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越没想到她会这么执着,不过,“正事”这个词用得还蛮……正经的。 他们要干的其实是坏事。 才不是什么正经事儿呢。 不知道未来岳父岳母大人知道后会不会将他扒皮抽筋。 顾清越有一种自己在诱拐天真懵懂小姑娘的错觉,又觉得好像她才是那只大灰狼,垂涎三尺地要将他拆吃入腹。 “真的,不用让我再加练一段时间吗?”顾清越做着最后的挣扎,“我可以把八块腹肌练得更结实些。” “不用!”穆锦瑟磨牙。 “但是,我……” 穆锦瑟气得挥了挥拳头:“你再磨磨唧唧——” 顾清越惊恐脸。 穆锦瑟将拳头松开,双手翻掌向下按,深深地呼吸一口气儿,将那个要把他一拳打趴下,按在地上来回摩擦,把整个大厅都擦一遍的该死念头压下。 再次看向顾清越,穆锦瑟笑得很甜。 顾清越却察觉到了几丝杀气。 瑟瑟发抖。 “你不用再练了,这样就很好呀。” “虽然隔着衣服,但我能感觉到你的身材要比电视上那些专业的模特要好很多呢。” “相信我,好吗?”穆锦瑟笑容慢慢加深。 顾清越头皮发麻、双腿发软。 似乎只要他不答应,就会被她当场拍死。这就是传说中的“妻管严”吗? 还,还挺甜蜜。 顾清越轻轻颔首:“我,我相信你。” “所以,顾清越,你明天早上八点,会按时到锦绣天城来吗?”穆锦瑟笑眯眯地盯着他,黑黝黝的眼眸散发着清亮的光泽,叫人难以拒绝,深陷其中。 在媳妇期待中带着几分威胁的眼神注视下。 顾清越艰难地、缓缓地、娇羞地点了点头。m.biqubao.com 这事就这么定了! 看来是改不了了。 真难为情。 顾清越双手捏在一起,扭了扭身子,羞红了俊脸,小小声开口:“这,这是我的第一次,没,没有经验,可,可能做得不太到位,你,你多担待。” 据,据说第一次很容易提前就…… 顾清越好怕她觉得他不太行啊。 “放心,我会指导你的。”总算得到准话的穆锦瑟“得逞”地笑了,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 她有些稀奇加好笑地看着他红通通的脸蛋。 瞧这娇滴滴的样儿。 “你一个大男人害羞什么啊?又不是当着我们全班同学的面脱,只是我一个人而已。” 顾清越疑惑了一瞬,什,什么“全班同学”? 跟她酱酱酿酿、酿酿酱酱,是怎么和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脱衣服这件事联系到一起的? 有些许奇怪。 不等细想,穆锦瑟揶揄地挑了挑小眉头:“等以后次数多了,估计你都没有什么感觉了。” 穆锦瑟手背轻打在他的胸膛上,发出“砰”一声响。 顾清越:“!” 心中的那点异样彻底被打散,思绪也跟着偏了。 她,她又在摸他!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摸他的胸?羞涩!真是!私底下想摸哪里摸哪里,父母长辈都还在呢。 会不会觉得他们太放肆了啊? 真难为情! “还挺硬朗的。”穆锦瑟活动了下手腕,脸上神色越发满意,这小子确实有认真在锻炼。 真是难为他了。 “你有这个资本,就大大方方展示嘛。” 顾清越都不知道该先回应哪一句话了,羞得把脑袋瓜埋得很低很低。最终,求生欲让他留意到了她前面说的“没有什么感觉”这几个字。 他赶紧表明忠心。 “还,还会有的。” 怎么会没有感觉呢? 不管在往后几十年的哪一分哪一秒,他在面对她时都无法做到心如止水,现在是生涩紧张,接下来将就会是猛虎扑食,还有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居然想到了这些可怕的词汇。 顾清越都不敢抬头看对象那张可爱的脸庞。 他琢磨着得连夜突击一下下。 不行,还是得早早休息,养精蓄锐才行,不然明天精神萎靡怎么办?会给她留下坏印象的。 不管怎么样,顾清越实在没有把握明天会做得很好。 大概率会像个毛头小子,慌里慌张的。 她明明那么期待这一天。 “等以后咱们就有默契了,我,我肯定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一,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别,别嫌弃我。” 可别嫌弃他光有蛮力,结果什么技巧也不会啊。 哎呀!这算不算是“邀宠”啊? 他声如蚊蚋:“熟,熟能生巧。” 穆锦瑟呆住了。 天可怜见的,这都紧张成什么样了呀?没想到顾清越这家伙会如此敬业,那么上心。 “其实只要你有足够的耐力保持住别乱动就好啦。”穆锦瑟耐心地鼓励着他,就怕他对自己不自信,“你的外形条件真的已经很棒了。” “很简单的,你肯定能做到。” “耐力。”顾清越呢喃着这两个字,俊脸烫烫的。 看来她是真的希望能够持久一点。 不过,他肯定不会只顾时长不顾质量,一定要发挥毕生所学让她心满意足。 顾清越结结巴巴地郑重起誓。 “你放心,我,我明天,不,明天,后天,大后天,接下来的每一天都尽量坚持久一点。” “能多久就多久!” 穆锦瑟很欣慰,但也没有顺势成为周扒皮,好心地给他放了假:“倒也不用每一天啦。等这次完成了,就让你休息一段时间,有需要再找你呗。” 顾清越一想也是。 每天都那什么的话,确实有点那什么了。 “是得偶尔休息一下,不然身体肯定受不了。” 不管是他的,还是她的。 “过犹不及,节制有度。” 穆锦瑟倒是没想那么多,她还惦记着他方才说的话,手肘碰了一下顾清越,提醒道:“你刚刚说好的要跟我一起出去玩,可别忘了哦。” “你这家伙,自从上高中之后,咱们多久没聚啦?” 顾清越羞愧挠头。 怪他!居然一直没发现她的心意,害得他们错过了那么多年的时光,如今他都已经毕业了,注定不能正正经经地从校服走到婚纱了。 “好在现在也不晚。”顾清越万分庆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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