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替嫁真千金她飒爆了_第416章 到床上等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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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老宅之后,天色已经不早了,华昭昭将身上这套意义非凡的首饰仔细收好放回保险箱,回屋准备换上轻便的睡衣。
  礼服款式再怎么简约大气,也是比不上家居服穿着舒服的。
  进屋时,作为复仇狂魔的穆辞年正站在窗前,跟搭档联系。
  “老任,收到我给你的资料了吗?”
  手机那端,任建军的声音气愤异常:“收到了,这小子还挺有能耐啊!干的这些事足够枪毙他几百回了!”
  “稍安勿躁。”穆辞年安抚着老友,“你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物尽其用。”
  “行!”任建军迫不及待地要挂了电话。
  根据资料上所显示的,卫泽跟厉氏在海外的非法产业牵扯很深,肯定知道什么不得了的内幕。
  找到姐姐之后,任建军并没有放弃寻仇。
  他对厉家的怨念更深了。
  任建军摩拳擦掌、咬牙切齿:“我一定会把那小子的嘴撬开的!”
  “等等!”穆辞年叫住他。
  “注意卫泽的人身安全,别让厉家的人派人将他给灭口了。”
  “放心。”任建军拍胸脯保证,“有我在,暂时保住卫泽这小子的狗命不成问题。”
  顿了顿,想起宴会上那惨烈的一幕,任建军语气有几分解气:“厉骁那家伙被糟蹋成那样,厉家现在估计都自顾不暇了,没心思管卫泽的死活。”
  “嗯,小心为上。”
  挂了电话,穆辞年转过身来,他其实早就注意到屋内动静了,一听便认出是妻子的脚步声,于是放心大胆地跟老任聊着。
  不怕被她听见。
  夫妻本就一体。
  就在穆辞年打电话的间隙,华昭昭已经拿好了换洗衣物。
  她没好意思直接当着穆辞年的面换衣服。
  穆辞年一看就知道又到了媳妇每天进浴室洗香香的时间,手指轻轻抠着裤子边边的缝缝儿。
  从前是腿脚不便,不好夺门而出。
  现在!作为一名正人君子,怎么能继续守在房间里呢?这该死的浴室隔音差也就算了,门还是磨砂玻璃做的。
  到现在都没叫人来修、来换。
  穆辞年痛心疾首。
  很显然,他并不是一个君子。
  你看你看,这双该死的腿连往门口稍微走那么一毫米都不看。
  就等着在外面偷听、偷看呗。
  呸!色胚!
  “时间不早了,我到隔壁客房洗漱,你在主卧洗。”华昭昭突然这么说。
  有那么一瞬间,穆辞年还以为自己那龌龊的念头被她听到了。
  她这是知道他在外面看得到影子?
  哎呀!正常人都知道啊!
  穆辞年正要开口说些什么,譬如他去隔壁客房洗就好,毕竟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做得出把妻子赶去客房这种事?
  还没说出话,却见她款款地走到面前。
  她还穿着那套精心设计的礼服,款式很简单,身上也没有任何首饰点缀,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换下高跟鞋的玉足趿着拖鞋,露出圆润可爱的脚趾。
  她一步一步地走来,在月光下走得摇曳生姿,就像走在他的心尖上一般。
  如果说宴会上的她美艳绝伦,那么现在的她就是慵懒魅惑。
  不管是哪一面,对于穆辞年而言都是那么的美艳动人、妩媚撩人,让他神魂颠倒,三魂七魄都要被她勾了去。
  穆辞年的呼吸都快要停滞了。
  眼前的她,像月下仙子一般。
  很,很美。
  “咕噜……”
  话到了嘴边全部消散在空气中,随着喉结的滚动,只发出一声巨响的“咕噜”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气氛,越发暧昧了。
  华昭昭抬起手,将他的手机顺了过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夜深了,公事明天再处理也是一样的。”
  估摸着任局长就是要审问出些什么,也没有那么快。
  华昭昭可还没忘记这家伙正拖着病躯呢。
  她呀,还是盼着他可以长命百岁。
  放好手机,她自然而然地重新握起穆辞年的手,给他输送一小部分能量。现在是可以隔空为病人治疗,但治疗效果肯定是比不上直接肢体接触的。
  华昭昭用能量检查着穆辞年的身体,忙碌了一整天,对他的伤害确实不小。
  看来,是时候再给他按摩一次了。
  华昭昭抬起眼眸看向男人,脑海里回想着宴会上发生的种种,想着他在背后做的那些,以及他对她无条件的维护。
  她的眼神格外柔和,语气也很轻。
  “等下洗完澡后,到床上等我。”
  穆辞年:“!”
