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喝酒喝多把胃喝坏了,所以才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提醒你不要喝酒,糟蹋身体。”陆琛一本正经的道。 “励珩,你确定也不喝?”叶子皓心头憋着一股闷气。 男人出来玩无非就是喝酒找女人,他们这群人比较自律,从小的家教和自身修养不允许他们胡来,后者不会有,难不成现在连喝酒都要取消了,那可就太没意思了。 一群人在包厢里喝饮料,这像什么样。 裴励珩坚定的摇头,陆梓潼的学校离这有很长的一段距离,他可不能喝酒。 要不然出了什么事情,他怎么向陆家人交代。 曾经失去过的人,不管做什么都战战兢兢,不会再让任何的意外发生。 叶子皓摇头,心中喟叹,想当初季樱离刚死的那段日子,裴励珩和陆琛两人生不如死,不是买醉就是用工作麻痹自己,偏生他们两个又闹翻了,他作为他们共同的好友,日子可一点都不好过。 两人不分昼夜,什么时候兴致来了就找他去喝酒,他几乎每天都是醉着回去的,他们家老爷子对他嫌弃至极,好几次都想将他丢出家门,要不是自家老妈拦着,睡大街那完全是可能的事情。 他当年为了他们可是够拼的,就差没往自己身上捅两刀了。 谁知到了他的时候,这两个男人一个个打着冠冕堂皇的旗子,叶子皓觉得自己想哭了,他是多倒霉才碰上这么两个不讲情谊的兄弟,“阿琛,就只喝一点,不和其它酒混着喝伤不了胃,励珩你也是,到时候我给你和梓潼找个代驾,不碍事,都给小弟点面子。” “我家暖暖真不让我喝酒。”陆琛无奈的摊摊手,习惯了很可怕的东西,以前觉得这喝酒挺好的,醉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现在对这东西完全无感。 裴励珩也是个固执的人,说不喝就不喝。 叶子皓见没人陪他喝酒,自己直接仰起猛灌了一口,陆梓潼正好走过来,看到他这样子,皱了皱眉道:“叶哥哥,我怎么觉得你今晚怪怪的?干嘛非得劝我哥和裴哥哥和你一起喝酒,难不成你有什么阴谋?” 叶子皓挥了挥手,“去去去,小丫头片子一边玩去,别来作弄你叶哥哥。” 陆梓潼认真的看了叶子皓一会,一语道破,“你该不会是看和米姐姐之间毫无进展,然后想把自己灌醉,借酒耍流氓,想和人家发生点什么生米煮成熟饭的事情吧……” 闻言,叶子皓脸色一变,起身立马捂住了陆梓潼的嘴巴,有些心虚的往米诺那边看了一眼,看米诺一直在和莫暖聊天,没关注着这边才放下心来。 附在陆梓潼的耳边低声道:“你这丫头,知道就知道,干嘛要说出来,今晚是要把我们的台都拆个遍吗?” 陆梓潼皱了皱鼻子,摇摇头,“老男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幼稚。” “梓潼,不带对我们年龄歧视的。”裴励珩也忍不住插嘴,她是年轻,可是他们至于这么老吗?至少从他们的外表完全看不出来。 陆梓潼轻轻哼了哼,朝着裴励珩道:“小表叔,这不是歧视,而是事实,你们确实都三十多了。” 裴励珩眼中是宠溺的笑,只觉得这一声”小表叔“已经久违了,这是她以前让他去开家长会时的称呼。 “陆梓潼,他是你小表叔,我还是你表哥呢,你好歹尊老爱幼点。”叶子皓嚷嚷。 “为老不尊的人不值得我这样做。”陆梓潼将头别到一边,很鄙视叶子皓的这种无耻行为。 叶子皓,“……” 顿了几秒钟,叶子皓才对陆琛说道:“你们陆家生产的怎么都是些怪物,才20岁吧,怎么什么都懂。” “20岁怎么了,现在法定结婚年龄就是20岁,我懂这些有什么奇怪的。”陆梓潼觉得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她又没说错。”裴励珩和陆琛异口同声的道,实在不耻他这样的行为,竟然对米诺抱着这样的心思。 陆梓潼也摇摇头,拿了两瓶喝的饮料过去找莫暖和米诺。 “得,你们才和好几天,就开始穿一条裤子了,你们以为我愿意这样吗?你是不知道那女人有多难追,油盐不进,我追了几个月都没把人搞定,你们都瞅见了,都到现在了还对我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我要是再不急,黄花菜都凉了,是兄弟的就不要再这说风凉话,赶紧给我出点实用的招。”叶子皓无奈的道。 “才几个月,不急,慢慢培养感情。”陆琛道。 “不成,那女人天天相亲,保不准她哪天学嫂子一样,找一个看得顺眼的人立马扯证了,到时候我哭都没地方哭,这种事情必须严防死守,容不得出一点岔子。”叶子皓表情严肃,一点都不像在说话。 “哪有那么多闪婚的。”陆琛笑了笑,他和莫暖当初完全就是一个巧合,双方都冲动了些,像这样的例子,应该不多。 “谁知道会不会发生在她的头上,我在很久以前也不知道你陆琛会找个女人闪婚,励珩,你预测到莫暖也会闪婚吗?” 叶子皓都觉得自己被身边的人搞得有阴影,这事情必须立马敲定,只有拐在户口本上才是最安全的,至于感情那种东西都是见鬼的,可以慢慢培养。 闻言,裴励珩的脸色变了变,陆琛也忍不住瞪了叶子皓一眼,责备他不会说话。 叶子皓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这不是揭自家兄弟的伤疤吗?立马笑着道:”兄弟们,赶紧给我支招。” 裴励珩苦笑了下,自嘲道:“这你得问阿琛,我一直是反面教材,学我没有好结果。”不管是季樱离还是莫暖,明明是他先有机会,可是还是被他自己折腾没了,最后只有郁闷的份。 当着裴励珩的面,陆琛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道:“这种事情因人而异,没什么固定的套路和模式,你自己慢慢摸索,我也帮不了你什么。” 见没人愿意搭理他,叶子皓只能无奈的打住这个话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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