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嫣然回到酒店,第一时间就拿出毛线团,黎幽儿看得直摇头,“然然,你简直一点情趣都没有,一回来就弄这玩意。” “我乐意,我开心。”冷嫣然咧嘴一笑。 “行行行,千金难买你乐意,也不知道你老公怎么受得了你,没情调的人。” “我老公就喜欢我这一款的。” “说真的,你晚上真的不出去逛街吗?去吧,去吧,我们俩姐妹好久没一起逛街了。”黎幽儿踢了踢冷嫣然的脚丫子。 “不去,我没时间,我得赶紧弄好了,我老公生日快到了,逛街的话我们回A市也是一样的,这里的商场也不怎么样。” “说的好像你逛过一样。” “幽儿,你乖,安静点,我真的不去。” “那你想吃什么,我给你打包,不管你想吃什么,姐姐都给你买。” “不用了,剧组不是说住酒店期间所有的伙食全部包了吗?何必浪费钱。” 冷嫣然对吃的东西其实还是讲究的,她从小就喜欢去那种小巷子里找吃的,觉得那才是人间美味。 嫁给叶越后,生活水平直线上升,但还是觉得美味并一定与价格挂钩。 “这又不是什么五星级酒店,里面的东西不好吃。” “我不在乎。” “叶太太,你不知道你嫁了多牛逼的老公吗?有钱不花你怎么想的,还想吃酒店里的东西,一点都不会享受,你现在有时间就应该躺在养生馆,招呼几个小美女给你来个水疗啊,spa啊,揉揉肩捏捏腿,那才是你该有的生活。” “不喜欢。” “好吧,好吧,你任性。我睡一个小时,你记得叫我,我和静姐珍姐约好了。” “睡吧,我会叫你的。” 黎幽儿睡了一觉,就和两个经纪人出去逛街了,冷嫣然劲头十足,歇都没歇了一下,一直弄到了晚上七点,叫了晚餐,吃了之后决定睡一个小时再继续。 迷迷糊糊中,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好像有人嚷嚷着“着火”了。 她吓得猛地睁开了眼睛,跑到窗户边一边,下面一片浓烟,什么都看不清。 还真是倒霉,住个酒店都能起火。 冷嫣然一下子就清醒了,穿上衣服准备往外冲,还不忘抓起自己织了大半的毛衣。 只是拉了好几下门手,都打不开房门。 怎么回事? 好像是从外面被人反锁了。 “有没有人?麻烦帮我开一下门。” 这个时候,大家都忙着逃命,外面一阵慌乱,她的声音被淹没了,就算有人听得到,这个时候也没人愿意来帮忙。 冷嫣然喉咙都喊哑了,也没人过来帮忙。 浓烟蔓延进屋子,冷嫣然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想起以前学过的一点小知识,跑到浴室把毛巾打湿,然后捂住自己的口鼻。 这样总算了好了一点。 她再次回到了窗边,这里是十七楼,从这里跳下来根本一点活路都没有。 冷嫣然赶紧找到手机,先是拨打了前台的电话,但是前台的电话根本就打不进去。 打黎幽儿她们几个的电话也是打不通,就连叶越的电话也处于通话中。 冷嫣然绝望的靠在墙角,眼泪止不住往下流,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一遇到这种事情就要掉眼泪,和以前一点都不同了。 她还不想死,她还有母亲要照料,还有老公,还有叶家疼爱她的公婆,她们那么的开明和蔼,她是打了灯笼才找到这样的好人家的。 她还没尽过儿媳妇的义务。 还有,叶越每次看到叶子墨的女儿,都那么艳羡,她还没为叶越生一个讨人喜欢的小丫头。 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怎么能这样死了。 不能的。 叶越,你在哪里? 我好想你。 正在这时,叶越的电话打来了,冷嫣然赶紧接通了,“喂,老公。” “然然,别急。” 这个时候怎么能不急的,冷嫣然赶紧道:“老公,我住的酒店起火了,我现在打不开房门,好像被人反锁了,我出不去。” “媳妇儿,你别急,你那边的情况我都知道了,我在赶来的路上。” “你来了吗?”冷嫣然黯淡的双眼一下子就亮了。 “嗯,还有两三分钟就到了,你注意不要让浓烟呛到,找毛巾捂住口鼻,你住的是17楼,一下子火势也烧不上去,你别自己吓自己,好好保重,老公一下子就来了。” 叶越本来想给冷嫣然一个惊喜的,早在听她说被人打了一巴掌,他就坐不住了,想亲自过过来看看她。 他庆幸他来了,不然他媳妇儿一个人待在失火的酒店里,该有多无助,想想他都觉得心痛。 他每次似乎只是在事情发生后才来补救,不能提前避免发生,是他的错。 “老公,你别挂电话,我害怕。” 听叶越说在来的路上,冷嫣然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就跟打了镇定剂一样。 她贪恋他的声音,那么的好听。 “我不挂,我已经看到你们酒店了,我来了。” “好,老公,你怎么进来啊,火势那么大。” “你放心,我已经想好了办法,你就安心等着。” 冷嫣然特别认真的点头,“嗯,老公,我相信你,我不怕,我乖乖等着你。” “乖了。” 酒店门前,大火像是火龙一样吞噬着一切,消防车已经到了,消防官兵一部分在救火,一部分正背着装备往里面冲。 医院的急救车也来了,有伤员源源不断的从酒店里抬出来。 现场乱成一团,有家人站一边撕心裂肺的哭喊,也有看热闹的人群。 外面的火势远比冷嫣然想象中的要大。 “叶总,这要怎么上去,火势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大。” “按照原计划行动,我们绕到后面,翻窗进去。”叶越眸光不动。 “可。” “别废话,我老婆还在里面呢,你在下面接应,我爬上去破窗而入。” 冷嫣然听到他们的对话,急得不得了,吼道:“老公,你别乱来,你给我好好的,千万别受伤了,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什么叫破窗而入,他是打算爬上来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40/743226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