  什,什么意思?
  到,到床上等她?为,为什么特地强调洗完澡以后躺床上等她?
  等等!
  还,还有这个眼神!
  天!这么缠绵悱恻!深情款款!
  难不成……
  她这是……
  是,是在暗示什么?
  穆辞年僵硬地感受着手部传来的温润绵软的触感。你看,你看,她这样一直捏着他的手手,摸来摸去,摩挲来摩挲去,摸呀摸,摸呀摸……
  可不就是在传达着什么吗?
  古代帝王要宠幸爱妃时,只消摸一下,看一眼,对方就懂了。
  不用说得太直白。
  据他所知,就是现代的夫妻,在交作业之前,也不会大大咧咧地说“咱们做吧”“那个啥吧”“我想要那什么”……
  通常只需要一个眼神,就够了。
  所以,她真的……
  穆辞年一双狭长的凤眸瞪得溜圆,眼底满是不可置信、受宠若惊、紧张忐忑、羞涩期待、欢呼雀跃、欣喜若狂……
  各种纷繁杂乱的情绪。
  “辞年?”华昭昭抬手在男人眼前晃了晃。
  “在想什么呢?”
  穆辞年回过神来,心情复杂地看着妻子。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也罢!
  为了不让媳妇失望,穆辞年视死如归、娇羞万分地点了点头,声如蚊蚋。
  “好。”
  他极力说服自己。
  结婚这么久了,一直不肯和她圆房确实不太妥当,以前还可以用身体不好有心无力做理由,现在能走能跑的,怎么能拒绝尽一个做丈夫的应尽的义务呢?
  她会不会多想?会不会没有安全感?
  没有理由一再拖延了。
  穆辞年目光变得坚定。
  幸好!他这段时间没少看言情小说,多多少少学了些理论知识。biqubao.com
  说起来,某些作者是真的很会开车。
  碰到那些黄黄的章节,他都是通红着一张老脸,躲躲藏藏地细细品味,有幸遇上写得酣畅淋漓、引人入胜,勾得人心痒难耐的,那必须得做个标记。
  有机会再翻出来慢慢品鉴品鉴。
  听说有个文学网站上面的文文几乎每一章都在疯狂开车,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关系和场合都能piapiapia。
  穆辞年强行克制着自己那双该死的手,才没福尔摩斯附体一般,绞尽脑汁地把那个网站找出来。
  一直吃肉有什么意思?
  要肉和剧情结合在一起才看得过瘾。
  当然,穆辞年没把从陈特助那边没收来的1tb的种子抛到脑后。
  老陈辛辛苦苦收集那么多部不容易。
  得给人家一点面子。
  穆辞面只能勉为其难地多看几部了。
  穆辞年在脑海里忙碌地翻阅着各式各样的文字、图片、视频、音频,一遍遍构思着等下具体应该怎么做。
  有样学样吧。
  “砰——”
  房门关闭的声音。
  穆辞年从思绪中抽离,慌慌张张地到衣柜前去寻找睡衣和裤衩子。
  她刚刚拿的粉色。
  找个情侣款才行。
  裤衩子要找什么样的呢?唉,刚刚都没看到——停!这是什么变态想法?难不成他还想看看她的……吗?
  穆辞年最后挑了个黑色纯棉四角裤。
  简单,不出错。
  在跨进浴室的一刹那,穆辞年猛然间想起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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