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 刚刚气血平息的端木空瞬间反应过来,没有丝毫犹豫,右拳朝后回去。 撕啦! 空气被撕裂,但并无击中的感觉。 “你这么慢,是在给我表演杂技吗?” 在众人恐惧的神色中,林墨凭空出现在端木空身前,冷冷说道。 随即,不待端木空回身,伸出手,掌心中,无尽气血爆发,再一次命中! 轰! 赤红色的气血点亮这片夜幕,但众人无比沉默。 端木空再一次被镇压在废墟之中。 其上,气血环绕,让他无法翻身。 “我会输?” “我不可能会输!” 废墟中,无论他怎么驱动气血,身体都无法动弹,端木空眼中涌上一股疯狂之色! “十凶图!” 端木空胸口,一股冰冷的气息出现,直接将林墨的气血全部碾碎。 “这是?” 林墨脸色凝重的看向缓缓站起来的端木空,在其手中,一张古朴的阵图,出现在其手中。 “十凶图!” “竟然是十凶图!” 在看清楚端木空手中拿着的东西后,将白三人惊呼道,脸上震撼之色愈重。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端木家竟然能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端木空。 “十凶图,这是什么东西?” 有人不懂询问道。 “十凶图,是七阶强者斩杀十头强大万族,融合各种珍稀材料所铸造!” “据说,端木家主曾经深入万族腹地,斩杀十头万族王者,取其精血,铸造而成!” “没想到,竟然会给端木空!” 将白解释道,心有余悸地看向脸色冰冷的端木空。 他们早知道端木空携带家族杀器,但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威名赫赫的十凶图! “十凶图,好像很强的样子!” 林墨冷冷道,“但,再厉害的东西,你也要有发挥出它威力的实力!” “不然,也只是一个废物!” 林墨说道,身形再次模糊,冲向端木空。 这就是那一滴血的妙用! 移形换影! “管你用的什么鬼东西!给我跪下!” 端木空脸色狰狞的说道。 本来,他不想在这里就动用十凶图,这是留给他去往前线,收割军功时候所用,但没想到,遇到林墨! 竟然将他的底牌一一逼出! “你必须死!” 端木空厉声道。 如果他在这里不击杀林墨,那去往前线,林墨将会成为他争夺将星最强的竞争者! 有军方保护,他就算想下手,都很难! “动杀心了。” 感受到端木空眼神和招式间的杀意,林墨一直隐藏在体内的杀意,缓缓释放出来。 “那就看看,谁更强吧!” 林墨瞳孔中,红芒涌现。 在那一滴血手中,红刀悄然出现。 “斩!” 林墨手持银剑,配合那一滴血手持红刀,在身前身后朝着端木空攻去。 “十凶图!” “起!” 端木空没有丝毫惧怕,反而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敢正面接我的十凶图,去死吧!” 十凶图升空,十道万族的虚影出现,将林墨笼罩。 “完了!” “端木空要赢了!” 在看到十凶图将其锁定之时,将白三人叹气道。 从十凶图问世至今,还没有人能从其中全身而退! 就算侥幸逃脱,也是重伤之躯,根本无法支撑之后去往前线继续选拔。 “我说了!” 林墨神色冰冷,挥剑看向空中朝他冲来的万族虚影。 “强大的武器!” “只有在强大的人手中,才能爆发出它的威力!” “而你!” 哧! 银剑划过天际,那一尊恐怖的虚影,停住进攻步伐。 在所有人呆滞的神色中,砰然炸开! “不配!” 最后两个字落下,林墨微微弯身,脚下,气血浓郁爆发,一飞冲天。 “他,他想干什么!” 看到林墨的举动,将白失声喊道,眼中满满惊恐! 他从来没想到,在十凶图面前,会有人如此大胆,主动出击! “斩!” 林墨挥剑,强大的气血爆发,配合四阶精神力的锁定,将其中一头万族虚影再次斩灭! “不!” 一息之间,两头万族被灭,端木空脸色扭曲道。 十凶图里面的万族一旦被斩灭,想要恢复,起码要一个月时间,而且要辅之以各种珍惜宝药。 换做平时,他不会这样失态。 但现在是在将星选拔! 他只能依靠自己,其余人敢插手,那就是和整个人族军方作对! 最大的底牌,没了! 哗! 空中,血红色光芒闪过,又一道万族虚影被斩灭! “《不死不灭经》!” 林墨低喝道,掌心对准十凶图,无尽的吞噬力涌现。 “他,他,难道他想收了十凶图!” 似乎想到某种可能,将白几人脸色瞬间苍白! 那可是端木家族的至宝,要是被收走,以后林墨就会遭到端木家无止尽的追杀! “你敢!” 端木空怒喝道,燃烧全身气血,冲天而起。 “给我死!” 感受到端木空身上明显衰弱的气血,林墨不屑一笑。 抬手! “轰!” 在所有人震撼的神色中,在林墨对面的端木空,整个人直接被气血贯穿,倒飞了出去。 嘭! 一道黑影重重地砸在地上,气血瞬间衰退,失去生息。 “可惜,差一点没死。” 林墨遗憾道,继而脸色凝重的看向十凶图,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要是今天,我能把剩下这些万族吸收了,我的《不死不灭经》,会不会更强大!” 林墨说做就做,催动气血,让银剑和红刀将十凶图的退路封锁。 “无谓的挣扎!” 林墨出手,配合《不死不灭经》,将里面剩余的万族气息尽数吞噬! “他,他真的收走了!” 在看到林墨心满意足地将十凶图拿在手中时,将白只感觉一阵眩晕,差点摔倒。 一直以来,被端木家当作大杀器的十凶图,这一次为了将星之位,特意交给端木空使用,没想到,竟然便宜了外人。 这一刻。 训练营内寂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敬畏地看向空中缓缓落下的林墨,不敢异动。 只剩下四周不断在流动的蓝色光芒,提醒着他们考核还在继续。 “结束!” 平息体内沸腾的气血,林墨看向不远处的端木空,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既然都得罪彻底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斩杀! “死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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