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理解我的工作就好,有些时候,我注定不能比别人任性。”陆铭搂着江蔓的肩头。 要是秦母真的是服用了药物,那么她身后的大鱼才是他们要打击的对象。 “陆铭,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陆铭捏了捏江蔓的小脸,“蔓蔓,以后的日子可能没办法安生了。” “什么意思?” “事情有点复杂了,我会比较忙,可能没那么多时间陪你。” “是不是和刚才你说的那个什么药有关,你怎么那么确定秦母被人下了药?”江蔓有些奇怪的看着陆铭,他竟然只是看了一会就笃定是药物的关系,未免太过武断了。 “陆夫人,太聪明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别敷衍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只是猜测的,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在这种关头被查出有精神病,再加上类似的药品我见识过很多,所以有些怀疑。”他亲眼见识过,甚至还服用过,所以很清楚这其中的霸道。 后面的话他没告诉江蔓,生怕她担心。 至于秦母的事情和那些人有没有关系,还有待进一步的调查。 江蔓一惊,“你上哪儿见的?” “陆夫人,你又忘记你丈夫的职业了,我接触过的东西是你无法想象的。” “陆铭,你说话能不能不要只说半截,要被你吓死。” “好啦,没事了,你要去哪里?” “送我市政府那边吧,我要去找晴晴。” 陆铭点点头,把江蔓送到地方,还一直交代她注意安全,江蔓嫌弃他罗嗦,让他赶紧走。 她在旁边的咖啡店找了个靠近窗边的位置,一边喝咖啡一边等人,过了一会,夏晴慌慌忙忙的过来了。 “蔓蔓,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和悦悦决裂了?” 江蔓看着她气喘吁吁的样子,弯了一下唇角,招呼她坐下,“你先别急,先坐下缓口气我再好好和你说。” “我哪有时间喝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蔓把已经点好的拿铁推到她的面前,“你先喝点东西,喝完我再告诉你,你看你嘴唇那边干。” 夏晴咕噜噜灌了一口,江蔓无奈极了,把顾悦做的事情说了一遍,夏晴听后只是叹息。 “晴晴,你怎么这么平静,感觉一点都不意外的样子。” “这是悦悦那样的性子会做得出来的事情,她就是那样一个人,只和比自己悲惨的人做朋友,以显示她的优越感,来发泄她心中的怨怼和不甘,她不甘身边的人都过的比她好。一旦这种平衡被打破,友情自然轰然倒塌。” “上学的那会她其实挺不甘心的,但是没有办法,她需要朋友,我们两个傻帽自然就成了她的朋友,她家里有事情不愿意告诉我们,就充分说明了这一点,后来你出事了,被赶出家门了,她嫁入豪门,成为了我们三个当中最幸福的那个,对你和尧尧多加照顾,或许是因为心中的内疚感,又或者是满足她的这种心理。” 这些其实夏晴早就看明白了,她为了不影响彼此的感情,一直都没告诉江蔓,哪里想到,顾悦在多年前就已经做了对不起江蔓的事情。 “本来你一直过的不好,但是现在不仅嫁了个好人家,还有那样耀眼的父母,她不骚动才怪,道理就是这么简单。”夏晴摊摊手。 江蔓一愣,“我突然觉得我们家晴晴像个哲学家,分析问题这么透彻,我看你也不要当什么公务员了,另谋出路也是可以的。” “少来拿我开刷,我要是敢辞职,我父母非劈了我不成,我先斩后奏和男朋友分手已经被他们念叨的要死了,我哪里还敢挣脱这围墙。” 夏晴觉得自己现在的职业就跟围墙一样,外面的人想进来,里面的人想出去。 总之很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你也别骚动了,我看你是被围城里的烟火熏得睁不开眼睛了,你也别动那种想要撞得头破血流冲出围墙的心思,女孩子当公务员很好的,国家都给你养老了,你要是不犯政治性的错误,你领导就算看你不顺眼也没资格开除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你要是在公司上班,尤其是女人多的地方,给你穿小鞋的一大堆,那些个女人你还得去猜是不是老板的情人,能不能随便得罪,否则一不小心工作就不保了。” 江蔓算是在职场摸爬滚打好几年的人了,现在她能猜到是叶子皓罩着她,以前她可没少受气。 “江蔓蔓,打住,我就是随口一说,像我这种没什么追求的人,现在混着我其实挺满足的。” “行行行,不说了,我今天告诉你这些,其实并不是想破坏你和悦悦的关系,我和她闹掰了,但是你们之间该怎么着就怎么着,不要被我影响到了,以后关于我和陆铭的事情,你不要在她面前提起。” “蔓蔓,你说的是什么话,我们可是从初中开始就是死党了,她顾悦是大学时候才加入我们这个阵营了,你觉得她做了这种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和她还能若无其事当朋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吗?像她这种在背后捅刀子的人,我也不敢和她做闺蜜了。” “哎,本来我心里挺难受的,可是和你说说话感觉一下子就轻松了。” “那要不要我今晚献身陪你睡一晚,那样你会更轻松的。” “去去去,好好说话,这在公共场合呢。”江蔓脸色微微一变。 “也对,有人有老公了,天天抱老公了,怎么还会需要闺蜜的陪伴。” “夏晴,我们还能愉快的聊天吗?” “行行行,不提你老公了,咱们好好喝东西,你放心好了,我对你老公没想法,本姑娘不喜欢太帅的男人,没安全感,你老公那种帅到要上天的男人我要不起。不过你得把你老公捂紧一点,像顾悦这样的狐狸精多的很。” “知道了,一会我们去逛街,你的生日快到了,我给你挑个礼物,你看中什么,我给你买什么。” “我闻到了一股浓浓的土豪气味。” “不要就算了,我回去睡大觉去了,好好一个周末,我不能浪费了。” “好蔓蔓,别这样啦,我认错,姐姐我今天要好好宰你一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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