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四位男嘉宾都脱完了。 一个个在那儿大秀肌肉。 只有沈弈还没脱。 现场的围观群众虽然直接忽略了沈弈。 但直播间的观众可没有。 ——【呵呵,沈弈为什么还不妥?】 ——【第一,可能顾忌偶像包袱;第二,怕脱下了全是排骨丢脸!】 ——【这波我站理性客。】 ——【狗屁,我家喷神还特么顾忌偶像包袱?!你是笑死我!】 ——【就是就是,我家偶像最接地气了好吧!】 ——【那排骨怎么说?丢脸!】 ——【哼,你们这些黑粉有什么资格说这些?我家沈弈哥哥只是瘦了些,你们家哥哥才是真排骨好吧?】 ——【额……沈弈人家是搞音乐的,需得着大肌肉吗?】 ——【哼,男人就是得有肌肉才叫男人,你们这些小仙女懂个屁!】 …… 额,楼似乎有些歪了…… 总之。 且不论是不是有偶像包袱。 所有人、包括沈弈的粉丝。 都一致认为沈弈没有什么肌肉。 很多熟悉沈弈的倒是觉得没什么。 可一些不熟悉、甚至是不知道沈弈的。 就不由得起了一些恶感。 下意识地认为沈弈是娱乐圈那种骨瘦如柴的小鲜肉。 现场。 “沈弈怎么还不脱啊!” 某位围观群众高声叫了一嗓子。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沈弈。 一个个嚷嚷起来,“快脱!”“脱一个!” 别误会。 他们倒不是想看沈弈的肌肉啥的。 毕竟瘦排骨有什么好看的? 他们只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而已。 反正丢丑的是沈弈,又不是他们。 “沈弈,你就脱一个吧,咱们会打码的!” 导演拿着喇叭玩笑地说道。 李苏也是有些兴致地看着沈弈。 呵,这就是你们所说的男女平等? 我第一个不同意! 沈弈撇撇嘴,为啥女嘉宾就不脱一个呢? 不过这话他一说出去,只怕直接会被打上变态的标签。 沈弈也不再犹豫。 直接掀开了蓝色的冲锋衣,善解人衣起来。 见沈弈开始脱起衣服来。 围观群众这才收回了目光。 继续看起了四个肌肉壮汉卖力的表演。 至于沈弈? 脱了就行了。 他们才没兴趣看瘦竹竿呢! …… “尴尬不?”李苏站在沈弈不远处,眉开眼笑。 沈弈没好气道:“好歹也是一起来的,你也不帮我说说话。” 不提还好,一提李苏就来气。 她好似小猫发怒般凶狠地看着沈弈,“你当我想来啊!” “又不是我拖着你来的” 沈弈不知道这女人为什么突然发怒。 也不去理会。 揪出t恤下摆,一下子便腿了下去。 露出了小麦色的肌肤。 李苏翻翻白眼,本来想转身离开的。 但还是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谁知道这一看就移不开眼了。 印象中的清瘦没有出现。 反而是轮廓分明、好似工艺品般的肌肉…… 李苏稍稍有些失神,小手下意识地掩住了嘴巴。 就在这时。 一声惊呼响彻全场,“卧槽!你们看沈弈!” 所有人都是一愣,下意识地就看向沈弈。 这一看。 可就不得了了。 好似惊雷炸起滔滔浪花一般。 “卧槽,这肌肉!” “我尼玛,怎么会这么帅呢?” “我是第一次觉得,肌肉不一定得大块才帅!” “真是绝了!” …… 在所有人眼中。 只见沈弈的肌肉不算硕大,但却棱角分明。 非常的紧致坚实,就好似钢铁一般。 那筋肉所勾勒出的线条,显示出爆炸性的力量。 给人一种一拳能打穿一块钢板的感觉。 这特么是人能练出来的吗?! 这肌肉真就好似刀削斧劈、鬼斧神工的工艺品一般。 真的是绝了! 所有人的惊叹不绝入耳。 …… 可不就是工艺品吗? 毕竟是系统强化的身体。 自然是比例完美、造型绝伦了! 沈弈在心里想到。 他也照过镜子。 发现自己的肌肉就有些像武学宗师李小龙那种肌肉。 虽然不算壮硕,但非常美观而极具爆炸的力量感。 而且。 他的肌肉比李小龙的更为完美。 毕竟李小龙的肌肉虽然无双,已达到人类的巅峰层次。 但仍然是人力范畴。 而自己这身肌肉。 那可是由系统这种超自然的力量锻造而成的! 体脂率或许没有李小龙那么低。 但论完美程度和力量水平,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 总而言之。 说沈弈这身肌肉是极具爆发力工艺品,丝毫不为过! 现场爆发出一阵阵尖叫和赞叹。 沈弈并没有在一声声赞叹中迷失自我。 反而有些宠辱不惊的淡然感。 毕竟这是外物赋予他的。 而不是他自己锻炼出来的。 这种不劳而获没什么值得开心的。 就好比你在地上捡了十公斤黄金。 你是不会有一点开心的。 因为…… 咦,好像还是有一点开心的。 不,不是有一点,而是很开心! 卧槽! 如此不劳而获,我竟也能如此开心。 唉,原来我真是个俗人啊! 想明白了这一点。 沈弈彻底悟了。 直接就学着李小龙经典的拜佛、扩展双臂。 然后就在一声声夸赞中迷失了自我…… “啊啊啊啊!” “我尼玛,人形终结者!” “我靠,你说他能一拳打死一只狮子我都信!” “明明看起来那么瘦,居然这么有料?” …… 直播间中。 更是弹幕如潮。 ——【卧槽,刚才的黑粉呢?这他么就是你们说的骨瘦如柴?害得我都被带偏了节奏!】 ——【我尼玛,这也太帅了吧!】 ——【娱乐圈唯一的光!】biqubao.com ——【不懂就问,我想知道多久能练出来,咱也想来一个。】 ——【专业健美师一枚。蝙翼背,五年。肱二头肌,三年。腹肌,两年。合在一起,十年往上。至于达到这么完美的程度,额……我感觉一般人应该是不可能了!】 ——【啊啊啊啊,老公我爱死你了!】 ——【老公,你咋来这儿秀肌肉了,我会吃醋的!快回家吧,你在床上教教我关于健身的心得。】 ——【我一直觉得那种大块头肌肉很恶心,才不喜欢肌肉男的,没想到肌肉居然也能这么帅?!爱了爱了……】 ——【喷神,我要嫁给你!】 ——【楼上的,你是男的,我认为喷神不会开心的,我才是喷神的唯一选择!】 ——【楼上的,你性别虽然标注的女,但怎么照片是男的……咦~恶寒!】 …… 不论是路人还是粉丝。 皆是一股脑儿的赞叹起来。 音乐或许有各人的爱好,不能很明显地看出好坏。 可这身肌肉却是很直观地反应出——牛逼! 至于黑粉们—— 这一次又被沈弈给打了脸,只好咬牙切齿地沉寂下去。 准备下一次再给沈弈来个致命一击。 嗯……每次离开总是装作轻松的样子。 …… 现场。 随着沈弈几个动作下去。 已经是赞叹声一片。 至于那四个肌肉壮汉的关注则寥寥无几了。 李苏从惊叹中回过神来。 作为一个业务精湛主持人,她下意识地问道:“沈弈,这身肌肉确实很完美,请问你是怎样锻炼出来的呢?” 问完她才回过神来。 现在我的身份好像不是主持人呢…… 她对着导演歉意一笑。 显然。 初次转型参加综艺,她还没怎么适应过来。 沈弈一愣,很是(bu)自(yao)信(lian)地回答道:“这可能是天赋吧,毕竟我小时候力气就很大了,然后再加上数十年如一日的坚持吧。” 天赋天赋,上天赋予我系统,系统赋予我肌肉——那可不就是天赋咯! …… 寝室。 “呸,他小时候瘦得连雪卿姐都打不过,居然还能这么不要脸!” 沈佳佳不屑道。 “都是怪我……”苏小贝眼神有些黯然。 沈佳佳一愣,急忙道:“跟你无关啦,表哥他生下来的时候本来身子骨就不算太好……再说了,现在不是长回去了吗!” 苏小贝幽幽一叹。 看着屏幕中的沈弈。 大眼睛里是一股炙热的爱意…… …… 对于沈弈坦(bu)然(yao)自(bi)信(lian)的一席话。 所有人都是带着赞叹地鼓起了掌声。 就在这时候。 一个声音说了起来。 “这种肌肉是观赏性质的肌肉,实际力量就没有多高了。” 现场一静。 所有人看去。 原来是举重运动员出身的常伟。 毕竟是专业的。 虽然有不少人觉得他太装。 尤其是沈弈的粉丝更是大骂起来。 但大多数人还是点头表示信服。 “这种肌肉,用民间的话来将,就叫做死肌肉,没有多大的力量!”马武也附和道。 “嗯,没错没错,或许平时没少用非常规手段锻炼吧。”朱旭点头道。 张龙看着沈弈,“阿弈,你这身肌肉确实很棒,很具有观赏性,这对一般的艺人来说已经是很不错了!” 四人的语气隐隐有些敌意。 沈弈不用想也知道。 无非就是老人给新人下马威那一套。 然后也可能是利益冲突了—— 毕竟沈弈作为当红艺人,被邀请来的片酬,或许比他们四个加在一起还要多。 他们自然不爽咯! 这不,直接抱团来给沈弈下马威了。 “对的,我这身肌肉只是死肌肉,没什么力量。” 沈弈摆摆手,笑呵呵道:“四位老师,你们前身都是运动员,我听说你们在退役之后,为了身材不走样,每天都吃蛋白粉是不是啊?” 四人脸色都是一沉。 沈弈想的没错,但也有许多没想到的。 不仅仅是排外和利益冲突。 这新人不仅和李苏大美女关系亲密。 而且本以为是个骨瘦如柴的小鲜肉,结果露出一身肌肉,直接抢了他们的风头。 还有。 为什么这种偶像明星能有这么高的人气啊? 而我们这种为国争光的运动员,退役了却只能收获那么一丁点的人气。 不服! 不爽! 要针对他! 结果他们刚一讥讽沈弈是死肌肉。 没想到这新人居然一点也不给他们这些‘老人’面子,立马反讽他们喝蛋白粉。 他们都退役了。 而且还转型做了综艺明星。 哪还有时间来靠锻炼维持身材啊! 喝点蛋白粉保持保持又怎么了? 现场。 沈弈笑呵呵,四位男选手脸色阴沉。 针尖对麦芒! 火气味十足! 现场乃至直播间的观众。 直接就兴奋起来了。 没想到节目还没正式开始。 就有好戏看了! 他们不会打起来吧? 嗯……虽然如果真要打起来,凭沈弈那小身板,估计会被打死的吧。 而那些熟悉沈弈的观众。 皆是暗暗感叹——唉,跟着沈弈走,果然就有好戏看啊。 总导演在心里暗赞一声,这沈弈果然名不虚传。 他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很有爆点的噱头。 直接拿起喇叭,笑呵呵道:“到底是有没有力量,还是得比了才知道,老规矩,掰手腕吧!”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 立马就有工作人员搬了一张桌子上来。 所有人都是精神一振。 饶有兴致地看着双方——沈弈vs常伟、马武、朱旭、张龙。 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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