身子,抬头看过来。 “儿子?” 看清楚是陈凡之后,李锦秋将手里的扫帚放到墙边,快步走了过来。 “你这孩子,不是说五点多才到吗?” “嘿,我提前走了一会儿。” 陈凡给司机付了钱,母子俩一人拖着一个行李箱往回走。 再次踏入这个阔别了小半年的院子,陈凡深吸一口气。 熟悉的感觉回来了。 “妈,我爸呢。” “你爸今天替别人顶班,得晚上才回来。” 李锦秋弯腰拿着火镰通开炉碳,让火苗烧上来。 “赶紧坐过来暖和暖和。你这孩子也真是的,这么冷的天,棉裤也不穿……” “我给你邮寄的秋裤穿了没有。” “穿了穿了,不信你看。” 陈凡哭笑不得,连忙翻起裤腿给老妈检查。 “家里冷,我去给你翻翻你之前的那个棉袄穿上……” 看着老妈又转身进了卧室,陈凡坐在炉火旁一脸感慨。 在这个世界上,天一冷就提醒你穿秋裤的,只有父母了。 见老妈还在屋里翻找,陈凡起身笑着喊道。 “妈,你先别找了。” “你快出来看看,我给你跟我爸都买了礼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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