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莫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陆琛将她搂在怀中,捏了捏她的脸,“饿了吗?” 陆琛不说还莫暖还不觉得,一说她就真觉得饿了,现在时间应该也不早了,“早就饿了,我要是知道你回家做饭只是一个借口,我和米诺一定事先在外面把饭吃了。” “谁说我没有做饭的。”陆琛一笑,牵着莫暖朝着餐厅走去。 莫暖看着餐桌上的牛排和意面,还有那烛光,眼眶再次忍不住一红,陆琛从身后抱住她,“暖暖,你出事之前我们的那次约会,我也是打算和你吃一次烛光晚餐的,但是因为Jack,这事情搞砸了。” 错过了那一次,所以这次他亲手来做,把欠下的都补回来。 莫暖知道陆琛的心思,向后靠了靠,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陆琛,这事情都过去了,不要再提了。” “不,暖暖,我还是要给你解释清楚的,我本来完全没有将你和阿离联系在一起,只是因为那天Jake的话误导了我,再加上我听大哥提起过他将你从车里救出来的时候你好像已经没有了呼吸,所以我才会做出那些不可思议的事情,我真的只是想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后面我让人去查过,Jack和季樱语之间有接触,那些话应该是故意说给我们听的,而我们傻乎乎的上当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会去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原来是担心她不是真正的莫暖,这么一说,他的那些怪异举止就有了解释。 莫暖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陆琛,我知道了,我早就想的很明白了。不过都怪你,要是你一开始就将这事情告诉我,我也不会误会你。” “暖暖,有高兴的事情我会第一时间与你分享,但是,如果有一丝伤害你的可能,我都会先挡在你面前,等我确定你能接受,我才会放心的让你迈出这一步。”陆琛微微叹息道。 有快乐我们一起分享,有苦我先尝。 他一直以来的作风,可不就印证了这个道理。 这个男人总是让她无言以对,莫暖笑了笑,然后说道:“你这样想我很感动,但是陆琛,我不是什么瓷娃娃,我是一个快三十岁的女人,也经历过生死考验,经历过大大小小的事情,我的承受能力远远超乎我的想象,有时候你本意可能是为我好,但是极有可能会无意识的伤害到我,以后不管是什么事情,我们都不要隐瞒彼此,好吗?” “放心,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以后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莫暖勾了勾唇角,问道:“可是我为什么会没有呼吸呢?” “大哥说有一种是假死,你当初应该就是这种状态,是我多想了。” “还有那个梦,我真的是想让阿离不要带你走。” 莫暖点点头,她相信他所说的一切。 “还有我去见季樱语,也是因为她说知道一些关于你的事情。”陆琛认真的看着莫暖。 “老公,你好烦啊,是不是到更年期了,这个我都知道了,那天她的醉话里有提到过,我听的很清楚,这个你是知道的呀。” “暖暖。”陆琛哭笑不得的看着莫暖,这两天他一直被嫌弃,不是被嫌弃邋遢就是罗嗦。 莫暖看着陆琛这哀怨的眼神,忍不住笑出声来,刚准备坐下陆琛又将她捞了起来,紧紧的抱在怀中,低低的道:“暖暖,不是我想这么罗嗦的,而是我真的害怕了,我承受不了任何一丝失去你的可能,你知道吗?你懂吗?”他不想他们之间再有任何的芥蒂,怕积少成多早晚会出事。 这种心情莫暖又怎么会不懂?她也真真实实的经历过。 她反握住陆琛的手,“老公,你的心情我理解,以后我们都会好好的,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了。” “嗯,我们都好好的,等这件事情彻底的了结我们就举行婚礼。” 莫暖笑了笑,“我觉得我们俩的轨迹和别人都是相反的,先扯证生孩子,再求婚结婚,到时候孩子给我们当花童。” “这叫与众不同,没必要和别人一样千篇一律。” “好,什么都说不过你,不过我们可不可以先吃饭,我好饿啊。” “好,我们先吃饭。” 陆琛拉着莫暖坐下,莫暖快速的将意大利面揽到自己的面前,开心的吃起来,这几天她的饮食都是粥之类的流食,她嘴巴都快没味道了。 陆琛失笑的看了一眼她这急切的样子,然后耐心的将牛排切成小块小块的,推到她的面前,“牛排我弄的比较软,可能不像餐厅里的那么好吃,你将就一下,你的身子刚刚恢复,还是要细嚼慢咽,不要吃太急了。” “知道了。” 吃过饭后,莫暖刚想站起来,陆琛已经快速的打横将她抱了起来,莫暖吓了一跳,赶紧勾着陆琛的脖子,猛地捶了几下陆琛的胸膛,“你又突然袭击,一点准备都不给我。” “我的公主,我亲自抱你去睡觉。” “我还不睡的,才刚吃好,睡不着。” “可是我等不及了。”陆琛勾着唇角,这段时间他真的憋了太久了。 莫暖一抬头,就看到陆琛有些发红的双眼,彼此已经是两年的夫妻,意味着什么莫暖比什么都清楚,脸颊一下子烧了起来。 “原来今晚你都是有预谋的啊。” “可不是。” 卧室的门一打开,一股浓郁的玫瑰香味袭来,莫暖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卧室的墙壁上和地毯上到处都是火红的玫瑰花瓣,跟花海一样。 里面的灯没有全部打开,只是开着柔和温暖的壁灯和床头灯,整个卧室温馨的不像话,莫暖轻轻捂着小嘴,“陆琛,你可真够浪费的,把这么多玫瑰花弄到地上来。” “因为时间太赶,所以我只有时间好好布置我们的卧室,其它地方都没有怎么弄。” “够了,你还想怎么败家,这花现在是好看,但明天肯定就凋谢了,多浪费。”莫暖嘟着嘴,不满的扯着陆琛的脸颊。 陆琛笑着将莫暖放在了地上,“那你现在可以踩一下,要不然就真的浪费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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