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海面。 木筏随波荡漾。 “小心!” 沈弈低喝一声,赶忙抱着李苏倒在木筏上。 她直直地扑在了沈弈的身上。 “阿弈,你……”李苏惊呼一声。 沈弈一脸严峻地摇了摇头,起身看向海面。 李苏一愣,也看了过去。 只见一只与木筏相差无几的鲨鱼在她刚才那个位置游动着。 她不禁觉得有些冷汗直流,一种后怕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有些感激地看了看沈弈,正想说些什么。 沈弈沉声道:“这是一只虎鲨,同样是食肉性的鲨鱼。” 这条虎鲨可不是前天那条牛鲨可以碰瓷的。 前天那条牛鲨才两米来长。 而今天这条成年虎鲨可足有四五米长! 那条牛鲨他都应对得很勉强了。 更别说这条虎鲨了! 该死! 沈弈在心里暗骂一声。 虎鲨在木筏旁边游动着。 搅动起来的海水,竟然令木筏都微微有些起伏。 它那张宽大的背鳍甚至只离着木筏一掌远近。 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发狠撞毁木筏。 沈弈举起了工兵铲,一脸警惕地看着。 饶是他都不由得有些心惊肉跳。 一头虎鲨都非常恐怖了。 而且。 沈弈知道。 这虎鲨还是群居性动物! 李苏趴在沈弈的背后,有些颤抖。 沈弈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当然。 沈弈虽惊但不惧。 因为旁边不远处的救援小组。 已经端起了五支鱼枪对准了这头虎鲨。 只要它胆敢有所行动。 它便会领教到人类的厉害。 所幸的是。 这头虎鲨或许并不饥饿。 也或许仅仅只是好奇。 在木筏边徘徊了几圈便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呼!” 沈弈松了口气。 玛德我还能再倒霉些吗? 先是遭遇牛鲨,然后再是虎鲨。 下次是不是就该大白鲨了?! “它走了!”李苏也是如释重负。 她现在坐得离水边远远的,估计从此就该患上深海恐惧症了。 “走吧!” 沈弈拿起木桨,继续滑动起来。 以防万一。 还是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 沈弈这组是稳稳当当地在海面行驶着。 其他几组可就状况百出了。 常伟那组是因为准备不充分——淡水带得太少了。 结果俩人渴得嘴巴都冒烟了。 张龙那组想着在海上钓些鱼,结果啥也没钓着。 已经饿的是饥肠辘辘了。 其实这两队还算好的了。 咬咬牙估计也能撑到回到游艇上。 可马武和朱旭两支队伍就有些离谱了。 马武的队伍是因为没有意料到太阳那么毒辣。 也没做个遮阳伞啥的。 直接双双中暑。 救援组上场。 结果自然是被淘汰了。 在被救醒来过后。 两人都很失望。 马武是这么安慰女伴的,“没事,还有那个沈弈他们垫底呢!”biqubao.com 垫底的组合会在下一期接受惩罚! 而朱旭组合更加离谱。 一只一米多的牛鲨出现在木筏边。 俩人便吓得哇哇大叫。 想都没想就直接申请支援了。 面对镜头。 朱旭是这么辩解的,“建议大家在野到猛兽,就比如说鲨鱼,能逃则逃,人是不可能斗得过鲨鱼的!” 如果没有沈弈搏杀鲨鱼事件的话。 人们还会觉得他这话说的有理,并不没有什么。 可是在沈弈干掉鲨鱼之后。 观众们只觉得朱旭这么一本正经“科普”的样子……有些好笑! 总而言之。 其他四组队伍。 那都是状况百出。 为节目制造出了不少的笑点。 以至于沈弈两人到底指定地点——游艇的时候。 连其他几组队伍的影子都还没看到。 在两人上到游艇时。 “回来了!” 节目组一群人迎了上来。 因为摄像机随时在直播着。 所以大家都没什么惊讶。 “感觉怎么样?” 总导演薛洋对沈弈亲切地笑道。 不知为何。 沈弈总觉得这家伙有些亲切地过了头,但还是笑道:“还好,挺有意思的。” 一众节目组都是呵呵一笑。 杀鲨鱼、捕野猪……山珍海味都让你吃过了。 身边还有一个千娇百媚的妹子。 能没意思嘛! 薛洋导演哈哈笑了起来。 笑得令所有人都觉得反常——自家导演虽然不是严肃的性子,但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傻乐啊。 今天这是怎么了?! 有这么好笑吗? 沈弈摸了摸鼻子,和李苏对视一眼,“咳咳……那个,薛导啊,能不能让我们先去换身衣服啥的。” “你看我这记性……” 薛洋拍了拍脑袋,笑道:“我带你们去房间。” 正好。 乘着这个机会和沈弈这位背景神秘的人物打好关系。 就在这时。 导演助理迎了上来,恭敬地说道:“薛导,还是让我带他们去吧!” 助理都这么说了。 薛洋自然是不能再厚着脸皮送沈弈两人去房间了。 他的笑容缓缓收敛,皮笑肉不笑道:“……那你就带他们去吧!” 小助理有些疑惑。 不知道为什么导演的情绪似乎又不好了。 他一边感叹 只好百思不得其解地带着沈弈去换衣服了。 …… 在沈弈回来后,过去了半个小时。 马武和朱旭两支队伍也回来了。 他们是一起回来的。 别误会。 不是他们划得快。 而是他们已经被淘汰了。 坐着摄制组的皮划艇回来的。 他们都有些垂头丧气的。 混不见一开始意气风发的样子。 待看见坐在游艇边,喝着可乐的,一脸享受的沈弈。 两人就是一愣。 “我说吧,沈弈早就被淘汰了!”马武对着镜头笑呵呵道。 朱旭则是可惜道:“唉,可惜了我偶像苏苏,完全是被这家伙给坑了!” 自认为有了人垫底。 两人一改先前的失落。 