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穆辞年又深深地吸了口气儿。 强行克制着才没有亲吻下去,盖个戳儿。 “好香……” 华昭昭:“……”行吧,幸好他没有在她刚重生的时候做出这么……不可言说的举动。 不过,现在能怎么办呢? 这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只能宠着了。 “媳妇,你身上有栀子花的味道,嗯,清新淡雅,真叫人心醉神迷,这是你的体香吧?” “嗯,媳妇的体香。” 说话间,那温热暧昧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上,华昭昭只是稍稍偏了偏头,没有将他推开。 别说穆辞年还没完全恢复好,就是他彻底痊愈,再昼夜不休地锻炼身体。 他也打不过她。 她心甘情愿,他才能肆意地说着这些羞人的话。 体香? 华昭昭白皙的脸颊染上红晕,这词也太大胆了。 “媳妇,真想二十四小时都跟你待在一块儿。” 穆辞年在沉醉过后,委屈巴巴地抱着华昭昭。 他把脑袋瓜放在媳妇肩上:“要不是穆氏脱不开手,我都想跟你到研究所上班,做你的助理了。” “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好啊?” 华昭昭也把小巧的下巴搁在男人那还算宽厚的肩上。 感受着他的低落情绪。 要知道他从植物人状态苏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察看穆氏的情况,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强撑着病体办公。 现在,为了和她待在一块儿,他都想当她助理了? 这还是那个工作狂吗? “老公啊。”华昭昭试图将他的心思往正事上引,“你跟我说说呗。厉氏那些地下产业怎么样了?” “今天进展如何?那些会所、赌场被查封了没?” “还有厉骁在海外的势力,查得怎么样了?” 穆辞年总算正了正脸色,脑袋依然搁在华昭昭肩上。 毛茸茸的发顶蹭了蹭她。 “阿彪和卫泽的口供帮了大忙,趁着厉氏那边还没反应过来,咱们这回可是重重地伤了厉氏的元气。” “真的?”华昭昭也很高兴。 “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被媳妇夸奖,穆辞年并没有开心多久,想到那些被解救出来的女人,心情越发沉重。 “厉氏会所里的,大多是年轻漂亮的姑娘。” 她们基本上是十几岁、二十几岁被拐走,正是花一般的年纪,那些人老珠黄的早被卖去挖矿或者卖器官。 事实上,很多人没等到被运往海外,就染病死了。 极个别运气稍微好一些,寻到机会逃了出去,或是被恩客花重金赎走。 否则就只能日复一日地重复那可怕的工作。 直到被厉氏敲骨吸髓,榨干最后一滴血液。 穆辞年语气闷闷的:“她们有些已经无法与家人取得联系,有些是亲人不愿接受有在厉氏会所待过的女儿/姐妹,拒绝与她们相认。” “更糟糕的是,她们的身体状况大多不太好。” 各式各样的性病,还有各种烫伤、鞭伤、刀伤、淤青…… “她们还对厉氏会所的药物产生了依赖,患上了严重的戒断反应。” “短时间内可能无法融入社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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