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陆铭把小家伙猛地抱了起来,大手往他的身上挠去。 “啊,不要,好痒。” “你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 “我刚才说什么了吗?我不记得了。”陆尧装傻。m.biqubao.com “你说不说,你说不说。” “好了,我说,爸爸不是妻奴,爸爸怎么可能是妻奴。” 小家伙整个身子扭来扭曲,连连求饶,陆铭才放他下来。 经过这一闹,小家伙的脸红扑扑的,虽然还是习惯性的冷着他的小脸,但是看起来帅气英俊了不少。 陆铭大手揉了揉了他的小脑袋,神情异常的柔和。 江蔓看了一眼父子二人,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喋喋不休交代了很多,终是踏上了回A市的飞机。 日复一日,日子也就这么过去了,江蔓每隔两三天就要和江临成通一次电话,频繁的时候每天要打一次。 南夕和兰行之两人正在大西洋上的某个小岛上,玩得都不想回来了,江蔓也一直隐瞒着A市发生的事情,他们二人还不知道江家的变故,也就安安心心在那边玩了。 陆铭依旧早出晚归的,一有时间就会陪伴他们,带着他们到处玩。 要不是接到一个陌生的来电,江蔓几乎都快忘记了还有白小纯那个居心不良的女人在虎视眈眈,只要一天没逮到那个女人,他们的处境依旧危险。 “喂,你是谁?再不说话我挂了。”江蔓皱眉,没有了耐心。 “是我。” “谁知道你是谁。” 电话那边传来了甜美的娇笑声,听得人骨头都酥了,这样的笑声。 她只听过一个人。 那个恶魔。 “白小纯。”江蔓咬牙切齿的道,目光里流露出滔天的恨意,就是这个女人害死了江橙,她竟然还敢打电话过来。 “没想到陆太太竟然还记得我的名字,我怎么这么荣幸。”白小纯的声音柔柔软软的。 要不是亲眼目睹她的所作所为,江蔓一定会被她的外表所欺骗。 “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没到可以打电话聊天的地步,你到底有什么事?不说我就挂了。” "呵呵呵,江蔓,失去亲人的滋味不好受吧,也亏得你爸大人大量,不计较你害死他的亲生女儿,要是换成别的父亲,恐怕你的日子就不会这么舒坦了,话说你爸爸简直是个傻子?自己的亲生女儿被养女害死,竟然不责备,啧啧啧,天下第一号傻瓜非他莫属。” 好不容易快要愈合的伤疤再次被揭开,江蔓浑身轻轻颤抖着,这女人到底又在打什么主意了。 “白小纯,你以为天底下的人都和你一样吗?是非不分,明明是自己的错,非得把你们的怨恨撒在别人的身上,像你这样只知道报复社会来发泄心中不平的人才是最大的傻瓜。” “江蔓,你不是我,你没有经历过我所经历的一切,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江小纯被激怒,低吼道。 “当你眼睁睁看着你的亲人、朋友,他们一个个在你面前倒下,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吗?你还能不恨吗?” “白小纯,因果是有报应的,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你怎么不想想,你的家人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让多少家庭妻离子散,让多少孩子成为孤儿,让多少父母一夜之间伤心白了头,这些你都想过吗?凭什么只准你们肆无忌惮的伤害别人,不许别人伤害你们,你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我就是强盗了,你能耐我何,放心,别急,我所经历过的一切会慢慢从你们身上讨回来。” 江蔓暗骂自己无聊,白小纯的恨岂是她三言两语能够说没的,简直是浪费唇舌。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看你恢复的怎么样,要是恢复好了,我们又可以进行下一轮的游戏了。”白小纯说得云淡风轻,此刻正躺在一个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晒太阳。 她要看着陆铭最爱的女人陷入伤痛,再慢慢恢复,恢复了再悲伤,反反复复。 江蔓气得差点说不出来话来,这个女人就是个变态,精神分裂,竟然想出这样的手段来折磨她。 怪不得这段时间她一直销声匿迹,原来是想等他们的情绪平复了再出手。 “你就算把我们全部杀了又怎么样,你的亲人又回不来。” “我知道呀,所以你们都和我一样啦,我们一起痛苦好了。”江小纯阴狠的道。 这才是她最大的目的,让她痛恨的人也和她一样,好好尝一尝这其中的滋味。 这个女人当时还骗她,和陆铭没有感情,她和陆铭相处那么多年,太了解陆铭了。 那天她看得很清楚,陆铭看她的眼神多么的炽烈和怜爱,那样的眼神她从来没有在陆铭的眼中看到过。 在她身边的陆铭,眼神就像是枯井一样平静无波,让你完全看不清他到底想什么,像是一个冷血冷情的怪人。 也正是因为他这样,才让她爱得不可自拔。 可是才一年多不见,陆铭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悲痛,因为江蔓伤心,他也跟着一起难过。 这样的陆铭,太过陌生了,可是又那么的熟悉。 “白小纯。”江蔓觉得有些无力了,不知道说什么了,这个女人的心结不是一般的深,恐怕真的没人能够解开。 白小纯直接身子,收起方才的随意和玩笑,试探性的问道:“江蔓,你每天和陆铭同床共枕,你就没发现他有什么异样吗?” 陆铭离开她的身边已经有一年多了,按照时间算,他体内的病毒应该已经表现出来了。 这个时候恐怕已经忙着配置解药了? 想到这,白小纯冷笑一声,那些人还真是异想天开,她研究出来的药物,经过这么长的时间,怎么可能是他们能研究出来的。 等研究出来了,陆铭也不见得还有命在。 异样? 闻言,江蔓一怔,白小纯到底是什么意思,陆铭应该有什么异样吗?她一点也没察觉到陆铭有任何的反常。 “你什么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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