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城体育馆。 绿草茵茵的足球场上。 《全员总动员》正在直播拍摄当中。 最后一个运动是足球比赛。 这个环节节目组请来的是国足在役球手冯贵伦。 人称球疯子。 别误会,不是因为他球踢得好还是咋的。 而是因为他踢球,只要失误了就骂人甚至还出现过打人的情况。 所以人送外号“球疯子”。 话题不可避免地提到了前不久某场大型比赛国足失利的事情。 事情是这样的。 那场比赛。 所有人都认为国足是必赢的。 结果乌龙频出,国足还是输了。 这可把所有网友给气坏了。 知道你国足菜,但也不能菜成这样吧?! 这都能输?! 可是面对铺天盖地批评与指责。 这位球疯子没有半点心虚,直接梗着脑袋就痛骂了回去。 在最后还说出了“你行你来啊”的经典话语。 这不! 此刻话题难免就来到了这件事上。 只见冯贵伦双手抱在胸口,一脸桀骜道:“我不知道这些脑残网友是怎么想到,那场的情况能怪我们球员吗?非得逮着咱们球员骂,难道他们认为他们比我们还懂足球?!你觉得你有本事的话,那你就来啊!” 好歹是现役国足,咖位还是有的。 在这档二线节目里说话自然是毫无顾忌。 更别说是以骂人出名的“球疯子”了! 直播间里。 从冯贵伦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是骂声一片了。 这一刻更是到达了。 ——【玛德,这都是什么人啊!】 ——【真的是气死我了,在现场非得给他几个大耳巴子不成!】 ——【我行我来?每次都是这句话,那还要你们国足干什么?!】 ——【本来前面都好好的,咋节目组会脑瘫请了这么个人来?!】 ——【……】 冯贵伦不知道直播间的言论。 即便是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 国足是官方管理的。 而他这个球手差不多就是“铁饭碗”了。 网友骂得再凶再狠又能取什么作用?! 难道还能让他踢不了球不成?! 况且他又不是明星。 自然是半点都不用给网友脸。 把他惹急了,他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任栋干笑一声,便想开几个玩笑给揭过这个话题。 可就在这时。 有人说话了。 “可是为什么会输呢?冯队倒是给个理由啊!” 全场一静。 谁啊? 居然直接就a上去了? 哦,原来是沈弈啊! 那没什么问题了! 冯贵伦也有些诧异,想不到现场居然还真有人和他唱反调?! 他认得这个人。 好像是叫沈弈吧? 最近似乎挺火的。 不过他冯贵伦堂堂国足副队长,自然是没有把沈弈这个戏子放在眼中。 说话的语气也很是轻佻,“原因嘛,肯定是有很多的,你一个外行人,说了你也不懂!” “你说错了,我还是略懂略懂的。” 沈弈摇头一笑,玩味道:“输了嘛,原因无非有四点——天气不好,水土不服,压力太大,对手犯规……我都懂~” “你……我能理解为这是对我们国足的挑衅吗?!”冯贵伦双目喷火地瞪着沈弈。 现场众人都惊呆了。 这是要掐起来的节奏啊?! 一群小明星瑟缩在角落。 不敢说伐! 沈弈旁边的张韵楚一幅‘我就知道’的眼神笑看着沈弈。 直播间已经沸腾起来。 ——【卧槽,我咋忘了,喷神还在现场呢!】 ——【好样的沈弈,喷死他,过后我也是你的粉丝了。】 ——【哈哈哈,咱们喷不了这比,但咱们有喷神替我们开口啊!】 ——【若有不平事,喷神必开喷!】 ——【……】 “瞧你这话说的!” 沈弈摊了摊手,“我只是真心在为你们找借口……哦不是,找失败的原因啊!” “虽然出线已经无望,但我们依旧要赛出精神、赛出水平——你们这种坚韧不拔的国足精神,可是令我很敬佩啊!” 冯贵伦的脸已经黑成了碳,沉声道:“你一个公众人物,说这话有些不妥吧!我将有权对你的言语进行控诉!” 沈弈乐了,“你也知道公众人物说这些话不好啊,那你还屡次在公开场合骂球迷?!” 冯贵伦忍着怒火,“那是他们该骂!我们足球人就不是人啊,就得由着他们骂,而不能还口?!” “是不能还口!” 沈弈语气也沉了下来,冷笑道:“你知道球迷们对你们国足抱了多大期望吗?即便你们年年场场的失利,球迷们依旧还心怀了期望。” “可你们每一次都是输,还总是输得莫名奇妙,你们对得起广大的球迷吗?这难道还不该骂?!” 如果说前世地球的国足很那啥。 那么这一世蓝星的国足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每一次出国踢球,都会曝出某某在役球员吃喝玩乐的消息。 而且。 踢输了球的话。 前几年还找些三岁小孩儿都不信的烂借口,这几年更是连借口都不找了! 直接一句“因为某些原因”就了事。 不仅如此。 被骂了,不好好接受批评,还会跟大爷一样骂回去! 美其名曰——球员也是人,不该被骂! 如果被骂的急了的话,直接就是杀手锏祭出——你行你来啊! 这不! 对面这冯贵伦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你说他们真没有实力吗? 能进入国足的,再菜也有两把刷子的吧?!m.biqubao.com 可为什么就是踢不赢呢——嗯……世界未解之谜+1! 反正沈弈是想不明白了。 听着沈弈这话。 冯贵伦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沉声道:“哼,我是来踢球的,不是来跟你讲这些的,如果你觉得我们有问题,大可以去向有关部门举报!” 