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蔓“噗嗤”一声笑出来,“好啦,我没事的,那些话我听多已经免疫了,你不用逗我开心了,陆夫人现在抵抗力强的很。”她当然知道这男人是在故意逗她开心。 “又被你看穿了。” “好啦,快送我去上班吧,不然一会我要迟到的,虽然集团老总见了我要叫一声嫂子,但是毕竟我现在是在人家的分公司上班,人家可不给我面子,迟到了是要被骂的。” “要不我让子皓给你领导打个招呼。” 江蔓打了他一拳,“我跟你开玩笑的,你还真当真了,我可不拉人情关系。” 陆铭沉默不说话,他才不会告诉她,他其实一直在给她拉人情关系。 江蔓深呼吸一口气,挽着陆铭的胳膊,最近的事情还真的是闹心,不过好在了身边的家人都没事。 中午的时候,江蔓突然有些想念江临成了,给他打了电话,但是没人接,她就直接去了他的公司。 只不过第一时间看到的却是江橙,一段时间不见,江橙完全变了一个样,那一头经常染成乱七八糟颜色的头发染成了黑色,认真的扎起,身上穿着公司老气的职工服,不过好在皮肤的底子好,看起来没那么显老。 她多看了几眼,才认出这是自己那个叛逆的妹妹。 不过这样子实在是太逗了,前后反差太大,江蔓很不厚道的笑了出来。 江橙看到江蔓,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猛地冲了过来,“江蔓,你还敢到这个地方来,一定是你怂恿爸爸让我到公司上班的吧,还从基层做起。” 江蔓摊摊手,“这是你家的公司,你进来不是很正常吗?也就你心宽,对自家的公司不管不顾,你就不怕公司被别人吞了。” “我看最想吞公司的就是你吧。”江橙面色大变,防备的看着江蔓。 她本来打算过几天就开溜,看这样子不能走,必须留下来看着,这人一向会讨父亲的欢心,要是爸爸把公司给她了怎么办。m.biqubao.com 她和江家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这便宜可不能让她捡了。 江蔓一笑,“姐姐我瞧不上。”她现在根本就不缺钱花,再说她自始至终没打过公司的主意,也没那个本事去经营一家公司。 “听说你亲爸爸是海外回来的富商?”江橙眼巴巴的问道。 江蔓挑了挑眉,“这和你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你亲爸爸这么有钱,你干什么还要来这里,你来这里做什么?” 江蔓有些无语的道:“我只是来看看爸爸,没想着要你江家的钱,爸爸在哪里?” “爸爸在他的办公室。” 江蔓一笑,直接朝着办公室走去,敲了敲门,里面就传来了江临成的声音,“进来。” “爸爸,我来了。” 江临成看到江蔓,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笑问:“蔓蔓,你怎么来了?” “我给爸爸打电话,爸爸你不接,我不放心所以就过来了。” “可能是我去开会了,手机忘记放在了桌子上。” 江蔓习惯性的走到江临成的后面,帮他捏着肩膀,一边捏一边道:“爸爸,你看起来神色有些不好,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我没事,致远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秦伯母说你害死了他。” 江蔓面色一沉,没想到那女人竟然还去江家了,“爸,她到家里去闹了?” 江临成点点头,“去了两次,但是没找到你,之后就没再来了。” “还真的是阴魂不散,她昨天和今天早上都去我公司和家里闹了,还拿着刀准备杀我,被陆铭制住送到警察局了。” 江临成面色大变,“蔓蔓,你没受伤吧?” 江蔓摇摇头,拉着江临成的手,“爸爸放心,我没事,有陆铭在,我不会出事的。” “那你和致远到底怎么回事?” “前几天致远想要把我绑到国外,陆铭追过来了,但是在飞机上我们遇到了强气流,致远不听陆铭的话,要带着我一起跳伞,我们不小心滑出了飞机,陆铭选择了救我,他掉到了海里去了。” 江临成责备的道:“你这孩子,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没和我说,你这是要急死我吗?” “爸,我这不是来给你说了嘛,有陆铭在,我不会有什么事的,你姑爷可是一军之长,特种兵出身,身手好的很。” “看你这骄傲的样子。” “找到了好老公当然要高兴,现在不知道多少人羡慕我呢。” 江临成笑着摇摇头,转而问道:“你们已经分开这么多年了,你现在还结婚了,这秦致远为什么还要绑架你?” 江蔓淡淡的道:“他不甘心吧,因为我嫁的人是陆铭。” 江临成听着江蔓的话,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凉,“幸好你没事,这秦家人竟然还恶人先告状,说你害死了秦致远,我改天一定要找他们好好理论一番,他们都是怎么教育儿子的,还自诩书香世家,实在是太不像话。” “爸你也别气,以后别搭理他们就是了,他们那一家子我们躲得远远的就是,我估计秦伯父还会找你替秦伯母求情。” “哼,那女人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还给她求情,我要是在现场,我不得打她两巴掌,越来越不靠谱了。求情,做梦吧。” 听着江临成愤愤不平的声音,江蔓心中一暖,“爸,你别搭理他们,我们这边会看着办,会让她坐牢的,时间的长短暂时还不好说。” “是该给她点教训,要不是因为我们两家这么多年一直有来往,就他们当年对你做的事情,我是不愿意和他们再接触了。” 他们悔婚,他也是认了,毕竟当年是江蔓理亏。 但是想想觉得挺心寒的,要是秦致远已经和江蔓结婚了,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们是不是也要毫不留情的抛弃江蔓,完全不再给一点机会。 而且女儿都已经结婚了,他们又跳出来,这算怎么一回事。 “好啦,爸,我不是来给你添堵的,你有时间吗?女儿请你吃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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