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暖唇角抽搐的看着陆琛,忍不住拉了一下他的衣服,提醒道:“你慢慢问,一次性问这么多让医生怎么回答得过来。” 医生不在意的笑道:“太太,你丈夫是因为太在乎你,现在很少有夫妻像你们这么恩爱的了,没事,我一个一个回答你们的问题。” 莫暖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医生说道:“现在才刚怀上,一般身体不会出现什么不适之症,大多数是6—8周才会出现头晕,乏力,嗜睡,择食,食欲不振,恶心及晨吐等早孕现象,不用太紧张,保持心情愉悦。” “那还可以继续上班吗?” “不影响上班,但是要注意休息,不要让自己太疲惫了。哦,对了,现在产检还早了些,这第一次产检还是等到差不多三个月的时候进行,那时候检查结果要精确些。” 陆琛又问了医生很多注意事项,莫暖一旁都听得有些不耐烦,好在医生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不厌其烦的回答他的问题。 离开医院的时候,莫暖忍不住道:“陆先生,你实在是太紧张了,这些东西又不是一下子就能学会的,你慢慢来就是。” “我们俩都没有这方面的常识,是要多注意一些,要不然我们都找时间去参加什么准妈妈准爸爸培训班吧。”陆琛认真的道。 莫暖失笑,“没必要,我们没有经验,家里人可都是有经验的,问她们就是了。” “也是。”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家里的灯火竟然亮着,进去才发现老爷子好秦慧都来了,一看见她们立马迎了上来,两人脸上的兴奋难以掩饰。 "妈妈,爷爷,你们怎么都来了。”莫暖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们能不过来吗?” 莫暖白了一眼陆琛,知道这又是这个男人的杰作,兴师动众的,恨不得全世界他要当父亲。 “我这才刚怀上,不用这么紧张的。” 秦慧拉着莫暖的手,认真的看了她几秒钟道:“果然气色好容易怀孕,看来我能抱孙子都是阿琛的功劳,我得收回我以前的话了。” “我早就说过,这种事情我的努力才是关键。”陆琛在一旁凉凉的道。 秦慧白了自家儿子一眼,“别给点颜色就给我开起染坊来,差不多得了。” 陆琛挑挑眉,不说话了。 “暖暖,刚怀上的头三个月是比较危险的,要三个月后才能稳定,阿琛没什么经验,我们这才过来看看,不行,我实在是不放心,小暖,你还是跟我们回大院吧。” 莫暖有些为难,陆琛道:“放心好了,妈妈,我会照顾好暖暖的,她现在刚接手莫氏那边的事情,平时还要上班,住大院那边跑起来更辛苦,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你们告诉我就成。” 老爷子也道:“也是,小暖还是住在这边好了,阿慧,你赶紧让人给他们物色一个好一点的月嫂了,不然他们两个平时上班,根本忙不过来。” 秦慧看了一下他们的房子,“行,那就将这个健身房暂时用作月嫂的房间了。” 莫暖觉得他们都太紧张了,这才刚怀上就请月嫂,实在是没必要,“妈,不用这么急吧。” “小暖,你就听妈妈和爷爷的话吧,现在的月嫂都是经过专业培训的,有一个陪在身边,能够省不少的心,妈妈也能放心点。你们工作日就住在这边,等到周末月嫂放假,你们就到大院那边去,妈妈亲自管着你。” 陆琛也觉得秦慧说的有理,在这方面他确实挺无措的,不一定能照顾好莫暖,于是应了下来,“行,那这件事情就交给妈妈了,你给我物色一个好一点的月嫂,最好上了点年纪的,厨艺也行,平时将我们的饮食都能兼顾着。” 秦慧笑着应下,“这种事情交给我好了,我是不会亏待自己的孙女或者孙子的。” 老爷子看了一眼四周,也交代陆琛,“阿琛,家里有些地方你也要改造一下,有些太尖锐的家具棱角最好先包裹一下,浴室那些容易打滑的地方也要铺上防滑毯。” 莫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局外人,完全插不进去话,只能听着他们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嘴角忍不住轻轻的勾起,心头也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有这样的家人,真的很好。 秦慧和老爷子离开的时候都还不放心的拉着陆琛一个劲的嘀咕,等他们走后,莫暖忍不住搂着陆琛的胳膊,说道:“妈妈和爷爷真是好的没话说。” “他们盼这一天盼了好多年了。” 晚上,莫暖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醒过来,忍不住伸手往身边一探,发现陆琛并不在身边,有些好奇的起身走出了卧室,发现书房的灯亮着,而陆琛此刻正坐在电脑前,不知道在查什么资料,神情十分的认真,连她走到身后都没有察觉。 莫暖从后面搂住他的脖子,笑道:“陆琛,你大晚上不睡觉,起来做什么?” 陆琛拉着莫暖坐在她的腿上,将她抱在怀中,莫暖看了一眼电脑屏幕,竟然是一些怀孕的常识问题,一时间哭笑不得,“爷爷妈妈教了你那么多你还嫌不够啊,大晚上的起来就是查这些无聊的东西?” 陆琛捧着莫暖的脸,和她认真的对视着,一本正经的道:“陆太太,你得转变你的思想观念,要早点有做妈妈的准备,这怎么会是无聊的事情,这是如今最要紧的事情。” 莫暖看着他微微沉下的俊脸,想笑又不敢笑,觉得这是刚开始,怀胎9个多月,等过一段时间他应该就没这么大兴奋劲了。 “行了,我错了,那我们可以去睡觉了吗?”莫暖乖巧的认错,她不知道所有快为人父的男人是不是这样,但是陆琛显然已经陷入魔怔了。 陆琛看她态度如此好,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然后关了电脑,直接抱着她回了卧室。 莫暖很快就睡着了,却不知道身后的男人辗转难眠,心里一直琢磨着事情。 作者有话说:临时有事,今天只有4章了,欠的1章明天补上。_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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