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怎么你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你爸爸妈妈呢?” “爸爸经常出差,只有妈妈带着我,妈妈在那边。”宝宝抬手指了一个方向。 叶越看过去,只看到一个背影。 “那你快去吧,别让妈妈担心,妈妈要是找不到你会伤心的。” “不要嘛,姐姐,我还想和你玩一会,平时妈妈都不让宝宝出来,我今天说了很久,她才带我出来玩。”宝宝抱住冷嫣然的腿,棉花糖全部都蹭在了她的腿上。 冷嫣然哭笑不得,“你这个年纪没上幼儿园吗?” “宝宝的身体不好,妈妈不放心我上幼儿园,担心我被欺负,宝宝都没什么朋友。” 冷嫣然刮了刮他的鼻子,“哎哟喂,宝宝原来还是个小可怜啊。” “哼,宝宝才不可怜呢,爸爸说,宝宝是最幸福的孩子了。” “行行行,你不止最幸福,你还最可爱。” 宝宝高兴的拿着棉花糖手舞足蹈:“药药切克闹!煎饼果子来一套!一个鸡蛋一块钱!喜欢脆的多放面……” 冷嫣然简直被萌翻了,捏了捏他的小脸,“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姐姐,我以后长大了,想当一个歌手。” “那种摇滚的是不是?” “姐姐,你太棒了,你竟然知道。”宝宝小眼睛亮晶晶的。 终于找到一个懂他的人了,爸爸妈妈都不允许他听摇滚歌,每次一听就要被骂,可是他很喜欢。 “我们的宝宝一定能实现愿望的,姐姐相信你。” “谢谢姐姐。”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声音,“宝宝,你在干什么?快回来,不然下次不带你出来玩了。” 宝宝瘪瘪嘴,把棉花糖往冷嫣然的手里一塞,“姐姐,我要回去了,你记得来找我玩哦。” 冷嫣然也摘下了帽子,套在了宝宝的头上,“姐姐送你的帽子,天气太冷了。” “谢谢姐姐。” 说完,宝宝就跑了。 冷嫣然看到一个中年女人抱起宝宝,急匆匆的走了。 “还真是小孩子,都没告诉我他住哪里,就让我去找他玩。” 叶越目光变了变,若有所思,“然然,走了,时间不早了。” 一路上,冷嫣然都在想着那个小男孩,“叶越,你觉不觉得刚刚那个小男孩很好看?” “现在的孩子不都这样。”都是父母宠着长大的,个性开朗,活泼可爱。 “哎呀,叶越,你是不是不怎么喜欢小孩子啊?” “没有啊。” “刚才对着那么可爱的宝宝,你竟然都没说一句话,这样的你还敢说喜欢小孩子。” “我是看你们聊得很开心,没打搅你们。” “好吧,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反正冷嫣然今天晚上是玩开心了,回家的步伐都是轻快的。 后面叶越担心她膝盖疼,直接把她背了起来。 回家的时候,冷妈妈和张阿姨在客厅里看电视,冷妈妈还一边织着毛衣。 “妈,你怎么还不睡?” “我又不是猪,天天睡。去哪里玩了,看你一脸开心的样子。” “就在马路上瞎晃,俗称的轧马路。” “大冷天的,也就你们年轻人才有这情调,我是压根不想出门。” “妈妈,明天晚上叶越的父母要过来,说是大家见个面。” “没问题啊。”冷妈妈笑道。 她也想看看叶越的父母是什么样的,女孩子嫁人,要是有善解人意的公婆,那绝对是福气。 听冷嫣然说好,她没见到也不放心。 “妈妈,你不紧张啊?”冷嫣然没想到自家妈妈的反应这么平淡。 “有什么好紧张的。” 她一个将生死都看透的人了,难不成还能紧张。 冷嫣然压低声音道:“可是我好紧张啊。” “你这是丑媳妇见公婆了,正常。” “妈妈,我知道他父母很好,可是我就是克制不住的紧张,怎么办?”冷嫣然现在最快乐的事情就是回到家,可以肆无忌惮的枕在冷妈妈温暖的臂弯里。 “没事,有妈妈在呢。”冷妈妈拍了拍冷嫣然的手。 冷嫣然看着镇定的冷妈妈,吸了吸鼻子,这辈子这个女人一直都是她的苍天大树,她不敢想象她倒下了她要怎么办。 “妈。” “傻孩子,多愁善感的,没事的。” 翌日,冷嫣然拍完戏的时候,叶越去接的她,冷嫣然急忙问道:“爸妈是不是已经过去了?” “中午就过去了,咱妈晚上下厨,我们有口福了。” “妈妈下厨啊。” “嗯,咱妈的厨艺很好,就是这几年下厨下的少了,说是不想变黄脸婆。” 冷嫣然很难想象那天晚上在电话里对她“威逼利诱”的强势女人,在厨房里忙活的样子。 “妈妈凶不凶啊?” “对男孩子凶,对女孩子还是很好的,我们家没有女孩,她一直想要个女孩来着,所以你放心好了,她以后绝对会把你当亲闺女的。” “婆婆和媳妇能那么和谐?” “你就放心好了,咱妈不是一般人,别紧张。” “你是说妈妈不按常理出牌吗?” “就是这么个意思。” “你把我说得越发紧张了。” 就在这时,冷嫣然电话响了,她一看竟然是米诺打来的,慌乱的看向叶越,“怎么办,妈妈的电话。” 叶越挑挑眉,“接吧,又不是没接过,拿出点越挫越勇的架势来。” “妈妈。”冷嫣然温柔的喊道。 她始终记得米诺说的话,喜欢喊两个字,这样确实显得很是亲昵。 “宝贝儿,你们什么时候到家?” 宝贝儿。 冷嫣然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愣愣的看着叶越,电话里的声音和前几天给她打电话的声音完全不同。 “宝贝儿,是不是没听清楚?” “妈妈,我听清楚了。” “那别急,你让小越开慢点车,妈妈在家等着你们。” “好的,妈妈。” “乖了,宝贝儿。” 挂了电话,冷嫣然的汗毛都直立了起来,“叶越,你说妈妈是不是准备放什么大招啊?我怎么觉得这么的不安。” “想太多,都叫你宝贝儿,我和小慕从小到大就没有这样的待遇,清一色叫死小子,臭小子之类的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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