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替嫁真千金她飒爆了_第364章 一切都晚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凝凝!”
  穆景淮和厉骁同时发出了这一声叫喊。
  万幸的是,厉骁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现场的嘈杂声将他的呼唤声彻底淹没。
  最终,厉骁硬生生把伸出去的脚收回来。
  他再次悲愤捶墙,伤口迸裂,血流不止。
  “凝凝!”穆景淮挣开母亲的束缚,焦急万分地准备冲向沈禾凝。
  “你别管她!”杜玉婕大力拽住他。
  “穆景淮,你和她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你还管她的死活干什么?这死丫头肯定是没脸见人,在装晕,让保镖直接把她丢出去就行了!”
  “妈,您先让开。”穆景淮哪里肯让昏迷不醒的心上人被随意丢在路边?
  他不顾一切地再次挣脱,冲上前眼疾手快地将人抱起。
  她小脸惨白,意识不清。
  “顾爷爷,能麻烦让家庭医生帮她看看吗?”穆景淮忙抱着沈禾凝快步走向顾老爷子。
  顾老爷子瞧了眼沈禾凝的脸色,不像是装的。
  到底是上了年纪心肠软,担心她在顾家有什么好歹。
  “行吧。”
  “谢谢顾爷爷。”穆景淮点头致谢,迈着大步把沈禾凝抱向楼上的休息室,时刻待命的家庭医生紧跟其后。
  杜玉婕气得跺脚,跟了上去。
  穆二爷、穆锦瑟,连带着顾清越等一行人都上了楼。
  到了休息室,穆景淮将沈禾凝安置在床上,家庭医生为她检查身体,给出结论。
  “沈小姐这是受到强烈的外界刺激,过度惊吓、急火攻心,从而导致的昏迷。”
  家庭医生方才也在宴会厅旁观。
  他不好说后续让家属给予病人关心和照顾,加强陪护、密切观察,进行日常护理、心理疏导……
  只简单地留下一句。
  “目前来看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下就好了。”
  穆景淮道了谢,在床边坐下。
  他心情复杂地望着曾经的爱人,眼眸含泪。
  “现在知道这丫头没事,你可以放心了吧?”杜玉婕提着的心放了回去,她是真的担心沈禾凝检查出什么要命的疾病,自家儿子死活不肯分手。
  “走,跟妈回宴会厅。”
  穆景淮没有起身,依然担忧且悲痛地凝视着沈禾凝。
  “你难不成还想守着等她醒过来吗?”
  杜玉婕放大音量。
  “你把这女人送到休息室里,没让她继续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已经仁至义尽了!你们已经结束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管她了?”
  “你是真的一点都不怕外人多想吗?”
  “跟妈回去!”
  穆景淮头痛欲裂:“妈,再等等。”
  一切来得太突然了,他到现在都没能好好梳理一下方才在宴会厅里发生的事情。
  “哥。”在杜玉婕再次发飙之前,一直尊重哥哥选择的穆锦瑟抢先出声,“哥,现在这种情况,我觉得你跟沈禾凝还是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好好冷静一下吧。”
  穆景淮痛苦地低垂着头。
  “现在沈家宣布跟她断绝关系,她以后怎么办?”
  他实在没办法不去想现实问题:“凝凝过几天就要开学了,以后的学费、住宿费、生活费……”
  “你还想供她上学?做梦!”杜玉婕大怒。
  “没有钱就不要读研!再说了,这死丫头不会去办理助学贷款吗?没有助学金吗?呵,号称F市第一才女,有本事她去拿奖学金啊!”
  “你休想给她一分钱!”
  穆二爷盘着他的手串:“我看学校未必会答应让她继续入学,你就不用操心她的就学问题了。”
  “穆家没有让她坐牢已经不错了。”
  穆锦瑟轻轻叹息一声,将手搭在哥哥肩上。
  “哥,沈家没有收回之前给的财产,就算她给了商菲儿一个亿的封口费,也不至于无处可去。”
  “我记得她前段时间就是住在水木春天的公寓里面。”
  在沈家待了那么多年,存款可能没有上亿、上千万、上百万,几十万、十几万、几万总归是有的。
  把身上的这套珠宝卖了都能有十来万打底。
  普通人一个月又能赚多少钱呢?
  靠这点积蓄已经可以过得比寻常人要好了。
  “她怎么接受得了这种落差?”穆景淮当然知道沈禾凝不至于落得个流落街头、食不果腹的地步,他就是想不通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
  他回忆着过往,那些甜蜜和谎言交织的过去。
  眼眶逐渐湿润。
  见他一直割舍不下,杜玉婕惊恐脸:“穆景淮,你别想把沈禾凝偷偷养在外面,金屋藏娇,我绝不答应!”
  “妈,您把凝凝当什么了?”
  穆景淮痛苦抹脸。
  再怎么样,他都不可能把她当成情人养在外面。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这段感情。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那样做。”
  杜玉婕不耐烦地催促道:“行了!别再跟这女人纠缠不清了,你不要名声,我和你爸爸你妹妹还要,没听到刚才别人都是怎么说你的吗?”
  “说你跟沈禾凝串通起来谋害穆辞年!”
  穆景淮放下手,红了眼眶:“妈,我知道。”
  全程保持安静的顾清越瞅了眼未来丈母娘。
  穆辞年?
  怎么连名带姓地叫?刚刚在宴会上不是“辞年”吗?还为老穆踹了沈禾凝一脚。
  憨憨的顾清越想不太明白。
  穆二爷及时拉住了妻子,免得她多说多错。
  “好了,给小淮一点时间,让他最后再看一眼吧。毕竟是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
  穆二爷将妻子拉到房间外:“我们到外面等他。”
  “哥。”穆锦瑟打破沉寂,“哥,你还好吧?”
  穆景淮侧眸看向妹妹,想起了她险些被推倒:“你呢?刚刚秦小姐没有伤到你吧?你估计也被吓得不轻。”
  “我没事。”穆锦瑟闷闷开口,“嫂子这些年受的伤要比我重得多,你之前还那么误会她……”
  穆景淮面露愧色,哀伤地看向床上的沈禾凝。
  都怪他不好。
  整整四年了,她说她每夜靠酒精和安眠药入睡,还在背后撺掇商菲儿霸凌嫂子,他居然都没发现不对劲,没能早些阻止她做下那么多错事。
  是他这个做男友的失职。
  可惜,现在一切都晚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137/7514829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