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啸,真的谢谢你,你出现的太及时了,不然我这条命肯定就交代在这里了。”江蔓拍着胸口,幸好有惊无险。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打好饭送上去,陆铭就让他来寻找江蔓。 江蔓叹了一口气,还真的有些难以启齿,总不能说自己偷听墙角不成,差点丢了小命,“别说了,我今晚简直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什么倒霉事都碰到了。 “嫂子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这是要急死我吗?”张啸是个急性子。 "那个……我撞破了人家男女之间那点事,人家想让我闭嘴,所以对我下了杀心。” “哪个玩王八羔子,谈恋爱被撞破了就要杀人灭口,这都什么理。” 江蔓唇角一抽,有些佩服这张啸的脑袋,不知道该说他单纯还是榆木脑袋,这么大年纪娶不到老婆绝对是有原因的,她说的有这么隐晦吗?竟然以为是谈恋爱被撞破。 现在这社会,谈恋爱被撞破能是什么大事。 “那个阿啸,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可能是婚外情。” “妈的,是谁这么没有底线,这是破坏军婚,是要坐牢的。” 江蔓看张啸始终get不到那个点,也就不再解释了,“好啦,我们上去找陆铭吧,今晚的事情你知道就好了,不要告诉陆铭,不然他又该担心了,以后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不去小树林就是了。” “嫂子,你是隐瞒不了的,你脖子都红了,军长一看就知道你被人勒过脖子。”张啸指了指江蔓的脖子。 江蔓秀眉紧蹙,“那你给我找个理由。” 张啸果断摆手,“不,绝对不成,我不能帮你欺骗军长,不然我没好果子吃。”无关痛痒的事情他尚且可以帮忙隐瞒一下,但是这种事关生死的事情他要是不说,被发现了绝对不得了。 江蔓对陆铭有多重要,他清楚的很。 “陆铭要担心的事情已经太多了,他身体又不好,这种事情就不要去困扰他了,你在暗中帮我调查一下就好了,反正陆铭的事情很大一部分都是你在负责执行。”biqubao.com “嫂子,你知道军长的事情了?”陆铭还没来得及和张啸说,所以张啸不知道陆铭已经向江蔓坦白了。 江蔓点点头,“白小纯已经都告诉我了,在陆铭那里也得到了证实。” 张啸想了一下应道:“好吧,我先去找点药膏给你抹一下,顺便帮你去借条丝巾,你小心点不要被发现了,军长心思细的很。” 张啸的话刚落,陆铭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晚了。” 两人转身,只见陆铭不知何时站在了不远处,正目光沉沉的看着他们,眼里酝酿着怒气。 张啸嘿嘿一笑,“军长,饭我已经给你们打好了,就在你办公室,我已经找到嫂子了,正准备带嫂子过去。” 陆铭目光紧紧的盯着江蔓的脖子处,江蔓抬手去挡,陆铭走了过来,抓住了她的小手,看着她脖子上的红痕,眼中尽是疼惜,“到底怎么回事?” 江蔓本来不想说,但是陆铭的目光太过吓人,缩了一下脖子,只能乖乖的解释,“我撞破了人家的奸情,人家对我起了杀意,幸亏阿啸及时赶到。” “不是让你别乱跑吗?你怎么会跑到树林里去?” “我听到他们在谈论你,想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啊?嫂子你不是说撞破了人家谈恋爱吗?怎么又变成奸情了。”张啸后知后觉的道。搞半天,他想错了。 “那是你自己猜的,可不是我说的。”江蔓没好气的道,这迟钝的样子,也是没谁了。 “看来你真的是需要娶老婆了,连这种事情都能会错意。”陆铭也白了一眼张啸。 张啸抓了一下头发,哭丧着脸,“我哪里想到会有人在小树林里做这么下流的事情,要是知道,我早就去抓了。” “好啦,现在不要说这事了,去找点药送到我办公室来。” “哦。” 陆铭拉着江蔓的手回了办公室,一路上有不少士兵打招呼,陆铭也不顾忌别人的目光,紧紧的抓着她的手,江蔓看他一张臭脸,也不敢多说什么,红着脸跟别人打招呼。 进了办公室,陆铭嘭一声就关上了门。 江蔓吓得颤了一下,陆铭依旧一张臭脸,一点笑色都没有。 江蔓立马抱着他的腰,仰头讨好的问,“陆铭,你生气了?” 陆铭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脖子,问道:“还疼吗?” 江蔓摇摇头,“不是很疼,就是当时有些害怕,害怕会没命见到你。” “我早就提醒过你不要乱跑,现在知道害怕了。” “我本来是在入口处石椅上的,但是我听到树林里有人提到你的名字,我就起了好奇心,我以为会听到什么有用消息,哪里想到会撞破人家的那些事。不过陆铭,我可以肯定的是那两个人和你有仇,他们还知道了你的病情,还说要先按捺住,但是天太黑,我看不清楚他们的长相,男女的声音都有些沙哑,我要是再听到的声音或许能认出来。” 这丫头,弄半天仅仅是因为人家在谈论他,她就上前。 她怎么就这么傻。 被她这样珍视,如此这般想着念着,他这心当真是五味陈杂。 心中叹了一口气,他说道:“男女办事的时候声音能不沙哑吗?让你听到你也未必能认出来。” 江蔓,“……” 这是她说的重点吗?为什么他们的脑回路不在一个点上。 “陆铭,部队里的女人到底多不多?” “有一整个文工团,上百号人,排查起来是个大工程。” “对了,那个男人肯定结婚了,而且他的岁数应该不会太年轻,我听到那个女人说他的老婆已经人老珠黄。” “蔓蔓,你们女人就喜欢打击竞争对手,你们口中的人老珠黄未必就代表岁数多。” 江蔓一噎,没好气的道:“陆铭,我在给你提供线索,你能不能别老和我抬杠。” “我这也是合理猜测,范围确实比较大,不过我会让人去排查的,按照你说的意思,不可能是普通的士兵,应该是有一定职级的人,而且老婆还在身边,今天是周五,不少人到点就已经回去了,我会让人去排查出入的车辆,看看哪些人是在案发之后才出去,或者是依旧滞留在部队里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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