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小丫头嘴巴都这么甜吗?太会说话了。 莫暖根本就拒绝不了,推了一下陆琛,“小妹妹让你合影呢,愣着做什么。” 两个小姑娘看莫暖主动,笑着把手机塞到莫暖的手中,满脸笑意的道:“美女姐姐,拜托你了。” 两个小姑娘说着一左一右站在陆琛的身边,而陆琛没什么表情,冷冷的站在那,身体还有几分僵硬。 莫暖无奈,看着陆琛清冷的样子,忍不住出声道,“陆先生,美女亲自给你拍照你好歹笑一个呗。” 果不其然,这话一出,陆琛便忍不住勾了一下唇角,莫暖咔擦一声便将这画面定格,看着照片上微勾着唇角的男人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两个小姑娘兴奋的跑过来看照片,十分满意,对着莫暖感谢了一通,然后自告奋勇的过来要为他们拍照。 莫暖不好拒绝她们,走了过去,陆琛这次的态度截然不同,很自然的搂过她。 她微微斜着身子靠在他的身上,两人十分的默契,一个梨涡浅笑,一个唇角轻勾,站在一起简直是绝配。 “哥哥和姐姐真是太般配了,祝你们永远相亲相爱。” “哥哥姐姐幸福到老。” 两个小姑娘走后,两人一起看着照片,陆琛很是满意,想着以后可以多拍点照,只是这时听见莫暖很煞风景的嘟哝,“确实挺像宋承宪,但是我现在只喜欢靳东。” 靳东,这一听就是个男人的名字? “谁是靳东?”陆琛倏地眯了眯眼,眼中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这丫头除了丁睿一个前未婚夫竟然还有喜欢的人?他怎么没听她提起过。 莫暖翻出手机里的照片,指着一个男人自顾自的介绍,“他就是靳东,我最新的偶像,低调、敬业,有底线、不张扬,能写一手好字,演技还超赞,演什么像什么,整个人一看就有很深的文化底蕴,有一种遗世独立的风骨,关键是自带低沉性感的嗓音,嗯,谦谦君子,陌生如玉也不为过。”m.biqubao.com 演技,敢情是一个演员。 谦谦君子,陌生如玉,连文言文都出来了。 竟然给这么高的赞美? 陆琛看着莫暖眉飞色舞的样子,俊脸渐渐转黑,更可气的是,他发现这丫头连手机屏保都设置的是靳东。 “他就这么好?”陆琛的声音不阴不阳。 莫暖只顾着欣赏手机里的照片,“是啊,我都好多年不追星了,但是最近又迷上他了,不光是我,我们事务所的姐妹们也都喜欢他。” “你看你看,她这穿黑西服的样子是不是超帅?”莫暖翻出手机里的几张照片。 陆琛看了一眼,然后摇头,不咸不淡的道:“有点老。” “怎么会,这不是老,这是成熟稳重。”莫暖又认真的翻看着照片,嘴角还带着一丝不以察觉的笑意。 “那我和他相比你更喜欢谁?”这话已经能听出咬牙切齿的意味了。 “当然是……”靳东,莫暖突然意识到身边的低气压,一抬头就看见陆琛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这种笑她是最熟悉的,反正不是什么好的象征。 “嘿嘿,当然是更喜欢陆先生了,不然怎么能只见了一面就答应和你结婚呢。”莫暖笑着打马虎眼。 陆琛冷笑了下,挑挑眉,“真心话?” “我从小都不说谎的。”莫暖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暗骂自己失策,竟然在他的面前说出这些话,这男人可是个醋坛子。 “怎么办?陆太太,我想吻你。” “啊?” 陆琛说着一手扣着莫暖的腰,一手固定着她的下巴,完全不给她反应的时间,滚烫的吻就这么压下,不同于往日的缠绵,这次的吻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有些粗暴。 虽说这些日子她已经习惯了他的索吻,但都是在家里,像这样大庭广众还是第一次,她的挣扎和不满换来他更深的惩罚。 直到她喘不过起来陆琛才松开她,她整个人靠在他的身上,双腿都有些发软,脸颊上更是如火烧一般滚烫,总觉得身边有各种各样的目光,只能把脸贴在他的怀里。 “下次要是再当着我的面夸赞其他男人看我怎么收拾你。”他故意咬重了后面几个字。 一想到他这特殊的惩罚方式,莫暖心中哀嚎,哪还敢有下次啊,这个男人吃起醋来可完全不会分场合。 真是可恶透了,还好这里没人认识她,不然她真是丢脸死了。 莫暖一直低垂着头让陆琛牵着往前走,陆琛看着她这鸵鸟的样子,心情大好。 这丫头伶牙利齿的,他总算找到收拾她的办法了,脸皮薄是她的一大硬伤。 以后要是不听话,就用这招。 走出商业街的人潮,莫暖才不满的对陆琛道:“陆先生,你其实特别适合去卖醋,要是哪天陆氏集团倒闭了,以你这酿醋的速度估计也能养活我,竟然和一个电视明星吃起醋来,不知道明星只是我们的精神寄托吗?” “只要是男人,精神寄托也不行,你刚刚说的那些气质,我都有,你要崇拜就崇拜我。” 莫暖无语,陆琛拿过她的手机,修长的手指快速的划开手机,将有关靳东的照片全部删除,还将两人方才的照片设置成她的手机屏保,然后也给自己传了一张,同样设置成屏保。 莫暖哭笑不得看着他的一系列举动,觉得此刻他严肃的俊脸竟然有些可爱,忍不住想逗逗他。 “陆琛,你这是无用功,你删了我还可以重新下载的嘛。”莫暖嘴角含笑的挽着陆琛的胳膊。 陆琛扯了扯她的小脸,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陆太太不妨可以试一下,看是你下载的快,还是我删的快,以后每天下班后我都会检查一次你的手机。” “陆琛,你至于吗?人家也是有老婆的。”莫暖瞪大了眼。 “所有的一切不安因素都必须扼杀在萌芽中,娱乐圈的事情复杂着呢。”言外之意,人家还是有跟他抢老婆的嫌疑。 “陆先生,你老婆不是什么香饽饽。” “在我看来就是,我不允许任何的意外发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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