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暖去上班的时候就听到了纪敏佳离职的消息,她摇了摇头,觉得这是她最好的选择,她要是继续呆在这里,办公室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毕竟做出了那样的丑事。 中午的时候,莫暖接到了米诺的电话,约她出去谈杂志采访的事情,莫暖失笑的摇摇头,她是多心急,感觉像是怕陆琛和她反悔一样,这昨晚才敲定的事情,这就约她出去谈细节了。 莫暖到约定地点的时候,米诺正低头在本子上写稿,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总喜欢随身携带一个本子在身上,说是比较有灵感,方便随时记录。 她太过认真,以至于莫暖到了她都没发现,莫暖忍不住敲了敲她面前的桌子,打趣道:“主编大人,你的采访对象来了。” 米诺朝着她比了一个勿打扰的手势,头也不抬的继续在笔记本上写。 莫暖只能在她的对面坐下,自己点了一份喝的东西,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米诺才抬起头来,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好了,要问的问题已经梳理出来了。” “诺,你们杂志社快倒闭了,你至于这么着急吗?” 米诺将笔帽套在笔里,说道:“我要采访的可是陆琛啊,A市女人的大众情人,时间又急,我要是不抓紧时间可怎么成。” “对了。”米诺笑眯眯的看着莫暖,那眼神有几分退缩,“莫小姐,有件事情姐姐要求你原谅。” 莫暖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没什么好事情,心中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呵呵,这个也不算对不起的事情吧。” “行了,米诺,你不要给我绕弯子,赶紧说。” “你知道的,我们杂志社其实和那个城际电视台算是姐妹关系,都是隶属于天音集团的子公司,昨晚我及时把你们要上我杂志的事情汇报给我们总编,总编大人觉得这事情可大了,所以就层层往上汇报了,结果集团高层召开紧急会议,针对这事拿出了一套最新的方案,高层的意思是你们只上我杂志实在太浪费资源,毕竟我那杂志看不到人,最后成型的也就是你们拍的杂志封面和采访稿,档次有点低,他们还想让你们顺便上那个城际电视台的专访。”米诺一向是急性子,噼里啪啦的解释道。 “电视台的专访,是要让我们上电视吗?”莫暖微微蹙了一下眉。 米诺猛地点头,打了个响指,“对,莫小暖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就是这么个意思。” 莫暖瞪了她一眼,“少给我戴高帽子。”尽给她找一些不喜欢的事情。 “哈哈,那你觉得怎么样呢?”米诺有些吃不准莫暖是什么意思,到底同意还是不同意。 “我不太想上电视,可是看起来似乎别无选择了。” “怕什么,别怂,到时候我也也在,你们上的那个节目叫爱情进行时,主持人也是个性子很好的人,不会也不敢为难你们。”biqubao.com “不是你主持?”莫暖挑眉。 “当然不是,我是搞杂志的,又没主持过,你们上的那个专访也是人家自己的节目,是有固定主持人的,到时候可能会给我设置一个特别嘉宾席,我除了在一旁写稿子,还是会偶尔参与你们的互动的。” 莫暖嘴角一挽,觉得这事情必须把米诺拖下水,“如果不是你主持,那个专访我们就不上了。”毕竟她和陆琛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答应的,没必要为他人做嫁衣,白白便宜了其他主持人。 “莫小暖,你故意整我的。”米诺瞪大了眼睛。 “反正我不管,我也是有条件的,谈得拢就上,谈不拢就崩。”莫暖态度坚决。 米诺一咬牙,拍了一下桌子,“行,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我从今晚开始恶补主持人的知识,你先给说说我们要注意的事项。”现在高层对她唯命是从,她不怕他们不答应。 莫暖看着她那样子,觉得有些好笑,过了一会说道:“我希望你们的采访环节能避开陆琛过去的感情问题,尽量围绕我们现在的事,陆琛的过去有些惨烈,我不想提起他的伤心事。” “OK,我会尽早把我要说的稿子给你们一份,上面有我们要涉及的问题,你和你们家陆先生可以先想一下要怎么回答,当然你们也可以临场发挥,总之一切看你们自己的意愿。” 原本的单纯的杂志专访变成了和电视台采访一起,莫暖见完米诺后立马给陆琛说最细情况,陆琛直接丢给她一句,“一切由陆太太自己决定。”似乎对此变动完全不在意。 莫暖却有些郁闷,重复道:“是上电视呀,可不是单纯的接受采访,陆琛你真的没问题?”她很担心到时候录节目的时候会冷场,他对待不熟悉的人一向寡言少语的,而且她也没做过这种事情,到时候肯定也不大会应付,给米诺搞砸了就不好了。 “暖暖不用紧张,到时候你跟着我就行,实在不想回答的时候就沉默,把问题丢给我。” “我没有紧张。” 陆琛笑笑,也没点破,只是打趣道:“没紧张就好,那陆太太从现在开始可以想想到时候怎么向我表白了。” 隔着电话,莫暖也能感觉到他的好心情,撇了撇嘴,“别说的这么轻松,我们是去捧场的,可别到时候弄砸了。” 因为时间定在后天,为了早点给他们时间准备,米诺晚上就把稿子发过来了,此时莫暖刚洗完澡出来,就有信息提示有来自一篇米诺的文档。 莫暖点开一看,米诺一共列了20个问题,从他们的生活到工作都有,最多的还是陆琛的感情问题,那些问题一看就是为广大女性同胞问的,甚至是腹肌几块都出来了,莫暖看得一阵恶寒。 她刚大致浏览了一遍,米诺掐着点的电话就过来了,“莫小暖,你赶紧看我给你发的问题,加红加粗的那些问题有些高危,你先问一些陆琛行不行,不行的话再返给我修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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