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蔓本来还在做梦,正梦到她和陆铭的婚礼,婚礼上,陆铭一身笔挺的军装,她一身洁白的拖地婚纱,同时挽着两个爸爸的手走向陆铭。 陆铭可真是帅啊,站在那里,完全是鹤立鸡群,所有的一切在他面前都失去了颜色。 几个小孩子穿得特别的精致可爱,提着小花篮跟在她的后面,那样的场面要多温馨有多温馨。 可就在这时,忽然觉得浑身一阵凉意,一睁眼就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提着一只桶,正恶狠狠的瞪着她。 毫无疑问,刚才她被眼前这个人浇成了落汤鸡。 “有事吗?” “你是来这做奴隶的,不去干活,在这偷什么懒。”中年妇女凶神恶煞的道。 奴隶。 要不是周围都是现代景观,她还真以为自己穿越到奴隶社会了,竟然还会出现这样的词。 没事,干佣人的活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大姐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吩咐。”江蔓笑眯眯的道。 “谁是你大姐,我很老吗?”女人气势汹汹的瞪着江蔓。 “不不不,你一点都不老,是我今天饿晕了,看花眼了,你长得真好看,我从来没见过像你气质这么好的人。”江蔓谄媚的道。 那种脑残电视剧也不是白看的,里面的苦情女主角一般都是这样演的,貌似还挺讨喜的,虽然有些恶寒,但是姑且拿来用一用吧。 “行了行了,别用这种嘴脸和我说话,赶紧去做饭,要是做不出主子满意的饭菜,你今晚就在外面过夜吧。”女人厌烦的道。 做饭。 江蔓头疼的很,就她那厨艺,根本就拿不出手,白小纯本来就是想折腾她,她能过关才怪。 顶着湿哒哒的脑袋,江蔓跟着女人朝着别墅边走去,一路上她都刻意和女人套近乎,兴许是被她缠的紧了,女子恨恨的道:“我叫翠花。” 翠花,这名字可真是讨喜。 江蔓甜甜一笑,冲着翠花伸出了手,“翠花你好,我叫江蔓,你可以叫我蔓蔓。” 翠花看着眼前白嫩的小手,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江蔓抓了一下头发,讨好的道:“翠花,你能给我找件衣服吗?就我这个样子,做出来的饭菜主子肯定也吃不下去,你姑且算是我的领路师傅,到时候我肯定会连累你被责罚的。” 翠花上下打量了江蔓一眼,发现她全身上下都是奢华的衣服,但是一身水渍,头发乱糟糟的,浑身更是脏兮兮的,这样的人去做饭,别人能吃得下才怪。 “你先别进去,别把地板弄脏了,在这等我一下。” 江蔓站在原地不动,过了一会,翠花扔了一套佣人的粗布衣服过来,“换上再进来。” “去哪换?” “这里到处都是树,奴隶还想要人专门给你备一件试衣间吗?” 江蔓撇撇嘴,这个地方人真的很少,她来了这么久,也只见到翠花和那个男人,其它人一个没碰上。 江蔓找了一处繁茂的棕榈树换上衣服,把衣服换好之后就跟着翠花去了厨房。 “主子晚饭不吃肉,只吃素,你自己看着弄。”翠花交代道。 “你不和我一起吗?” 翠花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着江蔓,“看你这样,应该出身富贵,但是你给我听好了,到了这就忘记你之前的身份,你现在只是个奴隶,想要活命的话主子说什么就做什么,否则你怎么死都不知道,上头交代了,今晚的饭菜就交给你,我不许插手。” “哦,那你知道主子最忌讳什么吗?她有什么是不吃的?”江蔓再次讨好的问。 “上头没让我给你说这些,怎么做是你的事情,和你无关。”翠花说完就走了。 “翠花,别这么无情吗?传授我两招嘛。”江蔓哭丧着脸。 翠花头也不回,江蔓摇摇头,这人还真是难搞定。 素菜好弄,但是要做好却没那么容易。 算了,反正不管怎么弄,都是要遭嫌弃的。 江蔓其实暗自窃喜,给她安排在厨房其实挺好的,这样解决了她的伙食问题,至少不用饿肚子。 江蔓打开了冰箱,先给自己洗了一个苹果吃,然后又拿出了一个椰子,喝了些椰子汁。 等吃饱喝足之后,她开始做饭,做了一道凉拌三丝,一道清炒油菜苔,一道青椒炒玉米,顺便炖了一锅冬瓜豆腐汤。 看着厨房里那个眉飞色舞的女人,白小纯气不打一处来,这女人脑子都是什么构造,让她做佣人还这么开心。 “主子,要不要我做什么?”阿K也看不下去了。 “等等,先看看她到底能撑多久,我就不信她能一直这么乐观下去。”白小纯一向比阿K沉得住气。 这才刚开始,她还准备了很多大戏。 “主子,要我说,直接把江蔓杀了,砍了手脚送到陆铭那去,以陆铭对江蔓的情义,必然能够击垮他的身心,心爱的女人为他而死,恐怕够他难过一阵子了。” “阿K,你真的是越来越血腥了,要是这么简单粗暴能报复一个人,我又何必把江蔓抓来这么费事。” “主子,夜长梦多,陆铭肯定不用多久就能恢复了,到时候必然会用尽办法来救人,我们现在的力量完全不能和陆铭背后的整个军区较量,一旦发狠斗起来,输的肯定是我们。”阿K劝道。 “阿K,尽管我很不想承认,但是华顿集团已经覆灭了,我们以后还要生活,不到万不得已,我们要保存实力,等报完仇我们就找个地方好好的生活。” “主子,你真的这样想?”阿K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小纯,刚刚是他幻听了吗?她竟然说以后找个地方好好生活。 “阿K,我知道这个世界上你对我才是最好的,我希望会有那么一天。”白小纯这话说的是真心的。m.biqubao.com “好,主子。” “不过你给我耐心点,在没得到我命令之前不许动江蔓,我自有我的主意。”白小纯投去警告的一眼。 会有阿k口中的血腥,但必须等她玩够了,她才会这么做。 目前,她还有的是耐心。 “主子,我知道该怎么做。”阿K脸上难得的露出了笑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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