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紫曦哭笑不得,江蔓也忍不住笑出声来,早就听说莫暖的闺蜜很有趣,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 确实是个很风趣的人,和她在一起不会觉得无聊。 米诺依旧掰着指头在算,“紫曦你再生一个女儿是最合适的,这样可以帮我儿子和尧尧解决个人问题,万一我二胎再生个儿子的话,也还有货,要是我生的是女儿的话,那也不怕,还有子墨,退一步,要是紫曦二胎生的不是女儿,那也还有蔓蔓啊,蔓蔓还可以生女儿不是。哎呀,这样一想我突然觉得很满足,不用担心孩子们像他们的爸爸一样,一个个混成老光棍,那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做个年轻奶奶。” 米诺一脸满足加陶醉,总之不管是莫紫曦和江蔓生女儿,她都可以让他们组成CP,就他们这几家的家世和教养,培养出来的孩子绝对不会歪,这点她很有信心,又是她看着长大的,以后她绝对可以省事,完全不会存在婆媳问题之类。 但是事实又岂会尽如人意,二十年后的她一把辛酸泪,一切都脱离了她的掌控,差点就仰天长啸了,生两个儿子的妈妈你伤不起,不只是操心,一想到就肝疼。 “米诺你未免太心大了,哪有那么美好的事情。”莫暖一向理性,不会做不切实际的梦,绝对米诺简直是在做白日梦。 这几个小破孩一个个都是不省油的灯,岂会听他们大人摆布。 “你就做梦吧。”莫紫曦也骂道。 “借你吉言,我倒是很想生个女儿,我爸妈还有陆铭都喜欢女儿。”江蔓笑言。 米诺挑挑眉,捏了捏莫佑安的小脸,“安安,你想要妹妹还是弟弟。” “弟弟,要一个像越一样的弟弟。”莫佑安一边说,一边认真的看着莫紫曦,还特意看了一下她的肚子。 莫暖看外甥女一样,拍了一下米诺的脑门,“悠着点,别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你以为现在的孩子还像我们以前那样,什么都不懂。”现在她和陆琛两人但凡任何亲昵的举动,都要躲着陆念一那个熊孩子,一不小心小丫头就会照葫芦画瓢了,让人啼笑皆非。 江蔓想起前不久的事情,朝着莫暖道:“小暖,前不久念念让尧尧和安安都失去了初吻,做完坏事后她还一脸无辜,最后对我说她的爸爸妈妈就是这样的,笑死我了。”江蔓把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给大家说了一遍。 莫暖这脸色是变了又变,幸好在座的都是亲人朋友,这话要是被被人听去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想他们夫妇。 她看了一眼那个天真可爱的女儿,她觉得自家这孩子都被陆琛带坏了,两岁多就什么都懂。 “莫小暖,这就是你生的女儿,和你一个样,闷骚。”米诺笑得不可自抑。 莫暖不满的道:“我哪里闷骚了,我明明一本正经的。” “得了,少在姐姐我面前扮无辜,念念现在这个样子和你脱不开关系。” “我觉得念念这样挺好的,我喜欢她这个性格,我要是有一个这样的女儿就满足了。”江蔓羡慕的道。 却不知道陆家的苗子一个比一个歪,以后她生的女儿简直就是一个小恶魔,陆家姐妹花简直是让人又爱又恨。 厨房里,高颜值的组合让整个厨房都高大了起来,三个大男人一个洗菜,一个熬骨头汤,一个先弄一点简单的饼,让几个小家伙先垫肚子,大人可以挨饿,但是小家伙们是万万不能的。 听着客厅里的欢声笑语,洗菜的叶子皓一脸郁卒,“阿铭哥,阿琛,你说我们三个怎么混到这种地步了,这下厨房自古不是女人们的事情吗?到底是谁把我们的传统美德丢了,拉出来浸猪笼,太不像话了,这绝对是文明的退步。” “你要是不想洗菜的话就出去外面呆着。”陆铭最受不了别人叽叽喳喳,当然江蔓绝对是个例外,她的话对他是一种享受。 “废话,我敢出去嘛,我一出去我媳妇儿不得给我一个大白眼,这辈子也不知道造的什么孽,被米诺那个死丫头弄得服服帖帖,想想都郁闷。”他这厨艺是真的不行,每次都要被媳妇儿嫌弃,出力不讨好。 “自作孽不可活,我听说你当初追米诺的时候是在学我的套路,给人家做饭,这都是你惯的,你现在怪得谁,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那个瓷器活。”陆琛一点同情心也没有。 给自己的妻子和儿女做饭,他觉得满足的很。 “话说,你们两个大男人整天呆在厨房里,就不觉得憋屈吗?”叶子皓有些好奇。 陆琛和陆铭同时说道:“不觉得。” 就在这时,陆念一跑了进来,摸着小肚皮,软糯糯的道:“老爸,念念饿了。” “宝贝,马上就好了,你去外面再等一下,爸爸马上就把饼端出来了,你去外面,厨房油烟大。” “好的,老爸。”陆念一说完又跑了。 叶子皓看得羡慕,这女娃就是比男孩要强,他家那个臭小子都不会有这么软萌的声音。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女儿。” 叶子皓笑,讨好的道:“阿琛,我们来打个亲家吧,以后让念念嫁给我儿子。” “你的基因我看不上。” “别啊,老子的基因哪里不好了,虽然我不想承认,你看我家那个越小子,这么小美人尖就看得出来了,以后妥妥的帅哥。”对儿子的长相,叶子皓那是一百个满意,带出去谁都要夸几句,长脸的很。 “那更要不得了,以后铁定是花心公子一个。” “怎么会,要不我把他扔给你调教,你想要什么样的女婿随便打磨,三岁看到老,马上就到打磨他性子的时候。”叶子皓算盘打得叮当响,正好他也乐得清闲,带着媳妇儿出去浪,最近那臭小子占用了米诺太多的时间,夫妻的二人时光少得可怜。 在家里,他的地位每况愈下,已经沦为三等公民,再不采取措施就完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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