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一直压在心中的事对自己的父母说开,米诺一夜好眠,这一觉睡的很沉,一个梦都没做。 第二天精神都比往日好了几分,哼着小曲给自己煮了一个玉米棒、一个鸡蛋,倒了一杯纯牛奶,吃过早饭后给自己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 干起工作的时候也多了几分劲头,早早的将手头的工作了解了。 中午她准备去看一下自己闺蜜的老公,也就是A市的传奇,陆氏集团的总裁。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什么霉运,竟然碰到了昨晚的相亲对象,叶子皓,而且好巧不巧,那男人竟然是几年前她玩游戏强吻的对象,还被他撞到过在男厕所哭的糗事。 一直到回到车上,米诺的心脏还跳个不停,要不要那么倒霉,陆琛是不能去看了,只能给莫暖发了个短信然后驱车离开。 只是没开多久,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是一个不认识的手机号,直接插上了蓝牙耳机,“喂,你好,我是米诺。” 一道有些低沉的声音传了进来,“米小诺,你跑什么跑,我刚刚说的提议怎么样。” 米诺皱了皱眉,叶子皓,怎么又是这个神经病,简直是阴魂不散,竟然这么快就知道了她的电话号码,难不成他找人查了她?这个卑鄙无耻的男人。 “叶先生,你刚刚什么提议?” “你夺走了我的初吻,所以你必须和我结婚,否则我没法对我未来的老婆交代。”叶子皓不知道米诺是真不懂还是假装听不懂,不过还是很耐心的解释了一遍。 这女人倒是挺对她胃口的,他现在急需这样一个女朋友来应付老爷子,不过要是身边有这么个人,未来的日子也不至于太无聊,总不至于找那些个唯唯诺诺的女人。 米诺冷笑一声,脸上出现一个灿烂的笑容,“叶花蝴蝶,容我提醒你一下,你的初吻不值钱,你的初夜才值钱,你应该去找夺走你初夜的那个女人负责,找我太小题大做了,不会是女人太多,连自己的初夜给了谁都不知道吧。” 就这么个花心大萝卜,她见多了,哪凉快滚哪儿去。 “米诺,你是一个女人,你看看你到底有没有一个女人的样子,怎么什么话都能说出口。”叶子皓本能的皱了皱眉。 “叶花蝴蝶,我这说的可是最实在的话,要是你的初夜给了我,不用你说,我一定乖乖负责,可是你想着这样就赖上我,未免太小瞧我的智商。” 刚开始叶子皓还没注意她的称呼,这第二次才听明白,似乎叫的病不是他的名字。 刺啦 叶子皓一脚刹车,直接将车子停了下来,“米诺,你刚刚叫我什么?” “花蝴蝶啊。” 顿了一下,米诺淡定的解释,“对了,你不知道这个词的含义吧?容我给你解释一下,顾名思义,可怜又可悲的风尘男人。” 叶子皓只觉得火气蹭蹭的冒,有些咬牙切齿的道:“米诺。”这死丫头嘴巴怎么这么厉害,什么都说的出来,竟然说他是风尘男人,他哪里风尘了? “呵,这就生气了,我还以为你这花蝴蝶心理素质挺好的,这么一句就受不住了,就你这样的还敢找招惹我,不怕我天天将你气到吐血。”米诺嬉笑的口吻中带着几分嘲讽,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类型的男人,自以为是。 凭什么他对她产生兴趣了,她就得乖乖奉陪。 叶子皓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我倒是小看你了,米小诺,你惹了不该惹的人,这仇我们结上了。” 米诺不以为然,“我还怕你不成,别想拿你们叶家的权势来压我,我们家也没比你家弱到哪里去。。”再说自家闺蜜嫁的男人可不是一般人,她可以搬救兵。 “那我们走着看。” “看就看,不过我得提醒你,下次见面请叫我米小姐,我们还没那么熟,还有你叫我的名字的时候,会让我作呕,连隔夜饭都快出来了。” 说完,米诺冷哼一声,直接将电话挂了,然后快速的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这死男人可真可笑。 叶子皓听着电话被挂断的声音,差点就想将手机砸了,想了想又再次打了过去,可惜根本就打不进去。 叶子皓越想越气,只能加快车速,追上了米诺,米诺突然发现一张兰博基尼一直和自己并排在一起,忍不住摇下了车窗,一眼就看到了叶子皓那张欠揍的俊脸,只见他俊眉微微挑着,鼻子英挺,薄唇轻轻的抿着,五官还真的没法挑,似笑非笑的样子确实挺迷人的,绝对有做花蝴蝶的潜质。 不说他的家世,就他这模样,也难怪有那么多女人追着他跑。 叶子皓看米诺一直盯着他看,唇角一勾,“喂,我是认真的,考虑下做我的女朋友怎么样?只要你答应我了,你昨晚捉弄我,并且恶人先告状的事情我就可以不和你计较。” 米诺白了叶子皓一眼,“就你这样的,我嫌弃你太花心,看不上。” “我哪儿花心了,你亲眼看到我花心了吗?别人云亦云,这会让我鄙视你的智商。我坦白告诉你,只不过是追我的女人多了点而已,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这只能证明我个人魅力十足。”叶子皓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和她解释清楚,不想让她误会。 “所以呢?” “所以我这样的人值得你考虑啊,怎么样,要不要仔细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叶子皓直截了当的说道。 米诺眨眨眼,“叶先生,目测你该去五医院了,估摸着还是十楼的。” 说完,米诺嗖一声开车走了。 五医院,那是A市著名的精神病医院,据说精神病越严重所在的楼层越高。 叶子皓气得捶了一下方向盘,这丫头总是骂人不带脏,怎么好友直接对着一个女人发出邀请就能搞定一个老婆,到他这了,他就成了神经病。 他不去追究她昨晚的胡作非为,不去追究她的恶人先告状,她怎么就一点感激之心都没有。 作者有话说:哎哟,我家小叶子的情商啊,默默的为他抹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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