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辞年爆红着俊脸骂得险些唾沫横飞。 到最后,他丢下一句。 “你,你趁早改掉这个恶习!” “是是是。” 陈特助缩缩脑袋,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属下从来都不看这些东西,主要是想献给穆总您当做学习资料,这才搜集了这些种子。” 讲得这么头头是道,说没看过谁信? 害,男人呐。 穆辞年痛心疾首。 是不是男人都会跟福尔摩斯附体一般,想方设法绞尽脑汁挖掘不可言说的视频? 1TB的种子是什么概念?上千万部的片子,不吃不喝几千年才能看完,恐怖如斯! 穆辞年心情无比沉痛。 还以为陈特助是个单纯老处男,什么都不懂。 终究是错付了。 穆辞年将那银灰色的小U盘揣到兜里,俊脸无比严肃。 “这作案工具我就没收了,以后不许看了。” “是是是。”陈特助不住点头。 穆辞年分明感觉到这家伙在偷偷盯着他的口袋笑,还笑得那么猥琐变态。 没有什么说服力地板着脸沉声开口。 “记住了,我可不是要拿来看,我,我像是会看这种东西的人吗?我听都没听说过!” “这辈子都没接触过!完全听不懂不知道!” “是是是。”陈特助头垂得很低,憋笑憋得很辛苦。 穆辞年抬头望天,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小个U盘。 真让人嫉妒!为什么他千辛万苦只能勉强找到一个动不动就登不上去的网站,陈特助却能装满整整1TB的种子? 到底是哪里来的资源? 不过,这些种子以后就是他的了,改天偷偷找个机会好好观摩观摩,主要是想学习学习。 他就是单纯的好学。 空气安静中透着一丝尴尬和诡异,穆辞年既然把种子拿到了手,也不想再执着于这种色情的话题。 他随手拿起方才看的书籍。 《情话大全》。 “陈特助,你找的这本书不错。” 得了老板肯定的陈特助眉开眼笑,当即挺了挺胸膛,还不忘进言几句。 “您可以把这些话背下来,时不时说给太太听。” “甜言蜜语是夫妻感情的纽带之一,是婚姻生活里不可或缺的东西,多向对方表达一下关心和爱意,关系才能更稳固更融洽,幸福长久。” 哟!这家伙说得还挺有道理的。 一点也不像单身狗会有的感悟。 不过…… 穆辞年有些苦恼:“我不好意思当面说。” “这有什么?”陈特助诧异,“穆总,太太可是您的妻子啊!跟妻子说些体己话,难不成您还会害羞?” 穆辞年红着俊脸,不住干咳。 陈特助震惊。 不是吧?不至于吧? 已经坦诚相见了……说几句话都不敢? “那您可以通过发消息的形式跟太太说?”作为智囊,陈特助总算给他想出了个办法。 穆辞年认真思考这个方法的可行性。 他是真的想说,但是又不敢当面说。 看来,只有这个法子了。 瞅了瞅墙上的钟表,下班时间点已过,这个时候发正正好,不会打扰媳妇工作,也不会太尴尬。 毕竟,在家里,他们可是形影不离呢。 等她回家再发,跟当面发有什么区别? 想了想,穆辞年选中了其中一句,红着俊脸掏出口袋里的手机,一个字一个字地打在对话框里。 点击【发送】。 穆辞年:【甜有一百种方式,你知道是什么吗?】 俊脸越发红了,将手机攥在手心,等着她回复。 她回复了,他才能发下一句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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