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诺,妈妈有个问题憋在心里很久了,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米爸爸挽着米诺的胳膊,饶有兴趣的问。 “妈,这我哪知道,这种事情遇上了才知道,幻想的不作数。” “这样啊。”米妈妈拖着音调。 米诺认真的看了自家老爸老妈,忍不住问出来,“老爸,老妈,你们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知道什么啊?”米妈妈一脸懵懂的看着米诺。 “得,算我没说,我得去上班了,你们自己选择是想留在我这还是回家。” “好好去上班,我和你爸爸一会就走,你晚上直接回家吃饭,我让司机去接你,晚上给你做大餐给你补身体。”米妈妈交代道。 米诺也没多想,拎着包就出门了,直接在小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 米妈妈看女儿一走,立马捅了捅米爸爸的胳膊,迫不及待的道:“赶紧给那个小伙子打电话,让他晚上到家里吃饭。” “老婆,不用这么急吧,小诺这不是不想让我们知道吗?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感情发展到什么程度了,这么做不太好吧,人家两个小年轻的感情他们自己会看着办,我们不方便插手。”米爸爸不赞同米妈妈的做法。 “墨迹,米诺那个性完全遗传到你了,一遇到感情就温吞吞的,不是说他们已经在一起一年了嘛,两人在一起合不合适三个月就知道了,他们要是没感情不得早掰了,还能等到现在,我自己也想看看他长什么样,性子怎么样,要是过不了我们这关趁早让他们分手,免得耽误彼此,他们都不小了。”米妈妈瞪着米爸爸,对他如此骄纵女儿实在看不下去,从小到大总是以女儿的意愿为中心,一点严父的气势都没有。 “这人我见过,工作能力绝对出色,长相和家世不用挑。” “你见过是你的事情,我还没见过,我不管,你一会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晚上过来吃饭。你要是不打,那我一会让人给我查号码,我亲自打。”米妈妈打定主意。 米爸爸最终耐不住,只能给叶子皓打电话,叶子皓那边立马就应了下来。 米诺刚到杂志社,就发现韩沫怒气冲冲的朝着她走过来,扬声道:“米诺,你还真是好本事,先是勾搭了叶氏集团的总裁,现在又和学长勾搭上了,你还要不要脸?” 正值上班时间,写字楼下有不少的人,听到她的话不由得停下了脚步,朝着她们看过来。 米诺皱着眉,"韩主编,你又抽什么风?” “我抽风,是你自己太无耻了,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总比有些人送上门人家都不搭理来的强。”米诺凉凉的道。 想起昨天的事情,韩沫脸都绿了,言晟根本就不给她任何一丝的机会,最后她在门外求了很久反而被告知他已经答应米诺的采访,她到底哪里不如米诺了,这么多年她始终搞不清楚。 “米诺,你别以为有人给你撑腰你就对我不屑一顾,等我当上了总编,看我怎么收拾你。” 米诺只觉得有些好笑,就她这样的能当总编,她实在是看不清形势,除非集团不打算要这个杂志社了,不然怎么会将杂志社交到这样的人手中。 上面的领导倒是玩的一手好牌,把争取Vincent的消息放出来,恐怕就是想要她们之间来竞争。 “看来上次的事情还没给你足够的教训,既然你知道我背后有人撑腰,你这样惹怒我你觉得合适吗?”米诺慢慢的靠近韩沫,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身上自带一股逼人的气势。 “你,简直是不要脸。”韩沫想起丈夫的冷眼和暴力,吓得一抖,声音也随之弱了几分。 上次丈夫已经明确给她说了,不允许她再去招惹米诺,不然要她好看。 “韩主编,我现在是单身,有一些想要追求我的男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是我自己魅力无穷,但是像你这种已婚妇女还想勾搭自己大学时候喜欢的男人,这又算哪门子的事情,不知道你老公知道这事该作何感想,会不会直接杀到杂志社来,甩你两巴掌。”大概是和叶子皓相处久了,米诺觉得自己说话都有点像叶子皓,时不时的自恋又自大。 “你胡说,我什么都没做,别试图往我身上泼脏水。” “那是因为人家嫌弃你,你就算想做什么也做不了,你这种情形同样恶劣。”米诺摇摇头。 噗 路过的人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忍不住笑出声来,韩沫脸色铁青,瞪了那人一眼,“有什么好笑的?” 路人摸了摸鼻子,走了。 韩沫看向米诺,嘲讽的道:“米诺,你又能好到哪里,对于一个甩你跟丢垃圾一样的男人你都可以没脸没皮的去求,我是该说你心胸宽大还是说你没一点自尊心,简直是丢尽我们女人的脸。” 米诺脸色微微一变,刚想说什么,就听到言晟冷冷的开口,一字一顿的道:“韩小姐,你那天大概没听清楚我的话,是我主动开口要米主编留下的吗?” 韩沫脸一下子就僵了,“学长。” “我想我们并不熟,韩小姐没必要和我套近乎,下次见到我可以叫我Vincent,或者是叫我言先生。”言晟一点情面都不给韩沫。 同时,心中难受的很。 他不知道,原来他的离开给米诺带来了这么大的困扰,要承受这么多的风言风语。 言晟在韩沫的心中一直是一个特殊存在,哪怕过去这么多年一直没变,根本就受不了他这样的冷漠,“学长,你知不道米诺勾搭上了一个老总,就是因为有那个男人,她的杂志才做的风生水起,指不定他们做了什么不要脸的勾当。” “你给我闭嘴。”言晟全身带着一股杀气。 韩沫从未见过言晟这一面,双腿一软,拔腿就跑了。 米诺看了一眼言晟,转身就走。 言晟拉住了她的胳膊,喉咙有些哽咽,“诺,我们聊聊。” 米诺淡淡的看着言晟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言晟只能松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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