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替嫁真千金她飒爆了_第457章 老公最棒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穆家老宅药材、设备很齐全,可以一次性熬好几份。
  将药煎好之后,华昭昭把药汁一一小心装进一次性中药液体包装袋里。
  打包寄给于姨。
  第二天就能到。
  为了证明自己的体力已经恢复得像个正常人,穆辞年忙前忙后、搬上搬下,累出了一身汗。
  华昭昭说不感动是假的。
  不过,她同时也关注着正事进度。
  厉骁住院抢救,丑闻缠身,厉家大乱,正是“趁他病,要他命”的好时机。
  华昭昭觉得穆辞年一定不会放过报仇雪恨的机会。
  那可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厉家那边怎么样了?”华昭昭在用手帕擦了擦穆辞年额头上的汗水之后,关心询问。
  说起这个,穆辞年的眸色瞬间变得暗沉。
  “厉骁那小子最后还是捡回了一条命,呵,瞧着细皮嫩肉、弱不禁风的,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流了那么多血,居然第二天就醒了。”
  “真是命大!”穆辞年恨恨道。
  说完,穆辞年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在媳妇面前说这种不人道的话。
  在诅咒厉骁去死?
  穆辞年认真瞅了瞅媳妇的神色,好像没有震惊和嫌弃?
  还是得问一下比较保险。
  “昭昭,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残忍?”
  “怎么会?”华昭昭反而为他的担忧感到诧异,“如果不是你提前收到消息,现在躺在医院里的,就是我了。我也希望他能多遭些罪呢。”
  医者仁心,这些话其实不该从她的嘴里说出来。
  但!
  她前世可是被千刀万剐而死的。
  厉骁这点伤算什么?最好半身瘫痪,像穆辞年一样在病床上躺上三年,不,躺一辈子。
  她才不给厉骁医治。
  “辞年,往好处想,厉骁不死也好。”华昭昭轻声安抚着穆辞年,“他那样恶贯满盈,就应该清醒地活着赎罪,而不是痛痛快快地死去。”
  “他死了,很多人连恨的人都没有了。”
  闻言,穆辞年愤懑不平散了不少:“也是,让他就这么死了,太便宜那小子了!”
  “不死也好,那就陪他好好玩玩。”
  穆辞年快速地在脑袋瓜里构思着复仇计划。
  不带丝毫掩饰。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透着幽暗的光芒。
  华昭昭就知道这家伙是个腹黑的,十几岁就拖着一副残破的身躯,以铁血手腕坐稳穆家家主的位置,怎么可能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纯情无辜?
  不过,她喜欢。
  在末世待了几年,内心深处,华昭昭还是比较喜欢实力强一些的人。
  不容易被欺负。
  “辞年,你继续加油,把厉氏彻底扳倒。”华昭昭不忘给穆辞年加油打气,笑眼盈盈地靠近。
  “我的老公,最棒了。”
  穆辞年:“!”
  老,老,老,老公?她刚刚叫他什么?
  老公!
  “媳妇,你刚刚叫我什么?”穆辞年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了“媳妇”这一称呼。
  她都叫他“老公”了,他不得表示一下?
  这叫有来有往。
  “媳妇,你再叫一遍。”穆辞年整个人都站直了,眼睛也瞪大了,完全顾不上继续制定那劳什子复仇计划。
  他就想听她再叫一声“老公”。
  色令智昏啊!
  华昭昭无奈地嗔了他一眼。
  这家伙!每次听到“老公”这一称呼,就好像被戳到某个点一般,激动得不行。
  真是拿他没有办法。
  早就已经尝到“装可怜”甜头的穆辞年半点也不扭捏,直接厚着脸皮撒娇。
  “哎呀,媳妇,我都没有提前准备好。”
  “刚刚在想着厉骁那小子,都没有听清楚,媳妇,你再叫一遍嘛。”穆辞年举起三根手指发誓,“我这一次一定把百分百的注意力都放你这。”
  “媳妇,好不好嘛?”
  张口闭口都是“媳妇”,连带着华昭昭的脑袋瓜里也都是满满当当的“媳妇”。
  “你怎么叫我媳妇啊?”
  华昭昭好奇地看着他。
  十几岁时,她也曾追过霸总文,印象中,那些豪门总裁少爷几乎没有叫“媳妇”的。
  都是叫名字,或者“夫人”“太太”。
  “我觉得这个称呼蛮接地气的。”穆辞年憨憨地抬手挠了挠脑袋瓜,“妈是京市的,那边的男人都是这么称呼自己媳妇的,我喜欢这个称呼。”
  穆辞年红着俊脸问她。biqubao.com
  “媳妇,你,你喜欢我这样叫你吗?”
  这家伙叫得越来越顺嘴了。
  只是,听着这一声声媳妇,华昭昭的嘴角染上了笑意。
  没好意思直接说喜欢,回得很含蓄。
  “行,你想怎么叫都可以。”
  穆辞年打蛇顺杆爬:“媳妇,我还可以叫你宝宝、宝贝、心肝儿、小甜甜、小可爱、乖乖儿、亲爱的、老婆、孩子他娘、老太婆……”
  华昭昭:“……”
  “哦,对了!还有文雅一点的,夫人,太太,娘子。”
  穆辞年眼睛亮闪闪:“媳妇,你更喜欢哪个?”
  华昭昭简直无法想象穆辞年将来当着外人的面叫她“小甜甜”“娘子”,旁人会是什么反应。
  “你从哪里搜罗来的这些称呼?”
  “那你再叫我一遍刚刚那个称呼,我就告诉你。”穆辞年还惦记着那一声“老公”呢。
  穆辞年没忍住壮起狗胆一把将媳妇揽到怀里。
  他那双铁钳般的手死死箍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媳妇,你说,我是你的什么?”
  从前都是她撩他,他羞得不敢看她,现在轮到他胆子肥了堂而皇之地把她抱得这么紧。离得这么近,华昭昭甚至都不敢直视他那似火的眸光。
  这叫她怎么再叫一声啊?
  华昭昭如从前的他一般,声如蚊蚋:“我已经说了,你没有听到就算了。”
  “媳妇。”穆辞年急了,“我听到了,你刚刚说我是你的老公。这可是你亲口说的,这辈子我都是你的老公,你可不许食言。”
  “谁说的?”华昭昭故意逗他,“也可以不是。”
  “那不行!”穆辞年都快跳起来了,“咱们俩是领了证的,国家法律承认的夫妻,而且——”
  穆辞年强调。
  “你刚刚都叫我老公了。”
  “不能收回去。”
  “不可以!我不答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137/7553042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