来了来了! 又是一大杀手锏——向有关部门举报。 有关部门是哪个部门? 还不都是你一家人?! 蛇鼠一窝,都烂到骨子里了! 举报有用吗? 沈弈打算过后就尝试一下。 看到底有没有用…… 沈弈冷笑一声。 “你一个歌手就好好唱你的歌就行了,别来对我们国足指手画脚的” 冯贵伦又补充道:“你有本事你自己上啊!” 果然! 这货还是没忍住,把经典语录再次说了出来。 沈弈点点头,“行,那我们就来踢踢球吧,让我领略领略冯国脚的水平!” 冯贵伦一愣,没想到沈弈居然真的接下了,“你认真的?” 沈弈直接向任栋道:“可以改一下规则吗?就咱们7个男的,再加上一名工作人员,来踢一场。” 原本的规则。 是由男女嘉宾再加上冯贵伦,踢一场很综艺化的娱乐赛。 可沈弈这么说……他是想玩儿真的了?! 任栋一愣,“我得和导演组商量商量。” 说完。 便向着一旁的导演组小跑了过去。 “哇,真要踢啊!” “要不还是算了吧,大家来参加个综艺,好好玩玩儿就行了嘛!” 一众人七嘴八舌道。 “踢!怎么不踢!” 冯贵伦斜睨沈弈一眼,笑道:“正好给某些不相信国足的人普及普及国足的实力!” 像沈弈这种自认为有点水平的人,都以为自己上真能踢赢他们国足。 呵呵…… 真以为他们一直输,就真的很菜了?! 在外面踢输了,那是水土不服、天气异常等自然因素。 在国内,他们还从来就没输过呢! “我也正好想见识见识国足副队的实力!”沈弈笑呵呵道。 直播间中。 沈弈和国足副队冯贵伦踢球一事。 已经一传十十传百,传播了出去。 直播间的人气从三百多万,直接飙升到了六百来万! 对于此时。 大家七嘴八舌地热议着。 ——【卧槽,沈弈咋跟冯贵伦对上了?!】 ——【唉,咱喷神的性子大家都知道,看不惯冯贵伦呗!】 ——【说实话,我早看这比不爽了,特么的踢输了还敢狗叫,不知道的还以为踢出多牛逼的数据了呢!】 ——【加一……不过沈弈怎么会想着和他一个专业球员踢啊,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纯路人,沈弈必输吗?】 ——【那肯定啊!虽然我也不喜欢冯贵伦这货,但要是他沈弈一个歌手能踢赢……我是不相信的!】 ——【前面几场比赛我也看了,这沈弈身体素质确实非常优秀,但足球这种技巧性很强的运动……唉,必输!】 ——【没错,刚才的篮球我就看出来了,技术确实一般,但沈弈的身体占了很大优势!打对抗就是林资豪都没占到啥便宜!】 ——【唉,业余球员不可能踢得过国家队的!】 ——【别说国家队了,就是市级都踢不过!】 ——【这倒是真的,我们小区几个同好自以为厉害,也拿过几个奖杯。结果……妈的,结果被隔壁大学的校队给虐了!草!】 ——【哈哈哈哈……原谅我不厚道的笑了。】 ——【唉,只希望喷神不要输的太难看吧!】 ——【难!楼上的你或许是不知道“球疯子”的性格,怎么说呢……脾气、睚眦必报!估计他是不会脚下留情的。】 ——【哼,这扑街真当自己无所不能了?被虐了更好,我一定会笑死的!】 ——【卧槽,久未谋面的黑子?!喷友们,上!】 ——【桀桀桀桀桀……】 ——【……】 …… 《全员总动员》现场。 任栋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所有人都停止话茬,看着他。 任栋点了点头,笑道:“导演组同意了。五位女生们作为场外啦啦队,跟着宁姐去换衣服吧!” 体育馆内也是有啦啦队服装的。 “欧耶!” “好的!” “加油加油!” 女生们自然是没有意见。 事实上。 不用再费力地跑来跑去,她们还开心极了呢。 一个个欢呼雀跃地跟着一个女工作人员走了。 “我会为你加油的!” 走之前,张韵楚还在为沈弈加油打气,“不论结果如何,在我心中弈哥都是最棒的!” 说完。 她便小脸红扑扑地跟着跑走了。 沈弈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这是认为自己必输吗…… 这丫头,怎么老是不相信你弈哥啊! 现在是,当初做她导师的时候也是! 沈弈觉得有必要进一步地征服这小妞了。 女生们走后。 任栋看着身边跟来的男人,继续说道:“这是咱们节目组的剪辑师王小明,他会踢足球,加上你们七位刚好八个,可以踢一场了。” “你们好!” 王小明有些秃顶,一幅程序员的样子,有些腼腆地打了个招呼。 “至于分配的话,你们自行决定吧,沈弈和冯贵伦挂臂章。” 任栋说道:“分配好了,去更衣室换衣服吧,球服也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 分配队员。 采用的是最原始的办法——剪刀石头布,赢了的有选择权。 好吧…… 用低情商的说法就是。 赢了的可以去冯贵伦那队,输了的就只能来沈弈这队了。 “石头剪子布!” 赢了的欢天喜地的加入冯贵伦。 输了的摇头苦笑加入沈弈这队,已经做好了被血虐的准备了。 两支队伍分配完毕。 沈弈队——沈弈、马东来、陈赤以及刚才那“程序员”王小明。 冯贵伦队——冯贵伦、朱奥、张博、王升。 分配好后。 两支队伍便跟着工作人员向着更衣室走去。 一场在所有人看来没有丝毫悬念的比赛——冯贵伦队稳赢,沈弈队必输。 一触即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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