变得有些莫名的开心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第一呢。 嗯……异界版啊q! 可惜的是。 他们看不到直播间。 不然只怕会被满屏的“哈哈哈”给羞愤欲死的。 登上游艇。 “沈弈,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马武笑呵呵地问道:“昨天还是前天啊?” 沈弈还没说话,朱旭又凑了上来。 他先是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沈弈,“呵呵,你可是辜负了苏苏的信任啊!” 然后看着李苏惋惜道:“唉,苏苏你太相信他了,完全就是被他给坑了!” 马武也说道:“荒野求生最忌讳什么都不懂的新人,幸好这只是拍摄节目,不然会出大问题的!” 沈弈看看下方正收拾上来的皮划艇,饶有兴致道:“可是你们不也淘汰了吗?” “你知道个什么!我们那是受到了不可抗力因素的影响。” 马武冷笑道:“至少我们可是整整生存了三天,而你呢?估计一天都没生存下来吧!” “就是就是!” 朱旭也冷声道:“要不是我遇见了鲨鱼,怎么可能会被淘汰?!鲨鱼你见过吗?我说的是真正在海里面游的,而不是水族馆或者你餐桌上吃的那种!” 只是不知为何。 他觉得偶像李苏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奇怪。 他觉得或许是因为偶像觉得自己被鲨鱼给吓到了,认为自己没有男子气概。 他再次强调道:“苏苏,你或许不知道,根据荒野求生法则,在野到鲨鱼这种的动物,一定必须得躲开!” “单凭个人的力量是不可能战胜鲨鱼的!” 马武冷笑道:“你跟他说这些干啥,新人嘛,说再多都没有用,多几次教训就长记性了!” 他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贬低沈弈呢? 因为他存了这样一个想法。 那就是蹭一波沈弈的流量。 毕竟他也知道沈弈最近还是火的。 而自己刚好就半红不黑的。 骂骂他热度不就上去了吗! 什么? 会被他的粉丝黑? 那算个什么! 黑红也是红嘛! 总比这样人气始终卡在二线明星的强。 “没错,你下一期好好跟着我们学学,我们说不定还会教教你怎么在野外生存……” 朱旭对沈弈讥笑道。 就在这时。 “说什么说什么,都是一个节目的说这些干什么?!” 导演薛洋出声了,他的脸色不太好看,对两人斥责道:“既然回来了,还不赶快去换衣服?!在这儿站着干什么!” 马武朱旭两人没想到导演居然当着直播间千万观众的面如此训斥。 他们的脸色就有些不太好看了。 不过没办法。 《现代版生存指南》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根基节目”。 自然不敢向导演摆脸色。 “是!” 他们干笑一声,便向游艇舱房走去。 而他们的经纪人也赶忙跟上。 “什么?!他……他没有被淘汰……他是第一个回来的?!” 马武一声惊叫,扭头看向了沈弈。 紧接着就是朱旭的震惊,“什么?他干掉了一只鲨鱼?!还是在水下?!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另外两位女队员虽然也很是震惊,但并没有他们俩这么大的反应。 毕竟他们不仅不讨厌沈弈。 还对这个很有才华的小帅哥很有好感呢! 此刻。 节目组所有人都有些好笑地看着两人。 你们才知道啊! 人家沈弈那么牛逼,你好端端地去踩干嘛! 这下好了? 被打脸了! 还是当着千万观众的直播间。 沈弈没有理会这俩货。 而是摇了摇头,跟薛洋和李苏闲聊着。 商量着他们两人的燕京奥运会出演一事。 最后还是副导演玖姐出来打圆场,“哈哈哈,人家沈弈可是深藏不露啊,要学习生存技能的,还是你们呢,等节目后期剪辑出来了,你们可以去看看他的表现!” “哈哈哈哈!”全场一笑。 马武和朱旭两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地笑了一阵,然后急急地离开了。 直播间中。 ——【呵,我原来还对这两人挺有好感的,没想到居然是这种人……】 ——【没错,我还以为朱旭长得又帅又有男人味,没想到这么小肚鸡肠,下头男,呸!】 ——【敢这么对我喷神,兄弟姐妹们,咱们加入喷神门人第一战就要来了!】 ——【上,黑死他们俩!】 ——【加一!】 ——【还有常伟,他也没少说喷神的坏话!】 ——【黑死他们!】 ——【哈哈哈,喷神门人有了你们的加入,何愁不兴!老夫老怀大慰啊!】 …… 自此。 沈弈的粉丝团内有喷子兵,外有黑子军。 成为整个娱乐圈最难黑的人。 尽管他的“黑料”一大堆——绯闻女友、嘴炮喷人、狂傲…… 第二个到达的是张龙。 然后就是常伟。 他们原本也想来讥讽讥讽沈弈,摆摆前辈的谱子的。 结果在听说了沈弈的战绩时。 直接就沉默了…… “恭喜沈弈和李苏的炸天队获得第一名,奖励燕京奥运会开幕式演出机会!” “恭喜常伟和……” …… 《现代版生存指南》第一期“海岛篇”就此结束了。 翌日。 节目精彩剪辑便发到了网上。 沈弈的“牛逼战绩”再一次在网上引发了一片热议…… 而沈弈也开始专注于公司事业了。 发歌发专辑、莫紫怡签约仪式、专辑发行渠道……还有一大堆事情在等着他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43/743235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