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泽居然真的对厉骁下手了?”作为受过专业训练的特种兵,刑曼的听力自然也是极为灵敏的。 她听到了隔壁休息室无法言说的声音。 “啪——” “贱货,果然还是要挨打才肯老实。” “卫泽!你看清楚我是谁!”卫泽咬牙切齿地咆哮着。 “来吧,美人,爷保证让你爱上这个滋味,欲罢不能,求着让爷不要停下来呢。” “哈哈哈哈——”卫泽笑得格外猖狂,欲望被无限放大的他沉浸在幻象当中,完全没认出来眼前被自己抓住狠狠扇了两个大嘴巴子的正是自家那位疯子上司。 可怜的厉骁叫得格外凄厉,蕴含着滔天的怒气。 “卫泽!我特么弄死你!” “卫泽!” “叫!你继续叫!最好让大家都过来瞧瞧,堂堂穆家家主夫人是怎么被老子压在身下肆意玩弄的。哟!这皮肤真嫩啊!来吧!让爷亲一口,mua!mua!” “卫泽!你竟敢!老子一定要废了你!” 厉骁剧烈挣扎。 卫泽饥渴难耐。 “敢躲?再躲老子用大宝贝抽死你!” “哈哈!来吧,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我的厉害,知道有多长吗?20厘米!” 刑曼:“……” 啧,污言秽语。 留意着门口的动静,刑曼同时掏出了手机,将现场情况简单汇报给穆辞年。 刑曼:【穆总,少夫人成功把药给卫泽灌下,现在厉骁已经进了休息室。】 想了想,没敢说卫泽把对方当成了少夫人。 刑曼:【卫泽正在试图侵犯厉骁,事先给厉骁准备的东西没派上用场,不知道卫泽会不会是他的对手。】 熟背八荣八耻、核心主义价值观,经受过红色思想熏陶多年的刑曼毫不犹豫地做了决定。 厉骁要是出来的话,就把他敲晕扔回去。 刑曼:【我会守好门。】 穆辞年很快回了信息。 穆辞年:【保护好昭昭,不许有闪失。】 刑曼沉默了一下,凭借少夫人的武力值,一时间还真不确定是谁保护谁了。 这段时间在健身房互相切磋,起初还能险胜,现在…… 只能尽量不拖后腿了。 刑曼:【穆总,您放心。】 回了消息,刑曼收好手机,瞧了瞧身边人。 却见自家少夫人猫着腰,好奇地将耳朵对着隔壁方向,试图听些什么。 透过门缝,走廊橘黄色的光洒在她那双清澈的杏眸里。 刑曼顿了顿,跟着竖起了耳朵。 “小美人儿,怎么样?满意你所看到的吗?来吧!好好摸一摸,感受一下。” “啧,穆辞年有这么大吗?怕是根本起不来。” 华昭昭思绪歪了一下,不由得回想穆辞年的……尺寸。 “放心,爷会好好疼你的。” “卫泽,我不是……”厉骁的声音都弱了很多,透着一股莫名的……生无可恋? 刑曼:“?” 不是吧?他们还真的…… 怎么回事?厉骁不是厉氏地下产业的老大吗?这么脆皮的?随随便便就被推倒了? 刑曼好奇地问出了声。 “少夫人,厉骁他怎么……他这是……打不过?他打打杀杀那么多年,最后居然打不过自己的一个小弟?” “我们也没给他喝什么啊。”刑曼一头雾水。 “这就是传说中凶神恶煞杀人不眨眼的阎罗?” 本来还打算给他下点让人失去力气的药的…… 刑曼嘀咕着:“还以为有多强。” 啧,让她们如临大敌似的。 华昭昭侧过脸看刑曼,那双澄明剔透的眼眸在昏暗中闪着明亮的光。 “曼曼,你忘了卫泽是练家子出身的吗?在海外当了多年劫匪,现在又中了那种药,亢奋异常,厉骁这小身板在他面前恐怕毫无反抗之力。” 华昭昭嘴角翘起:“真是想不到厉骁也会有今天。” 前世,她被厉骁绑到货船上,对方还安排那么多肮脏恶心的男人准备毁了她,如今只是让厉骁“失身”给卫泽,已经算是心慈手软了。 好歹是一个,不是很多个。 说起来也是厉骁作茧自缚。 若是清醒的他哪会乖乖就范?估摸着药效发作了,用的还是厉氏辛辛苦苦研制的,事后很难被检测出来的药物。 大概厉骁也想不到这用来控制女人敛财的药,最终会用到自己身上。 “艹!怎么还是找不到!” “啪——别乱动!我摸一下,在哪呢?按理说应该是在这没错,怎么没有?” 隔壁传来卫泽猥琐至极的声音,估摸着他已经成功把厉骁扒了个干净。 华昭昭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 卫泽会不会摸到什么不该摸的? 果然! “这是什么?啧,怎么扯不下来?你身上的?美人儿,你真特别,跟其他庸脂俗粉很不一样。” 华昭昭:“……” 卫泽竟然真的抓到了厉骁的……可怜的“大情种”厉骁为了心爱的“女神”守身如玉多年,现在就这么被一个胡子拉碴的硬汉给摸了? 等下说不定还会…… 简直不敢想。 “终于让老子找到了!”卫泽兴奋地叫囔着。 华昭昭杏眸微张。 他找到了什么?不会是…… “啊——” “卫,卫泽……” 厉骁依然叫着卫泽的名字。 只是,这一回,这一声“卫泽”背后不再单纯地裹挟着愤怒和不堪,添了些许“欲求不满”。 甚至是“乐在其中”。 “卫泽,别,不要,啊——”厉骁似乎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声音颤抖着拒绝。 只是,他这么喊越听越像是“欲拒还迎”。 尽管事先做好了心理准备,当切实听到隔壁传来的动静时,对心灵的冲击依然强烈。 华昭昭表情一言难尽。 “美人儿,哈哈,平时不是正眼都不看我一眼吗?最后还不是要在这求我好好疼爱你?” “感觉怎么样啊?是不是比你那废物老公强多了?” “也是,根本就没有对比。” “他不行!” 华昭昭汗颜,这卫泽怎么这么执着于骂穆辞年?跟一个大病初愈的人比,真是没品。 再说了,穆辞年到底行不行,她能感受到的…… “美人!你果然是天生尤物。”卫泽兴奋极了,带着粗重的喘息声。 不难想象他都对厉骁做了什么。 “啊——” 痛苦中带着一丝丝快意的叫声透过那扇门,传到隔壁两人的耳朵里。 华昭昭和刑曼默契地为厉骁默哀。 他彻底失去“清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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