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妈妈被兴奋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想那么多,“真的吗?我真的要抱外孙了?” “是的,妈妈。” “哎哟,你这孩子可争气,激动死我了。”冷妈妈拉着冷嫣然坐下。 “这下好了,我织的那些小衣服,小鞋帽马上就要派上用场了,不行,我还得再多织几件,换着来,说不定一次生两个,完全不够用。” “不行不行,小张,你明天就去帮我买点毛线过来,我要继续织。” “好的,好的。” 宝宝被张阿姨抱在怀中,听到大人的说话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那以后是不是有弟弟妹妹陪我玩了?” 叶越接过宝宝,把孩子抱在怀中,“当然了,哦,不对,不是你的弟弟妹妹,以后你要当小舅舅了。” “小舅舅?”宝宝不是很懂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以后你在小宝宝面前就是大人了,还是长辈,舅舅辈分可高了。” “这样啊,那你们都别叫我宝宝了,要叫我的大名,宋佑,叫我佑佑也是可以的。” “行,等小宝宝生下来,我们就管你叫佑佑。” “呵呵,真好。” 宝宝太困了,说了没几句话,就抱着叶越的脖子睡着了,宋小罗带着他回房了。 “然然,你听妈妈的,别去拍戏了,女人怀孕前三个月不稳,一定要在家好好休息,不能操劳了。”冷妈妈说道。 这个问题这一路上冷嫣然已经想过了,“妈,只有一点点戏份,我要是不拍,会耽误整部戏。你放心,所有武打的戏份我都已经拍完了,剩下的几出戏很简单,都是在室内拍摄,我还是要去拍摄的。” “你要气死我吗?拍戏重要还是孩子重要?”冷妈妈脸色都变了。 “妈,你想什么呢,真的只是很简单的戏份,我都没什么大的动作,就是站着说说话,后期还会重新配音,我真的不会太累的。 现在才开始,我不可能一直缩在家里,这样我肯定最先崩溃了。” “那你还是不听我的话?” “妈,你放心好了,我会让人照顾好然然的,他的拍戏进度我一直都有关注,确实只剩下很轻松的了,不会有事的。”叶越说道。 “小越,你别太宠着她了。”冷妈妈对于叶越这条无条件宠妻的行为有点异议。 叶越也有他自己的考虑,冷嫣然如果一直待在家里,那很容易胡思乱想,还不如让她继续去拍戏,而且整个孕期那么的长,真的不能从一开始就缩在家里。 “妈,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然然的。” 冷妈妈是最了解冷嫣然的,看她那样子,一点怀孕的高兴劲都没有,反而脸上带着一抹化不开的忧愁。 这不对劲啊,难道是因为这个时候怀孕影响了她的演绎事业。 冷妈妈没生过孩子,所以很多事情并不敏感,反应没那么快。 “然然,你是不是不高兴?” “我没有。” 冷妈妈面色微微一沉,有些害怕女儿这个时候脑子转不过弯来,“你少来骗我,女人迟早都是要生孩子的,你之前答应过我的,怀上了就生下来,你婆婆公公对你那么好,小越也这么好,你难道还不情愿了?” “你可千万别这样,不然我都不认你这个女儿,我们要懂得知恩图报,别顾着一味的向人索取。” 冷妈妈是很传统的女人,她觉得受了叶家的恩惠,那就要回报,叶家什么都不缺,就缺个孩子,让全家上下开开心心。 “妈,你别说了。”冷嫣然实在忍不住,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冷妈妈是最见不得女儿哭的,这一哭可把她紧张坏了,连忙把她抱到可怀里,“怎么了,这是,妈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妈妈就是在给你讲道理,别哭,别哭,有什么难处和委屈就跟妈妈说,妈妈在呢。” “妈,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喝中药,这是有副作用的,孩子很可能畸形,保不住啊。”冷嫣然崩溃的道。 冷妈妈面色都变了,有些发青,冷嫣然没有看到,但是叶越看得清清楚楚。 “妈,你别激动,医生也说了,孩子也可能健健康康,然然喝的那个药副作用是比较小的,他是建议我们留下孩子的,定期体检,随时观察。” 冷妈妈面色悲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然,我们也别太过担忧了,你们真的还很年轻,以后机会多的是。” 冷嫣然没出声,只是安静的窝在了冷妈妈的怀中。 “妈妈,我抱她回房休息吧,你也早点去休息,时间不早了,别累着了。” “你们去吧。” 冷妈妈看着叶越抱着冷嫣然回了房,不由得深深的叹了口气,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什么事情都不顺利,先是章军没了,章家那边的事情还没有彻底了结,现在然然又这样了。 这个孩子要是没事还好,有事的话可怎么办。 “冷姐姐,你也别想太多了,然然和小越这么好的人,一定会没事的,我扶你回去休息吧,你现在可是然然的支柱,可不能出什么事。”| “好,我知道了。” 知道这个消息后,冷嫣然更是失眠了,压根就没一点睡意,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 “然然。” “老公,我其实让自己不去想了,但是我还是睡不好,我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冷嫣然也很无奈。 “那我陪你说说话。” “嗯。老公,孩子的事情先不要告诉爸爸妈妈那边,等基本稳定,可以确定没什么问题的时候我们再说,我怕他们到时候会失望。” “行,都听你们的,我们先不说,你别有那么重的思想负担,要坚信生活是美好的,你最近情绪有些消极了,总是喜欢往坏处想。” “有吗?” “你自己没感觉到吗?” “我反正觉得我一闲下来我就觉得不是很好受,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浑身都难受,只有我投入拍戏的时候,才能安生一点。” “怎么个难受法?” “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狂躁,心绪不宁的那种感觉,恨不得原地暴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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