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有自知之明。” 陆琛一直坐在床上,直到莫暖将小念念哄睡着了他才安心入睡,两人刚睡下没多久,小墨又醒了,陆琛依旧比莫暖先醒,自己把陆墨抱给莫暖,看到小家伙安然入睡,他才休息。 莫暖看着陆琛,嘴角淡淡的勾起,这真的是一个好父亲,哪怕自己醉了依旧挂念着两个孩子。 翌日,莫暖醒来的时候,陆琛已经去上班了,两个孩子也不在婴儿床里,显然被大家抱出去了。 下楼的时候,正好碰到张芮上楼,“姨妈,两个孩子呢?” “被你爷爷和阿铭抱着在院子里玩,你可真能睡的,睡到现在才起来,这已经十一点了。”张芮不知道陆琛昨晚喝醉酒的事,觉得莫暖睡太晚了,有些不太好。 “姨妈,我昨晚上半夜被陆琛这个醉鬼缠着说话,下半夜又被俩孩子折腾,一晚上都没怎么休息好。” 张芮好奇的问,“阿琛喝醉了吗?” 莫暖无奈的道:“可不是,应该是喝了不少,整个人话多又幼稚,我还从来没看到过那个样子的他,实在是惹人烦。” 莫暖语气里全是埋怨,但是那表情可不像,张芮毫不留情的戳穿,“我看你是自在其乐吧,也就只有你能看到他这个样子,别的女人想看都没机会呢。” “可是我昨晚真的很困。” “好了,不说这些了,赶紧下来吃饭吧,我们定了下午三点的飞机票,我们准备今天就回去了。”张芮说道。 “这么突然,你们在这才住了几天就要走。” “我们在这哪只住了几天,而是足足一个月了,这算是我和你姨父这几十年在别人家呆得最长的了” “这哪是别人家,这是我家,你就当成自己的家来住就行了,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家里人都挺开明的,他们也喜欢人多热闹,再说俩个孩子也喜欢你们,你们在这帮我省了不少的事。” “少说这种话,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坐月子这段日子多憋屈,觉得我天天盯着你烦死了,说不定心里早就想让我们走了。” 莫暖嘿嘿笑了一下,“没有的事情,我也就有点小怨气而已,哪会想着让你们走,我这好不容易才将你们盼来的。” “我是你姨妈,你别我给我打马虎眼。” 莫暖搂住张芮的胳膊,再次挽留,“哎,姨妈,我好不容易做完月子,你们就不能多陪我几天吗?趁我现在还没上班,我们一起出去玩玩。” “想要玩以后有的是机会,但是你嫂子现在也怀孕了,你哥忙着上班,她回去也没个照顾的人,我们放不下心,俩小宝有这么多人照顾着,我们就算舍不得也没办法。” 张芮这么说了,莫暖虽然不舍,但是也不忍再说什么,只是心情微微有些不好。 张芮拍拍她的手,安慰道:“没关系的,等你和阿琛办婚礼的时候,我们再过来好好陪你一段时间。”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吃过中午饭后,张芮也向老爷子提了要离开的事,陆家人极力挽留了好大一会,但看许之岚有孕在身,也不再坚持 陆梓潼自告奋勇的要送他们离开,莫暖其实在大院也呆烦了,恰好借送机的机会跟着他们出去转转。 因为有七个人,陆梓潼只能开一辆可以坐七个人的越野车,莫暖看着那庞大的车身,有几分担忧,“梓潼,你行不行?” 在莫暖的眼中,陆梓潼还是太年轻了,一个大学没毕业的小丫头。 “嫂子,你别看不起我,我什么样的车都会开。” 秦慧也笑了笑,“小暖,你放心吧,梓潼有这个本事的。” 听婆婆都这么说,莫暖也不再怀疑,直接坐上了车,“妈,那两个孩子就辛苦你们了,我已经把奶准备好放在冰箱里了,等他们饿了你拿给他们喝就行了。” “去吧去吧,我知道你这段时间憋久了,好好出去玩一会,晚点回来也没关系的,俩孩子都乖,我们带孩得住。” 车上,张芮忍不住道:“小暖,这陆家人真心不错。” “那是,所以你们完全不用担心我。” “哥看你这样,也放心了。”白席也说道。 “你们都放心吧,哥,你好好照顾好嫂子,女人怀孕真的不容易,不管是情绪还是身心都是一种折磨,不比你上班容易,你要多体谅一下。” 送走了一行人,莫暖借此机会提醒陆梓潼,“梓潼,你和师兄要多注意一下,你大伯母已经察觉到你们之间有些不正常了。” “啊?我们什么时候露出破绽了?” “俩宝刚出生那会,师兄过来看我,当时你也在。” 陆梓潼想了一下,依旧想不通,“大伯母这个人精,这都被她看出来了,我觉得我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呀。” 莫暖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也觉得你们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估计是觉得你和师兄有些亲密过头了吧。” “我和他们都这样啊,叶哥哥是因为米姐姐在,我稍微收敛了一些,不然我以前也很随性的。” “反正我给你说你,你要是不想提前曝光,自己收敛点。” 陆梓潼瘪瘪嘴,“好吧,只能这样了。” “不过你和师兄发展到哪个阶段了?”莫暖有些八卦的问。 “嫂子,你别来探我的话,革命尚未成功,现在还不可说,不可说。” 莫暖失笑,“好吧,那祝你好运,早点将师兄拿下。” “放心吧,女追男隔层纱,我有这个信心。” 莫暖和陆梓潼分开后,就直接去找米诺了,她在A市的朋友并不多,玩的好也就米诺一个。 米诺直接甩了工作出来,“莫小暖,你今天终于可以出来放风了?” “先别幸灾乐祸,这种事情你以后也会经历的,逃不了。” 米诺撇撇嘴,“你今天来找我,应该是嘴馋了吧?” 莫暖点点头,“还是你了解我。” “走吧,我最近又发掘了一些好地方,今天挨个带你去尝一遍,保证你吃个痛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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