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惩,惩罚?”穆辞年手指紧张地抠着椅子,幸好椅子是红木做的,很难徒手抠出洞来。 她会给他什么样的惩罚? 总,总归,应该,大概,可能,不至于…… 反正不会是他想的那种。 绝对不会! 穆辞年反驳着内心邪恶至极的想法,居然该死的有些惋惜,有些空落落的感觉…… “嗯,要给你什么惩罚呢?”华昭昭移开在他胸膛上的手指,往旁边放了放,双手落在椅子扶手上。 她倾着身,脸庞凑得很近,彼此的呼吸交织纠缠。 穆辞年脑子瞬间宕机。 连那些嚣张猖獗狂妄的黄色废料纷纷愣在了当场。 如他所愿。 被“椅咚”,被霸道地圈在椅子里。 穆辞年慌张不已,手指剧烈地抠着椅子,听到“呲呲呲”的声音,顿了顿,转而大力地扭了扭大腿。 嘶——疼! 不是做梦。 “惩罚就是——”想到了什么,华昭昭眼底瞬间盈满了笑意,视线在穆辞年身上来回流转了几遍。 “咕——噜——” 穆辞年喉结缓缓地滚了滚。 应,应该不会太…… “要是再不好好干活,我就让你……”华昭昭轻哼了声,“穿女装给我看。” 穿,穿,穿女装? 穆辞年:“!” 脑海里霎时间浮现起穆氏旗下某个小视频平台上女装大佬UP主们。 他们的粉丝还挺多…… “穿,女,女装的话。”穆辞年羞耻地小小声提出抗议,“我,我……” 简,简直不敢想象他浓妆艳抹穿小裙子的场景。 不过,如果是夫妻间的小情趣。 好像也不是不,不,不可以…… 他扮成被土匪掳走的“压寨夫人”,她是寨主,她将他捆绑起来,酱酱酿酿,酿酿酱酱…… 穆辞年连剧本都写好了。 “哈哈哈哈,小美人,斯哈,你就从了我吧!” “救命,救命。” “叫啊!叫啊!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嘶——” 衣服“唰”一声被撕破,露出上半身,不,不仅仅是上半身,碎布一块块儿扬起落下。 “美人儿!我来啦!” 她搓了搓手,饿狼扑食,将他翻来覆去地蹂躏。 事后,浑身吻痕、虚弱不已的他抱着被子抽泣。 她懒懒地靠在床头,一条腿曲着,拿着烟头的手搭在膝盖上,餍足地吐了口烟圈儿。 低下头,她坏笑着“啪”拍向他的屁股。 “放心,我不是不负责任的人。” “那,那伦家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他认了命,脸上还挂着泪珠,羞红了俊脸期期艾艾地看向她,“你,你以后要对人家好。” “哈哈哈哈哈哈——” 剧本里的华昭昭在脑海里放声大笑。 听着那一阵阵得逞的“哈哈哈哈”声,回想着那一幕幕无法言说叫人血液沸腾的画面。 穆辞年俊脸跟着一阵阵泛红。 “知道怕了?”华昭昭还以为他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轻笑着将手搭在男人的肩上。 “快好好工作,不许再分心了。” “好,好。”穆辞年面红耳赤,不敢抬头看她。 痛心疾首! 他这个变态禽兽,在脑海里原形毕露也就算了,如今是连她也不放过了,居然敢胡乱编造,她,她,她怎么可能会侵犯他嘛。 乱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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