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段时间一直冷落我,也不理睬我,那小年轻嘴巴又甜,我是受了他的蛊惑才被蒙蔽了眼睛,做出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保证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我已经和他彻底的了断了,你就算是看在小橙的面子上原谅我这一次吧。” “到现在你嘴里还没一句实话,你真以为我没有调查过你,你们两年前就好上了,我手头握有一切你出轨的证据,别以为我在乎我这张老脸,你要是不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我们就到法庭解决,我豁出去我这张老脸也要离你这种人远远的。”江临成气得发抖,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江蔓立马拍了他的后背,“爸爸,你别激动,冷静下来。” 宋琏眼底大慌,“老江,不是这样的,这些事情都不是真的,一定是江蔓她污蔑我的,她故意往我头上泼脏水。” 江蔓连嘴巴都懒得张开,对于这样的人,和她说话简直是浪费自己的口水,降低自己的格调。 都被人当场逮到了,还好意思说这一切都是别人栽赃陷害的,这比睁眼说瞎话“段位”高多了。 江临成也懒得和宋琏再说什么了,打了一个电话,楼下立马就来了两个男佣人,“老爷,你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将这个女人丢出家去,顺便把她包里的钥匙扒出来,以后她要是敢进来就放狗。” 两个佣人面对面的看了一眼,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时间有些犹豫。 “你们敢,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这里是我的家。”宋琏依旧嚣张跋扈。 “愣着做什么,这个家里我做主,你们连我的话也不听了?给你们开工资的可是我,不是这个女人。” 闻言,两个佣人不再犹豫,这个女人在家里一向颐指气使的,现在男主人发话了要把她赶出去,他们也没什么好犹豫,乐观其成。 一个男人拉着宋琏,另一个男人利落的打开了她的包,把家里的钥匙找了出来。 “放手,不要用你们的脏手碰我,不要碰我的包。” 两个佣人不说话,一人架着他的一只胳膊就拖出了门外,“江临成,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老婆,你这样做会天打雷劈的。” “江临成,你这个老混蛋,要不是你无能,我会在外面找人,你天天只知道工作,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你从来都不关心我,活该我给你戴绿帽子。” “你们放开我,我是这个家的主人,我不走。” “你们再不放开我,等到我下次回来了,我一定全部都把你们炒掉。” “江橙,你赶紧出来救救你妈,我都要被你爸爸扫地出门了,小橙,你救我。” 江橙刚好洗完澡出来,听见宋琏的声音,立马跑到了窗户边,只见宋琏被两个佣人拽着正往大门出走,她抓紧了自己的衣服,脚都动了几下,但还是忍住了。 她一闭上眼睛,就想起今晚在酒店上发生的一切,她多希望这只是一个梦,醒来了就好了,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她又知道,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她的妈妈在外面包养小白脸,被被他们当场逮到,证据确凿。 “小橙,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知道你在家里,你妈都要被赶出家门了,你竟然还缩在房间里。” 外面骂骂咧咧的声音不断传来,江橙干脆直接捂上了自己的耳朵,假装自己什么都听不见。 这件事她不想管了,爸爸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江蔓把一杯热水递到江临成的面前,“爸,你喝杯热水暖暖身体。” “外公,喝热水,这样手脚才能暖和,晚上才能睡得舒服。”小家伙知道江临成心头不舒服,用自己的小手去摩挲江临成的手。 “乖孙外,你可真是知冷暖的小心肝。” “小心肝是什么?能吃吗?是要煎还是要炒?”陆尧懵懂无知的仰着脑袋。 江临成一下子笑出声来,江蔓知道小家伙是在逗人开心,也没点破,跟着笑起来。 “爸爸,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以后我再给你介绍个温柔贤淑的老婆。” 江临成面色有些不自在,“少胡说,我都一把年纪了,还娶什么老婆,这还当着尧尧的面,别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外公,我觉得妈妈的提议挺不错的,你看我兰外公和外婆,他们和你一样的年纪,他们都决定在一起,感情好得不像话。” 江临成存着心思要逗一下小家伙,“小家伙,懂得倒是挺多的,你怎么知道他们决定在一起了?” “因为他们都睡在一起了呀。” 江临成口中的水差点喷出来,江蔓和陆铭对视一眼,这一刻,他们还真猜不透小家伙假装天真,还是本来就天真。 “外公,你别激动。” 一家子聊了好半天才停下来,一直到江临成睡着了,他们才出了房间。 小家伙一直在强撑着眼皮,陆铭一把他扛到肩头,他就闭上眼睛了。 “这小子,明明是个小孩子,意志力还真不错,竟然一直支撑到现在。” “这肯定是遗传到我,我当初追敌人的时候可以在树林里潜伏三天三夜不合眼。” “真的假的?这么厉害。” “嗯哼,你老公是谁。” “行了,少得意,时间不早了,赶紧去休息吧。” 佣人只收拾了一间房间出来,幸好床很大,一家三口睡在一张床上也没有问题,陆铭亲了一下小家伙白嫩的脸蛋。 “蔓蔓,小家伙这皮肤长得像你,白白嫩嫩的。” “那是因为还小,等长大了肯定像你。” “我小时候也不算黑的,我这是当兵之后晒的。”陆铭说着把江蔓的手握住,灯光下两人的肤色更加明显了。 江蔓拍了他一下,“你不说我还不觉得,这样一对比真的是太明显了,我怎么就这么嫌弃,有时间我给你好好买点手膜,你好好做一下。” “你给我买再多的护肤品,我晒一天就又回来了,算了,我保证不把自己晒成非洲小黑哥就好了。” 噗嗤 江蔓笑出声来,“陆铭,大晚上的你成心这样我是吧,我要睡吧,你一引我笑我就神经兴奋难以入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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