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吉他的故事》本来该在这个周末播出的。 但是节目组官方发了一个通告。 大意就是第四期总决赛,节目组准备来个现场即兴创作,所以就把节目开播时间延迟到了下一周。 其实不用想。 沈弈都能明白节目组的用意。 毕竟前几天才发生了大地震这种震惊全国的大灾难,你堂堂一个国民级音乐节目敢冒大不讳在这时候来播吗?! 而关于这个所谓的即兴创作。 沈弈看了一眼,也是大概明白了节目组的意思。 也就是节目组安排一个主题,然后让参赛歌手们根据这个主题,在一个小时之内,单纯只用吉他创作出一首弹唱民谣歌曲。 当然。 也只能用吉他弹唱……因为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就算是沈弈这个挂比,也没有信心说能把歌曲乐队化编曲。 虽然即便是简单的用吉他弹唱,那也是非常非常变态的难度! 毕竟这不是普通的吉他弹唱,而是需要原创作品。 而且特么的还是命题作文……不对,还是命题写歌! 这么变态的规则。 一般人没些实力,根本就玩不动啊! 毕竟系统不是谁都有的,而“喷神”也不是谁都能当的!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一把吉他的故事》节目组官方这一则通告发表之后。 除了引起了广泛的热议之外。 还发生了一件趣事—— 第三期共有六名歌手参赛,然后经过导师打分和观众投票,淘汰了两名。 所以第四期总决赛只剩下了四名歌手参赛。 而有趣的地方就来了。 其中一位歌手,在看到节目组发的这个“变态玩法”之后,直接傻眼了。 然后留下了一句——爷资质平庸,玩不来这种非人类的游戏。 然后十分霸气的宣布了退出比赛。 如果放在其他音乐风格圈子里。 未战先逃必然会成为黑点。 可放在民谣这种崇尚不羁与自由的音乐圈子里,这位歌手的行为反而获得了民谣歌迷们的夸赞。 称这位歌手是个豪爽不羁的性情中人。 得! 这下好了。 本来只剩下四个人参加总决赛,现在退赛了一个,就只剩下三个人参加了。 他们分别是——音乐才子喷神沈弈、新一代的民谣一哥曲诉以及民谣之父的首席大弟子楚燃。 不过除了沈弈这货悠闲自若之外。 其他二位虽然扛下了重压,没有退赛,但都对这决赛表现出了十分严峻的心情。 从他们的微搏内容就可见一斑—— “这是一场很新的尝试、更是一场艰巨的挑战,希望到时候玩砸了,广大的歌迷朋友们可不要怪我!”这是楚燃发布的微搏。 “一个字,难!两个字,很难!!三个字,非常难!!!四个字,干他娘的!!!!”这是曲诉发布的微搏。 那些看到这两条微搏的网友们简直都快笑喷了。 纷纷在评论区留言,同时对《一把吉他的故事》第四期总决赛的期待值直接给拉满了。 这些天以来,因为大灾大难而气氛沉重的互联网,再一次恢复了生机。 不可避免的。 很多网友便@了沈弈。 毕竟同为总决赛三大参赛选手,人家两个人都发表了看法。 你怎么能不出来说道说道呢? 说白了。 大多数人就是想看到沈弈也对这个“变态的即兴”发表一些抱怨和哀声。 毕竟这才有看头嘛——用专业的话来说就是,节目效果! 沈弈无奈,只好打开微搏编辑起来——即便他对总决赛的变态规则,主打的是一个轻松加愉快。 但以免人家觉得太狂、同时也不让吃瓜群众失望,所以他对微搏内容进行了一点“艺术加工”。 这条微搏的内容是这样的——“好难啊,难得我茶不思饭不想,连觉都睡不好了,好怕怕!” “吸啦~” 办公室中,沈弈将一口泡面吸溜到嘴里,“这黑象牌方便面新出的口味还真是不错!” “是吧!”蔡可欣眉眼弯弯地说道。 “叫什么口味的?”沈弈喝了一口汤。 这个异世界没有什么日式泡面、也没有什么脚坛酸菜面,而是以华国本土牌的泡面,也就是“黑象”最为牛逼。 而他现在吃的这个口味确实非常好吃,他还从来没吃过这个口味呢——在前世,他还是一个泡面爱好者(生活所迫版)来着! “天府牛肉口味的。”蔡可欣兴致勃勃地说道,“这个口味老贵了!” 这个异世界,华国的天府牛肉扬名全世界。 以其鲜美的肉质和独特的口味成为高档餐品中最受欢迎之一的食物。 沈弈点点头道:“难怪呢,我说有点熟悉……” “你吃过这种口味的泡面?”蔡可欣诧异道。 “吃过……”沈弈回忆道:“不过不是泡面,而是天府牛肉,好像是现杀现做的,不过那时候太挑食了,我嫌弃那玩意儿看起来太油腻,然后就丢了……” 说着沈弈啪啪啪给了自己两个大耳巴子,“玛德,浪费可耻,我真该死啊!” “……”蔡可欣娇媚的小白眼一翻,“哼,不想理你了!” 一桶稍微贵一点的泡面,在她看来都算是奢侈的食物了。 而沈弈却……唉,她深深地感受到了世界的参差。 同时心里又有一些自卑的感觉——其实这种感觉很多时候都有,她总觉得自己和沈弈似乎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沈弈嘿嘿一笑,“有机会带你去吃,咱们一次吃两只,吃到饱!” “你当我是猪啊!” 蔡可欣脸色一柔,但还是没好气的说道。 “可欣……”沈弈突然严肃道。 “唔?” 蔡可欣轻歪着脑袋看着沈弈。 沈弈沉声道:“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吃泡面之类的东西了,想吃什么就去吃,想买什么就去买,不用再过以前那些省吃俭用的生活了……” 蔡可欣一愣,然后目光莹润如水般的看着沈弈,好半响才柔声说道:“我知道你家里有钱,但那也不是你的啊,更不是我的呀……况且,我现在的工资已经完全够用了。而且就算钱多,咱们花钱还是得节省些嘛,该花钱的地方才花,不该花的咱也不要去当冤大头!” 小仙女们,学着点! 拜金女们,学着点! 茶婊子们,学着点! 只是这语气……咳咳,是把我当你老弟在教训了嘛? 这就是传说中的母系女友?! 沈弈心里感慨万分,叹了一口气道:“有时候我真的希望你能拜金一点……” 蔡可欣抿着嘴笑了一笑,正想说些什么。 沈弈桀桀一笑,直接将她拽进了怀里,“可是就算你不拜金,但是结果也是一样的,桀桀桀……” 嗤啦一声! 衣服破碎的声音。 “咦,怎么今天的内内质量这么差?”沈弈诧异道。 “哼,你、你每次都那么粗鲁,都要撕……嗯啊……我、我专门买了几件地摊货!”蔡可欣娇憨一哼,语气不无得意地颤声道。 时间悠悠过去。 沈弈全然把什么《一把吉他的故事》总决赛给抛到了脑海。 而是在和阿菊商量和准备着即将到来的旅行类综艺节目该怎么拍——这段时间里,阿菊已经通过丰富的人脉,招了一支拥有着近十年拍摄经验的摄影团队进入公司。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 时间来到了下一周的周末。 《一把吉他的故事》第四期总决赛准时开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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