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都什么用词,果真是个理科生,茁壮成长都出来了,和我这么多年的革命友情,竟然一点都没被我熏陶到,也是服了她了。”米诺抹着眼泪,一副嫌弃的口吻,可是脸上的笑容压根掩饰不了。 “诺诺,别哭了,我会给你幸福的。“叶子皓一脸认真,紧紧的将米诺搂在怀中。 米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不过却慢慢的收起了眼泪,嘴角慢慢翘起一个弧度。 秦慧看着拥吻在一起的两人,也忍不住哽咽了声音,朝着身边的丈夫道:“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陆南天一笑,“是啊,所有的磨难都过去了,他们以后一定会更好的。 “阿铭,你也抓紧点,别让我一直担心着。” 陆铭脸上划过一丝别有深意的笑,态度良好,“知道了,妈妈,我会努力的。” 老爷子逗着两个小家伙,很认真的朝着他们道:“你们的爸妈可真矫情,不能学,不能学。” 丁睿其实也在婚礼现场,只不过他没有接到邀请函,而是自己想办法混进来的,看着莫暖和陆琛脸上幸福的笑靥,他的心特别的平静,其实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早就放下了自以为是一直喜欢的女人,只是醒悟的太晚,错失了自己内心真正在乎的人。 想到这,目光不自觉地看向莫紫曦和自己的女儿,他觉得他的余生是该为她们奋斗了。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他这一坚持就是六年,整整用了六年的时间才挽回妻子和孩子的心。 米诺第一时间发现了丁睿,有些意外的挑挑眉,按理说莫小暖结婚应该不会给他发喜帖才对,这事情有意思了,不由得用胳膊捅了捅旁边的莫紫曦,有些八卦的说:“紫曦,你前夫好像一直在看你?” 莫紫曦神色一变,看了一眼丁睿所在的方向,有些恨恨的道:“简直是阴魂不散。” “目测是想找你复婚的。”米诺继续道。 “他想的美,哪有这么简单的事情。”莫紫曦看都没看丁睿一眼,不知道是什么心理,她现在是真的不想理会这个人。 陆梓潼听到她们的对话,也不由得看了一眼,这个男人她有所耳闻,大家对他的评价似乎很差,用时下的词来形容名,那就是一个渣男。 只不过他刚才那目光倒是挺深情的,“紫曦姐姐,我怎么感觉他似乎对你还是有情的?” “那是他的事情,与我无关。” 陆梓潼眨眨眼,“好女怕男缠,他要是再这么纠缠下去,我觉得你早晚会妥协。” 莫紫曦不以为意,“我不觉得。” 裴励珩暗暗拉了拉她的手,压低声音朝着她道:“这不是你最应该关心的事情,你现在应该好好想想我们的未来。” 陆梓潼一笑,“裴哥哥,你终于知道心急了?” 裴励珩笑而不语,同样的岁数,看着他们的进程快了这么多,他不急才快。 新郎新娘下台后,宾客们脸上的笑容都尚未消散,边吃边等待两个新人敬酒,只是他们等来的不是新娘和新郎,而是两对伴娘和伴郎,还有陆铭和莫紫曦,因为宾客太多,两人也过来帮忙。 “怎么回事?”有人提出了疑问, “各位宾客们,我们的新娘和新郎已经迫不及待的赶去度蜜月了,这剩下的事情就由我们代劳了。”米诺朝着大家解释道。 车上,莫暖已经换下了婚纱,穿着一套简单的粉色的裙子,十分的年轻可人。 “陆琛,我们怎么就走了,不是还要给宾客敬酒吗?” “这些都交给伴娘和伴郎了。” “这也可以吗?”莫暖不解的看着陆琛,脸上的妆容因为方才的哭泣已经有些花了,为了赶飞机,也没来得及卸妆。 陆琛打开一张湿巾,小心翼翼的帮莫暖擦拭已经花掉的眼线,解释道:“今天是我们的主场,我们说了算。” “那我们要去哪里?” “当然是去机场,去国外度蜜月。” 莫暖诧异的微微张着小嘴,“现在就走?不管念念和小墨了。”他们今天的表现实在太好,她都还没有机会抱抱他们,亲亲他们,就这么一走了之感觉好舍不得。 看莫暖目光中流露出迟疑,陆琛轻轻扣着莫暖的肩膀,一本正经的问:“陆太太,你见过度蜜月带着小奶娃的吗?” 莫暖想想也是,俩孩子确实太小了些,带着他们度蜜月确实不现实,只不过陆琛今天的态度倒是和往日一点都不同。 莫暖忍不住挑起了他的下巴,好奇的问:“陆先生你今天舍得了?”平时他紧张那两个孩子远远超过她,也比她用的心多,今天竟然说丢下就丢下。 “舍不得也要舍得,这是我们的婚礼,我们的蜜月,我可不想别人来打扰,儿子女儿也不行,你才是我心尖尖最重要的那一个。” 莫暖看了前面一眼开车的小陈,只觉得他似乎在笑,肩膀微微有些发颤,脸颊忍不住发热,压低了声音,“陆琛,你差不多就行了,刚刚已经说了那么多矫情的话了,说多了可就腻味了。” 莫暖又在心中慢慢的补了一句,以后留着慢慢说多好,一下子说完了可就没意思了。 陆琛深深的盯着莫暖,拧着眉心想了想,认真的道:“陆太太,我想我不会让腻味这种事情发生在我身上。” 莫暖被他这假正经的模样逗乐,笑倒在他的怀里。 两人蜜月选择的地方是东欧,主要以俄罗斯,土耳其、乌克兰三个国家为主,有些地方莫暖其实小时候就和父母去过,但是和自己的丈夫旧地重游又是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陆琛像是一个知识渊博的教授,不管去到哪里,风土民情他都能信口捏来,让她叹为观止。 国外的民风比国内开放的多,渐渐入乡随俗他们也开始忘记了一切,肆无忌惮的在莫斯科广场拥吻,尽情的享受土耳其各种各样的美食,完全沉浸在乌克兰湖光山色的魅力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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