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从吃的方面来说,我们家暖暖总体来说不挑食,但偏爱吃蔬菜,尤其是绿叶子的蔬菜,喜欢吃米线大过吃面条,如果是吃面条的话,总喜欢放很多的蔬菜和汤,面条只要一点点,吃汤锅的时候尤其喜欢蘸水里面的边角废料。” 莫暖一怔,紧接着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她确实喜欢吃蘸水里面的水豆豉、葱葱、香菜等一系列用来调味的东西。 陆琛笑了笑,又继续道:“性子这方面的话原则性很强,表面上有些云淡风轻,其实喜欢把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思想负担也重,喜欢工作,但并不是本身事业心有多重,一方面是因为没有安全感,一方面是因为闲不住,是个劳苦命,但好在本身有一套自我调节的办法,不管面对多复杂的问题,自己胡思乱想够了,又会不断给自己心理暗示,总体来说还算豁达。” 就拿这次的“逃跑”事件来说,终归是他没给她太多安全感惹的祸,觉得他会因为这件事而改变对她的态度。 但是她最终还是选择把主动权交给他,这是她责任心的表现,知道结婚这两个字的深刻含义。 就是这样不完美但足够理性的性格让他欲罢不能。 其实他也一点都不怪她,毕竟结婚的时间太短,在这样的抉择面前她不能百分之百信任他也是常理之中的事情。 “对了,在生活中,还有一点轻微的强迫症,晾衣服的时候衣架子的开口都要朝着同一个方向,烤东西的时候也喜欢把东西摆得整整齐齐。尤其玫瑰花的味道,沐浴露、洗发水、护肤品都喜欢玫瑰香气的。” 莫暖诧异的看着陆琛,眼神里有几分动容,他说的这些都很准,甚至有些细节是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 一时间有些呐呐的道:“陆琛,我觉得你适合去算命。” “那可不成,其他人我可没闲心去关注,我关注我媳妇儿一个就够了。” 莫暖嘴角一翘,“油嘴滑舌的。” “不过暖暖,你最近好像真的有些爱乱想。” “可能是大姨妈要来了吧。”最近几天情绪总有些不稳定,很容易心烦。 陆琛一怔,挑了一下俊眉,“姨妈要来吗?我今天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怎么都没听她说。” “噗。”莫暖忍不住笑出声来,这男人以前真的谈过恋爱吗?怎么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陆琛,我说的是例假,例假知道吗?就是女人情绪波动的那几天。” 陆琛勾了勾唇,轻轻摇了摇头,云淡风轻的道:“陆太太笑点还是这么低。” 莫暖嘴角的笑意僵住,生气的看着陆琛,“你逗我的?” 陆琛摊了摊手,回答得很随意,“这一点生活常识我还是有的。” “吼吼,陆先生,你真是坏透了。”莫暖忍不住抬手去捶陆琛,这个男人简直是太坏了,偏生那一本正经的模样说什么像什么,让人不相信都难。 陆琛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莫暖立马敏感的瑟缩了一下,他的眼中却划过一丝笑意,扣着她的腰将吻印到她的唇瓣上,渐渐加深,他在她的耳边轻喃,“暖暖,我们生个女儿吧。”biqubao.com 今天看到馨儿,他这个念头越发重了,他想要一个长得像她的女孩。 “生男生女这种事情又不是我能决定的,一切都取决于你。”莫暖有些气息不稳,但还是红着脸道。 “那我们就多生几个,直到生到女儿为止。” 莫暖唇角一抽,闷闷的道:“陆琛,我是你老婆,不是母猪,我只想生两个,生太多了我怕我们的精力不够,到时候要是对他们的爱分不均匀,我怕他们会埋怨。” “这些问题稍后再说,我们先来上家庭必修课。” 莫暖已不是无知少女,自然能明白他口中所谓的家庭必须课是指什么,白皙的小脸不争气的红了,像是染上了醉人的胭脂。 陆琛说着火热的吻重新压下,大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游离,莫暖能感觉道他的情动,伸出纤细的手臂勾住的他的脖子,张口学着他的样子回应起他的吻,她的主动无疑是最好的催化剂,陆琛的动作有些急促起来,很快就剥光了她身上的衣服。 可就在这时,莫暖忽然觉得身下有一股热流涌了出来,算了一下自己的日期,猛地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伸手推了一下陆琛。 陆琛这时候哪顾得了这些,一边吻她一遍含糊其辞的说道:“暖暖,这个时候停下来会死人的。” 莫暖失笑,知道现在说什么也不管用,只能任由着他。 果然不出所料,只是一会她就看见陆琛幽怨的看着她,俊脸有些黑黑的,挫败的从她的身上下来,看着他这个样子,莫暖嘴角的笑意更浓,扯了扯他的脸,“陆先生,你是该消停几天,我怕你这样下去我的身体迟早要闹革命。” 陆琛捏了捏她的鼻子,“这几天暂时放过你,以后补回来。” 陆琛去了浴室,过了许久才从浴室出来,他一上床莫暖就感觉到了一阵凉意,很明显他刚才是在冲凉水澡。 有些心疼的滚到他的怀里,在他的怀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抬手摸了摸他的脸,“你没事吧。” 陆琛紧紧拥抱着她,没出声,过了一会才放开她,郁闷的说道:“暖暖,你今晚还是离我远点吧。” 莫暖愣了一下,“为什么?你生气了?这种事情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傻丫头,这种事情我怎么会生气,我只是担心我会控制不住。” “可是不在你的怀里,我会睡不着。”莫暖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说出来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微微红了脸。 陆琛黑眸一亮,大手一伸再次把莫暖揽在怀里,很难得听到这丫头这么诚实,他就算今晚睡不好,也要让她舒坦。 躺在他的怀中,莫暖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他一动她又感受到身后的异样,这男人明明刚才已经洗过澡,现在怎么又这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40/743210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