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昭昭也没想到穆辞年会突然吻她。 莹润微凉的唇瓣落在脸颊上,几乎是在顷刻间激起密密麻麻的细微电流,引起一阵阵酥麻战栗,心潭泛起一圈圈涟漪。 华昭昭头脑一片空白。 “媳妇。”穆辞年的唇依然与华昭昭的肌肤相触,说话间温热的气息让脸颊上的细小绒毛都竖了起来。 华昭昭玉容泛红。 这家伙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现在都敢不打一声招呼就直接亲吻她了。 不过,她好像并不讨厌。 过了好一会儿,穆辞年才恋恋不舍地将那快被电麻了的唇瓣从华昭昭脸上活生生挪开,视线还不远移开。 他强行控制着才没让自己得寸进尺。 天知道他多想亲吻她的眉眼鼻唇,吻遍这张朝思暮想的面容,还要继续往下,在全身上下烙下专属于他的印记。 但是,他不敢! 不敢如此造次。 也罢!来日方长,他们未来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来,就当现在是享受热恋期暧昧拉扯的滋味了。 抱也抱了,亲也亲了,该办正事了。 穆辞年组织着措辞。 他的表情很深情,语气很认真:“媳妇,你刚刚问我为什么喜欢你。” “嗯。” 华昭昭回忆着他方才说的那些情话,羞得咬了咬唇,手指不自觉地在男人的胸膛上戳来戳去。 他的回答从某方面来讲,也算是解开了她的一个心结。 她的声音很低很低。 重复着他说的话语。 “你说你对我的喜欢不仅仅是出于感激,而是因为我是我。” “媳妇。” 穆辞年抬手抚摸着华昭昭那一头乌黑柔顺的发丝,声音低沉好听。 “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动心的,可能是在昏睡时恍惚间听到了你的声音,也可能是一觉醒来看到你灿若繁星的眼眸,亦或是在朝夕相处中慢慢爱上了你。” 穆辞年痴痴地望着这个宛若一束光般闯进自己生活的女人。 是她!拯救他于水火之中,让他满是黑暗苦涩的生活从此充满了光明和幸福。 他爱她。 “媳妇,我爱你身上坚韧不拔的气息,像迎雪怒放的梅,像坚贞不渝的兰,像不染纤尘的竹。” 穆辞年简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描述自己对她的感情:“你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让我心醉神迷。” “你是上苍给我的最好的礼物和救赎。” “媳妇,我生生世世都不愿与你分离。” 华昭昭静静地听着他的告白,当听到他说到“救赎”二字时,内心一阵触动。 她的眼底划过一抹忧伤。 “老公,你又何尝不是我的救赎呢?” “媳妇。” 穆辞年看到了华昭昭眼底的盈盈泪光,忙抬手捧着她的脸,慌声道:“媳妇,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 该死!他让她想起之前被霸凌的事了? 沈禾凝该死!biqubao.com 给她留下这么深的心理阴影,只是被全行业封杀,还是太便宜沈禾凝了。 还有商菲儿也该死! 穆辞年心里的小人儿磨刀霍霍。 华昭昭摇了摇头,泪珠如流光般从眼眶滑落,直视着他焦急心疼的眼眸,声线带着几分哽咽。 她望着这个傻乎乎的男人。 “说好的生生世世都不要分离。” “你下辈子早一些找到我好不好?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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