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越闭上眼眸,一点一点地感受着裤衩子随着手部动作极其缓慢地往下移动。 即,即将露出那不可描述的部位。 顾清越紧张到无法呼吸。 平时!他洗澡、如厕时不是没看过、没摸过,这还是第一次光明正大地在心上人面前展示。 太羞耻了! 无法直视! 希望正好长在她的审美点上,如果没能在最后一步得到她的欢心,被直接pass掉…… 那他会悲痛欲绝的。 “我脱了!” 视死如归地吼了一声,顾清越直接一鼓作气“唰”一下把那个遮羞用的大裤衩子扒拉下来。 三下五除二! 那个大裤衩子眨眼间就被顾清越单手拎在了手上,整个人浑身上下不着寸缕。 顾清越眼睛紧闭着,死死攥着那个裤衩子。 攥得很紧,试图寻求一丝安全感。 他站直了身体,感受着轻柔地吹在身上的晚风,以及那道落在身上的灼热视线。 都感受不到小老二目前的状态了。 站着?吊着?或是处于中间形态? 她,她,她会喜欢吗? 顾清越眼睛始终闭得死紧死紧,没敢偷偷瞅一眼心上人的反应。似乎只要自己不看,“不满意”这个恐怖的可能就永远都不会出现。 “锦,锦瑟,怎,怎么样?” “可,可以吗?” 顾清越羞耻咬唇,为什么平时说话蛮利索的人,在她面前跟结巴一样?他什么时候能够自然而然地说话啊?情侣之间问这种羞羞的问题不是很正常吗? 害羞个什么鬼! 顾清越一边唾弃着自己,一边高高竖起了耳朵。biqubao.com 他的心在“砰砰砰”乱跳。 她,她会给他什么样的评价?别说!别说!如果是伤人的话语的话,千万不要说出来,他真的会当场撞墙、立马跳楼、原地去世的。 说起来,他居然真的在她面前脱光了? 万万没想到他们也会有今天! 在和她确定关系的那一天之前,他从来都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在她面前脱个精光。 缘分实在太奇妙了。 这就是命中注定吗? “我觉得很好呀!”穆锦瑟面露赞许地欣赏着顾清越的肉体,夸奖的话语毫不吝啬,“小越子,你的身材真的太棒了!是我见过最棒的!” “再也找不到比你更好的啦。” 顾清越羞红着俊脸,抓着裤衩子的那只手忙碌地蹂躏着那可怜的布料,快要把它硬生生揉出个洞来。 她说他棒诶~ 耶~ “这个先放到一边。”穆锦瑟将他的那件大裤衩子拿了过来,放到椅子上。 顾清越:“!” 她,她拿了他的裤衩子! 羞涩! 顾清越羞得不能自已,这跟直接摸他有什么区别呀?那个裤衩子可是一直装着他的……的。 哎呀! 她好直接! 顾清越的眼睛都还没来得及睁开,就感受到一只格外绵软细腻的柔荑抓住了他的手。 啊啊啊!她上手了! 她摸他的手了! 救命!救命!他们有肌肤之亲了! “来,小越子,跟我过来,坐到这把椅子上,我教你怎么摆姿势。” 穆锦瑟拉着他往画板前的椅子上走去。 顾清越:“!” 果,果然!果然是在椅子上! 真,真的!真的要开始了吗? 羞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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