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替嫁真千金她飒爆了_第407章 上来!自己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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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去哪里?”顾清越茫然地重复了一遍。不,不是还有很多地方可以去的吗?
  “选在画室这个地方是因为……”
  顾清越左思右想。
  因为她是学美术的?对画室情有独钟?想把他们难忘的回忆留在画室里?
  顾清越若有所思。
  好像也不是不行……
  “当然要在画室里啦。还能因为什么呀?”穆锦瑟拉住顾清越的手轻轻晃了又晃,嗓音甜甜的,“小越子,不要再犹豫了,不然就真的来不及了。”
  有求于人的她没有动用武力。
  她也是才知道这家伙吃软不吃硬没多久,不介意在事成之前说两三句好听的话哄哄他。
  “小越子,越越,我知道你最好啦。”
  不远处,宴会进行得差不多了,顾父顾母正在送宾客们陆陆续续离场,顾母眼神不由自主地往小两口身上瞟。
  “哎呀!老顾,你看看,这谁招架得住啊?”
  “太甜了!”顾母双手握拳顶在下巴上,歪了歪头,一脸姨母笑地望着两小只,“我好像在他们身边看到了粉红色的泡泡。”
  “老顾,你看到了吗?”
  刚将老友送走的顾父闻声扶了扶眼镜,正好瞅到了未来儿媳妇向顾清越那憨小子撒娇的样子。biqubao.com
  一张老脸跟着染上了姨夫笑。
  “年轻真好啊。”
  这小子不声不响的,居然干了件这么大的事,和人家穆家的小闺女在一起了。
  总算争点气了。
  顾父心中甚慰。
  “怎么会来不及呢?”眼瞅着明天就要动真格了,做了好久心理建设的顾清越依然紧张不已,依然在尝试着说服未来媳妇打消念头。
  心里的小人儿羞涩对手指。
  “咱们还有好几十年的时间可以慢慢来。”
  古话说得好,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穆锦瑟有些感动,也很无奈这家伙居然完全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好啦,未来几十年的事以后再说,但是你明天、后天、大后天必须来我的画室。”
  “三,三天?”顾清越大惊。
  “怎么了吗?”穆锦瑟疑惑。
  还……怎么了……吗?顾清越难以置信,脑海里浮现的全是电视上经典的那句“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望着媳妇“理所当然”的表情。
  顾清越沉默了。
  最终,他还是没忍住再确认一遍,问出了声:“需,需要三天……吗?会不会一下子太,太……”
  顾清越羞得不晓得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一上来就那么猛烈的吗?
  三天啊!
  太久了吧?
  果然,听到了他这几句“声嘶力竭”的询问,穆锦瑟蹙起小眉头思考起来。
  顾清越稍微松了那么一口气儿。
  她应该发觉三天有点夸张了吧。
  谁料,穆锦瑟语不惊人死不休。
  “三天可能还不够。”
  顾清越:“?”
  顾清越完全没想到她冷静下来好好想想之后,最后居然会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三天还不够啊?
  顾清越脑袋后仰,不可思议地上上下下打量着自家媳妇的小身板,是圆润了些,到底还是才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一下子好几天……
  他这个大男人都可能受不住,精尽人亡。
  “你真能承受得了?”
  顾清越发出灵魂般的拷问。
  “还好吧?”穆锦瑟早就已经习惯了没日没夜地宅在画室里创作,有时兴致来了,甚至彻底克服爱玩爱闹贪吃的本性,将美食抛到了脑后。
  这家伙真是小瞧她。
  穆锦瑟撇撇嘴:“我还怕你承受不了呢。一次至少也要好几个小时,说不定要好几十次才能好呢。”
  顾清越下巴差点没掉地上。
  “好,好,好几个小时?”
  按理来说,不应该啊?根据这些日子恶补的知识来看,几个小时那应该是有什么问题才对。
  难不成把前戏也算进去了?
  顾清越心里的小人儿哆嗦着手点烟。
  这连续几个小时、几十次……
  怕是,真的有点受不住啊。
  “小越子,你应该没有那么虚吧?”穆锦瑟见顾清越一副被吓得不轻的模样,忙上前捏了捏他的肱二头肌,“你看看你现在多健硕啊。”
  “你一定比那些练过的要强。”
  “肯定能坚持下来的。”
  “练过的?”顾清越茫然思索。
  “对啊,我虽然没有做过这行,但是这么多年也看了不少了,那些叔叔阿姨都行,你这么大块头,又这么年轻,一定可以的。”
  穆锦瑟放下豪言壮语:“大不了我给你找个舒服点的姿势,就躺在那儿不动。”
  顾清越:“!”
  该死!这该死的脑袋又浮现起了另一句台词。
  上来!自己动!
  他嘴唇颤抖:“我,我不动,你,你动?”
  “我当然要动啦。”穆锦瑟不解,“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不用动啊?不用动的是你呀。”
  啊这……
  顾清越目瞪口呆,良久,才颤巍巍开口:“没,没想到你会喜欢自己来。”
  其,其实他来也不是不行。
  或者他们换着来,轮流动、一起动……
  “当然要亲自动手啦。”穆锦瑟还以为他说的是她更喜欢画画,而不是欣赏画作,“享受的不就是那个创作的过程吗?当然,最后的成果也是值得期待的。”
  享受过程?最后的成果?
  她好直接,好直白……
  “最后的成果啊……”顾清越红着俊脸,琢磨着她说的那个成果,指的是某个瞬间,还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咳,结晶。
  这么早就要孩子不太好吧?
  未婚先孕。
  顾清越琢磨着或许他应该各个品牌的套子都买两盒,买一大堆带过去,说不定都还不够呢。
  毕竟,一盒才十几二十个。
  穆锦瑟的思想要单纯很多,看着他红着一张俊脸叽叽歪歪不知道在念叨什么的样子,不由得汗颜。
  这是不好意思让别人看到他身体的画像吧?
  “小越子,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
  “你别紧张嘛。”
  害羞是人之常情,穆锦瑟耐心安慰:“大不了不让你全部光着,给你一件小被子盖上好了。”
  顾清越倒是没多想。
  刚开始都会有点生涩,上面再盖着被子比较有安全感。
  他想起了那些腰间系着红绳的失足女,这代表着她们并不是“一丝不挂”,是她们最后的尊严和底线。
  说起来,在画室里盖被子会不会很奇怪?
  没床啊。
  “一定要在画室吗?”顾清越没忍住又问。
  穆锦瑟有些莫名:“小越子,那你跟我说说,你不想去画室,想去哪里?”
  “比如说酒店、宾馆什么的。”顾清越声如蚊蚋,“还有会所也可以。”
  这算不算是诱拐她开房啊?
  顾清越换了个地方。
  “或者说我们俩在外面的房子。”
  穆锦瑟当时就拒绝了:“为什么要那么麻烦啊?还特地去酒店开个房间?酒店多闷啊?光线也不好,我还要把那么多工具带过去。”
  “工,工具?”顾清越愣住。
  是他想的那个工具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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