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你可真会安慰人。”陆琛失笑的看着莫暖。 莫暖撇了撇嘴,“陆琛,我没有安慰你,我说的是真心话。” “现在还会吃醋吗?”陆琛突然转移了话题。 莫暖坚定的摇头,“我是那么想不开的人吗?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除了这件事,目前确实还没查出她做的其它的事情,我和你的想法差不多,我始终不愿意她会做出其它伤害陆氏和我的事情。” “那不就得了,别多想,反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别想那么多了。对了,有一件事情我没有告诉过你,其实当初我到陆氏实习的时候和她喝过一次咖啡。“ “嗯?”陆琛不解的看着莫暖。 莫暖笑了笑,靠在陆琛的怀中,“我和季樱离喝过一次,她可能是知道我对你有意思,有专门约过我一次,当时她给我说喜欢就要去争取,还说了很多鼓励我的话,我之所以鼓起勇气想向你表白其实她的劝说占很大一部分原因。” “阿离劝说过你?” “是啊,我当时还不知道她就是你的女朋友,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对我说的这种话。” 所以莫暖坚信,季樱离和季樱语不同,她对陆琛的是爱,绝对不是占有欲。 陆琛微微叹息了一下,“这确实是她会做出的事情,她其实一直觉得自己身体不好,不想拖累我,她想让我找一个身体健康的女人结婚生子,后面是我一直穷追不舍她才正式和我走在一起。” “那不就对了,不要介怀了,好好去休息会吧。” 莫暖站起身来推着陆琛去了休息室,陆琛笑笑,也觉得自己有些疲惫,安心的躺在床上休息,不一会儿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莫暖看他睡熟了,也就直接回了莫氏。 在路上的时候,莫暖想起米诺的事情,又给米诺打了电话,“诺,你那边怎么样了?是不是快回来了?” “嗯,下午的的飞机,我后天也要开始上班了。” “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依旧昏迷不醒,没有什么起色,只能等找到匹配的骨髓再说。”米诺的情绪依旧不高。 “那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吗?” “莫小暖你不用担心,叶子皓前几天就已经过来了,我一会就和他回去。”米诺说着看了一眼旁边的叶子皓,嘴角轻轻勾了勾。 叶子皓圈在她腰上的力道也收紧了些,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闻言,莫暖终于放下心来,“那就好,你们自己注意安全,我就不多说了,等回来了我们再联系。” 挂了电话,莫暖刚好到莫氏,刚进公司的门许阳匆匆忙忙迎面就撞了过来。 莫暖闷哼了一声,许阳看到是她,立马道歉,“对不起,董事长,我不是故意的。” 莫暖摇摇头,很少看到许阳如此慌忙,这个男人给他的印象一直都是一板一眼,一时间忍不住问道:“许总监,你慌慌忙忙做什么去?走这么急?” “售楼中心那边说,莫总监好像出了点小意外,我想过去看一看。” 莫暖一愣,莫氏除了以前的莫紫曦,好像再没姓莫的总监了,“怎么回事?紫曦出事情了?怎么没人给我说。“ “董事长不用着急,不是什么大事,好像就是跑的太急的时候摔了一跤,不严重。”许阳解释道。 莫暖放下心来,看向许阳的目光有几分复杂,“那你怎么知道的?你在那边专门安排了一个监视紫曦的眼线?”不然怎么这么清楚。 许阳脸色有些不自在,急急的道:“没有的事,董事长你误会了,恰好那边有个人是我以前的手下,我让他平时帮忙照看一下,他刚刚给我打电话说的。” 莫暖看许阳这样,忍不住提醒,“许总监,紫曦以前虽然和我关系不好,但是现在不同了,我们之间什么都说开了,她是我唯一的妹妹。她刚刚经历过一次失败的感情婚姻,现在离婚了,可是女儿在她的名下,也会是她一辈子的责任,她对这个女儿十分的重视,那是她的一切。我知道你对她可能有那么一点意思,但是在你追求她之前你必须正视这个问题,如果你只是想和她试试看我劝你不要去招惹她。” 她现在也摸清了莫紫曦的性子,因为从小缺乏父爱,所以特别容易被感动,当初丁睿的一点温暖让她执着了这么多年,撞得头破血流,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她不想这样的事情再次重演。 都到了这个时候,许阳也不想再隐瞒自己的爱意,认真的看着莫暖,“董事长,我对紫曦是真心的,也是准备以结婚为前提去和她交往。” 莫暖敛着眉,脸上尽是严肃,“这就是我一直担忧的事情,要结婚你就必须考虑你家里人的意见,紫曦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如果你的家人无法接受她的一切,我希望你不要去招惹她。” “董事长。”许阳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他和莫紫曦八字还没一撇,所以这事自然没征询过家人的意见。 莫暖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还没征询过父母的意见,“许阳,我现在站在紫曦姐姐的角度上,而不是你的上司,也许这时候说这些还为时尚早,但是这些都是你以后必须要面对的,你最好确定之后再踏出这一步,这样对大家都好。” 闻言,许阳本来已经踏出去的脚步生生收了回来,莫暖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我言尽于此,你好好考虑吧。” 许阳看着莫暖的背影,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莫暖说完就进了电梯,她看着自己的影子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上了年纪了,操心完闺蜜又操心妹妹,跟个老妈子一样,连她自己都快受不了自己了。 她整天嫌弃陆琛罗嗦,其实她也好不到哪里去,不知道再过几年会变成什么样,估计也是个唠叨的老太婆。 作者有话说:太累了,写不动了,今天就两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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