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这样吗?”朵朵面上带着一抹嬉笑,但是笑意不达眼底。 “小姐,拜托你先放开我。”叶慕开始烦躁了。 女人感觉到了,她眨眨眼,依旧不放,反而过分的靠在了叶慕的肩膀上,“不行了,不行了,我头又晕了,可能心脏病又犯了,麻烦你送我去医院。” 叶慕头疼的很,只觉得今天真的是出门没看黄历,好心想救人,却救了一个花痴,这牛皮糖的样子也是没谁了。 如果这不是一个心脏病患者,他不认识她的父亲,他真想把这人丢出去了,实在太烦人了。 这还不算什么,偏生对面还有一个捣乱的兰倾心,“叶慕,愣着做什么啊,做好人要做到底,送佛要送到西,这位小姐身体不舒服,你赶紧送她去医院,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今天所做的一切努力,可就白费了。” “兰倾心,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了?”叶慕磨牙,这臭丫头到底在闹什么,不知道他现在心烦的不得了吗? “我哪里没好好说话了,我说的话多么正确。” “你真是。”叶慕气得不行了。 朵朵轻轻哼了一声,朝着大家道:“孤狼,全体都有,收队。” 说完,孤狼小分队全部跳上了一辆军用车,车子疾驰而去。 叶慕看着车屁股,说是咬牙切齿也不为过。 他觉得再好的脾气,都经受不住兰朵朵的挑衅。 车里。 朵朵情绪也不是很高,微微闭着眼眸,靠着车身没说话。 “老大,你没事吧?” 朵朵瞪了一眼,一脚踹过去,“滚蛋,我能有什么事,给我安静点,你们烦不烦啊。老子今天才刚下飞机,就被拉过来给你们善后,出息呢。” “嘿嘿,老大,我们几个加起来都没你厉害,这也不是我们的错,实在是你太强悍了。不过你这脸黑了一路,确定没事吗?” “我黑什么脸了?你眼睛瞎了是不是?”朵朵炸毛。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人道:“我突然想起来了,这好像叫什么呢?哦。对,吃醋。” “好像是这么说的。” “切,你们一群大老爷们,媳妇儿都没有,懂什么叫吃醋。” “怎么不懂了,一个女人喜欢一个男人,那是绝对不允许别的女人靠近这个男人的,否则那个女人心里就会直冒酸泡泡,说话全部带刺。” “这么一说,咱们老大倒是挺符合的,她刚才那个话,连我都闻到了浓浓的酸味。” “哎,这也是没办法的,那个叶先生长得那么英俊,脸肿了都能招蜂引蝶,人家那就叫实力,你看看,我们这种黑脸一点前途都没有,人家那千金小姐看都不看我们一眼。” 朵朵:…… 这帮兔崽子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竟然打趣到她头上来了,真是老虎不发威,他们当她是病猫。 “不想死的都给我闭嘴。” “老大,别这样,你虽然一直跟着我们混男人堆,但我们知道你其实是个女人的,头发一长,那也是妥妥一个倾城绝色的大美女,不必觉得自卑了,我觉得那个谷什么的,一定不是你的对手。” “谁要和她成为对手了,你们乱说什么。” “我们是不是乱说,你自己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再不闭嘴回去全部负重10公里。” “老大,别不敢面对现实了,喜欢一个人就勇敢的承认了,我看那位叶先生也是喜欢你的,我觉得你们倒是挺般配的,缘分来了,千万别拒绝,这样对身心不利,你也老大不小了,都成老姑娘了,差不多就得了。” “妈的,你说谁是老姑娘,有本事再给我说一边。”朵朵拉着人一顿暴打。 但是人太多了,她揍着一个人,其它人也跟着起哄,“这是被我们说中了,别扭起来了,哎哟,原来我们的男人婆也会喜欢人啊。” “哈哈,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不对啊,那我们林老大怎么办,他们不是才是一对吗?”有人后知后觉的道。 “对啊,江老大和林老大才是一对的,现在他们之间这是出现三儿了吗?” “会不会说话呢,没结婚之前,我们老大就有选择的机会,我们老大这样能打能扛,还帅的一大糊涂的人,是应该多多挑一下的,怎么能一下子在一颗树上就吊死呢。” “说的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朵朵觉得自己都快吐血了,三儿。 要是叶慕听到这话的话,估计得呕死,他才是那个先来者,怎么就莫名其妙变成小三了。 “好了,都给我闭嘴了,越说越过分了。”朵朵是真的恼了,吼得极其的大声。 大家终于安静下来了,谁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一个弱弱的声音响起,“老大,你得赶紧确定你要选择谁啊,不然脚踏两只船,我们都要鄙视你了,我看两个都是好男人,你随便选一个,我们也都支持你。” 脚踏两只船。 朵朵一阵头大,陷入了沉思。 “好了,都别说了,这是我的事情,我自己会看着办的。” 叶慕真的快被谷小西打败了,但是看她一脸苍白,他又没法完全放任不管,毕竟和她的父亲也是有几分交情的,只能把她送回去。 但是谷董事长那劲头比谷小西还大,全程热情的不得了,那看着他的眼神就像狼看到肉一样,而他有种进了狼窝的感觉。 “叶总,真的是太谢谢你了,我们小西能够碰到你,真的是她运气好,不然我可能一把年纪了还要丧女。” 对于谷董事长的热络,叶慕是真的很难招架,努力保持着镇定,“谷董事长太客气了,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帮助谷小姐了。” “哎,这怎么能一样,那种时候谁会愿意插手,大家都忙着保命呢,也就你会了。” “对的,爸爸,那种时候根本没人理我,只有叶慕对我伸出援手,到最后都没放弃我,冒着生命危险把我救出来,我是真的被吓坏了,幸好叶慕一枪就毙了那劫匪,不然我真的没法见到你和妈妈了,你真的要谢谢叶慕的,我们谷家欠叶慕一个大人情,救命的恩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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