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替嫁真千金她飒爆了_第248章 画地为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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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华昭昭聊过以后,穆辞年决定第二天再跟心腹好好探讨一下该派谁去国外,以及具体去哪些矿场摸排调查。
  他对找到任大姐其实不抱什么希望。
  此举主要是想搜集厉骁的罪证,铲除厉骁的势力。
  这一晚,穆辞年没再像个尸体一样直挺挺地躺着,等媳妇主动跑怀里,人一上床,就大手一伸将她捞过来。
  她倒也没反抗,顺着力气窝在他的身前。
  穆辞年的心麻麻的。
  下巴在媳妇头顶上轻轻蹭了蹭。
  “晚安,昭昭。”
  他方才把闹钟都关了,明天周末他们夫妻二人可以睡到自然醒。
  从小到大,穆母为了延长他的寿命,制定了严苛的作息时间表和饮食禁忌表,他像个易碎的瓷娃娃,活在一个又一个无形的框子里,不得越界。
  就连房门也不能上锁。
  方便医疗团队随时进来查看他的状况,进行抢救。
  穆辞年记得很久以前,一只受伤的小鸟掉在穆家老宅的小花园里,他置办了笼子鸟粮和玩具,悉心照料它,和小家伙同室而眠,睁眼第一件事就是看看它。
  穆母以为他会把它留下作伴。
  在小鸟痊愈那天,穆辞年亲手将小家伙放飞了。
  他羡慕小鸟可以肆意地在天空翱翔,尽情地享受阳光、空气和雨露。
  它本就属于天际。
  而他,只能仰望。
  那些无形的条条框框,是束缚,亦是保护,打破那些规则,等待他的只有死。
  他恪守着医嘱,艰难地活到了三十岁。
  是她,给了他自由。
  在不久之前,他还是个躺在病床上任人摆弄的废人,生活不能自理,毫无隐私可言。
  现在,身体一天天恢复,醒过来、坐起来、站起来,随意走动。
  不再是一碰就倒的瓷娃娃,他可以慢慢变得强大,反过来保护家人朋友。
  抱着妻子,穆辞年陷入沉沉的梦乡。
  她就像当初的那只鸟儿,是沉闷死寂生活中一抹鲜活的亮色,习惯孤寂的他不愿折断她的羽翼,曾想将她送往更广阔的天地。
  她深爱着他,自愿留下。
  从此,阴冷无光的世界渐渐有了颜色,温暖明媚,叫人心生眷恋,再也无法适应过去的种种。biqubao.com
  他不会再让她离开了。
  以爱为名,画地为牢。
  华昭昭没发觉他的疯批念头,在男人那不算坚实的胸膛前蹭了蹭,手搭在他那瘦瘦的腰上。
  “好梦,辞年。”
  “嗯,好梦。”穆辞年唇角翘起。
  今晚一定会做个美梦。
  不!做很多很多美梦。
  带着美好的期许,穆辞年开始编织今夜的第一场梦境。
  不知是不是因着睡前谈过关于矿场挖矿的话题,梦里的他居然飘荡到了远在非洲的异国他乡。
  炎热、肮脏、饥饿、黑暗、暴力……
  这不知名的矿场宛若人间炼狱。
  更糟的是,穆辞年在这里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蓬头垢面、面黄肌瘦、衣衫褴褛,脸颊上还带着一道皮肉外翻、深可见骨、发炎流脓的伤。
  但,穆辞年一眼就认出了她。
  那双即使在逆境中依然闪闪发光的眼眸,此时此刻迸发着惊人的光亮,坚韧不屈。
  是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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