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樱桃。 那丫头也十岁出头了,不知道出落成什么样子了,他们陆家的基因摆在那里,肯定不会差的。 瀚哥哥,陆予瀚(之前写的是陆予容,和木容重复了,以后换成陆予瀚),那是小老头的儿子,应该比陆柯还要大几岁的。 还有念念姐,他们家一定也有孩子了。 还有小越哥家的三胞胎。 转眼,兄弟姐妹们不仅成家立业,还有儿有女了,这些孩子凑在一起,肯定很热闹了。 时间真的过的好快。 “真是孝顺。” “那你太太爷有没有提过我?” “没有,不过太太爷一直把一句话挂在嘴边,好像是说,有个臭丫头要是敢回去,他要吊打她。”小孩儿萌萌哒的道。 朵朵哭到哽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哎呀,你别哭了,你一个大人怎么这么喜欢哭,真是讨厌。” “姑姑我只是想家里人了。” “真奇怪,你想家里人那就回家啊。” 小孩子无心的一句话,让朵朵再次泪崩,小孩子都懂得道理,她竟然一直想不通。 “宝贝儿,我真的是你姑姑,我叫兰倾心,不信你去问你爸爸妈妈,我明天就回A市去,到时候给你带礼物回去怎么样?” “才不稀罕你的礼物,我有好多呢。”陆柯哼哼道。 朵朵反而笑出来,“但是没有一个是姑姑送的,那不一样,你等着姑姑,你会喜欢姑姑的。” “我都从来没见过你,我怎么会喜欢你。” “你会喜欢的,因为姑姑长得老漂亮了。” “吹牛。” 朵朵也不再解释,只是问道:“爸爸妈妈不在家吗?为什么是你接爸爸的电话。” “爸爸带着妈妈出去散步了。” “那家里就只有你一个人吗?” “没有啊,还有保姆阿姨的。” 闻言,朵朵放下心,“宝贝儿,再见了,等着姑姑来见你。” 朵朵还没挂电话,那边已经先她一步挂断了,朵朵失笑着摇头,只觉得这孩子真是对她的口味。 朵朵不知道的是,第二次打电话过去的时候,陆柯小朋友的身边坐着陆尧和莫佑安,不然早就被陆柯小朋友挂断电话了,不会和她说这么久。 挂了电话,陆柯扑倒了陆尧的怀中,“爸爸,这个人真的是我的姑姑吗?” 陆尧冷哼了一声,“嗯,但是她不孝顺,大家都不喜欢她。” “那我也不要喜欢她了。” 莫佑安白了陆尧一眼,“有你这样教孩子的吗?朵朵也不容易。” “这个家里,谁容易了,她在外面,受煎熬的是我们这些人。” “行了,明明很希望她回来,现在又在说这些。”莫佑安好笑。 陆柯小朋友看看爸爸,看看妈妈,然后捂着自己的小嘴巴,一副好像知道什么的样子,“这是太太爷要吊打的那个人吗?” 陆尧捏了捏小家伙的脸,“我儿子真是聪明。” “可是我刚刚和她说了这话,她会不会知道后就不敢回来了。”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问题。” “哦。” “那她真的很漂亮吗?” 莫佑安哭笑不得,对于自己这个儿子一点办法都没有,不知道什么脾性,自小就喜欢长得漂亮的人儿,大概是因为他长得太过漂亮,和朵朵太像了,兰行之的基因又到他这里了。 “漂亮。” “有我漂亮吗?” “一样一样的。” 陆柯咧了一下小嘴,“那我喜欢她。” “哦,我马上给太太爷打电话,让他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啊?”莫佑安问道。 “吊打啊。” 莫佑安:…… 陆尧笑了,在儿子的脸上亲了几口,“这果然是亲侄子,太亲了。” “不听话就要收拾啊,收拾几次就听话了。”陆柯撅着小嘴道。 “对对对,我儿子说什么都是对的。” “尧尧哥,你一天到晚都在给柯柯灌输什么思想啊。”莫佑安头疼的很,这才几岁的孩子,大道理一大堆,还说的大人根本就没法反驳。 “这样是对的。” 陆柯已经迈着她的小短腿,去给陆老太爷打电话了,把老太爷逗得哈哈大笑。 翌日。 朵朵一早就到了首长办公室门口,“报告首长。” “进来。” 老首长看见是朵朵,笑了一下,“你这丫头怎么来了?” “报告首长,我有事向你汇报。” “好了,这里没其它人,别搞得那么严肃,叫我陈伯伯就好了。” “不行,部队有部队的纪律。” 陈首长哭笑不得,“行行行,随便你,你这一身正气的样子就适合当兵,我的眼光真的不错。” “首长,我想请几天假回家一趟。” “终于想通了,我早就说过让你回家去看看的,是你自己在那忸怩。这样吧,我给你半个月的假期,你回家好好陪陪家人,这些年你们几个一直在外,真的是苦了你们了。” “好的,首长。” “不过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我打电话给你爸爸,但是你爸爸一听是我的电话就挂了。” 朵朵的心咯噔了一下,“对不起,首长,连累你了。” 当初她到S省军区,就是过来投奔陈首长的,这是陆铭以前的战友,爷爷的学生,她从小就认识他了。 当初改名换姓过来的,要不是陈首长在打点一切,她连入伍最基本的政审都过不了,更别说加入红赤特种大队。 这一切,都是陈首长的功劳。 不过,她除了政审走后门,其它方面都是凭自己的努力。 先去的地方部队,后面因为表现优异,才被提上来的。 “无碍,你父亲那脾气我又不是不知道,他还能真生我气不成,大不了下次见面的时候让他喝趴下,让他揍一顿,没事的。” “你可是我一直就看好的好苗子,要是被你父亲揍一顿能得到你这么好的苗子,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谢谢首长。” “好啦,收拾一下东西,明天就回去,他们肯定都想你了。” 陈首长嘴上那么说,但心里还是挺忐忑的,老陆家为数不多的女孩,被他弄来当兵了,他是真的过意不去。 下次去A市,负荆请罪都不为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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