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替嫁真千金她飒爆了_第218章 你是我的老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商菲儿那里,我一直都有派人盯着。”想起妻子遭遇的一切,穆辞年下颌线绷紧,黝黑的眼眸闪过瘆人的寒意。
  让商家破产倒闭,让商菲儿被学校医院开除。
  这些还不足以平息他的怒气。
  穆辞年拳头捏得咔嚓响,砸在轮椅扶手上,嗓音肃杀冷冽:“我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手部疼痛袭来,穆辞年顿了顿。
  他极快地瞥了眼华昭昭,回想自己方才的神情。
  怒气上头没做好表情管理,应该不会太扭曲恐怖吧?还有他刚刚放的狠话,她会不会觉得他太狠?会不会怕他?
  穆辞年忐忑不已,又偷偷观察华昭昭的反应。
  “辞年,谢谢你。”
  华昭昭没有他想象中的震惊畏惧害怕,而是主动上前,摸了摸他那被砸痛的手:“谢谢你为我花费那么多人力物力在沈禾凝和商菲儿身上。”
  她没有被吓到?
  穆辞年悄悄松了一口气儿。
  下次一定注意。
  不管在心里想什么恶毒残忍的计划,都不能在她面前露出这种心狠手辣的表情。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穆辞年感受着右手手背传来的温热触感,俊脸红红地把自己所知的消息说出来。
  “按照商家的家底,破产清算之后,应该一贫如洗,甚至还要负债。但商家人如今还住在市里的房子里,生活水平并不比以前差多少。”
  没有确凿的证据,穆辞年依然选择相信华昭昭。
  相信沈禾凝是幕后主使。
  他说出自己的推断:“沈禾凝应该给了不少封口费。”
  沈禾凝当然不可能傻乎乎地走正规程序转账给商家。
  一查一个准。
  知道穆家在调查,必然是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
  因此,穆辞年暂时没能抓到她给“封口费”的证据。
  还有一点,穆辞年没跟华昭昭说。
  商父商母过惯了养尊处优的日子,而且年近半百,再加上得罪了穆家,各大公司不想也不敢招他们。
  找不到相对体面些的工作,又不愿做保安、保洁。
  没到退休年龄,连退休金都没有。
  他们的女儿商菲儿全网黑,几乎算是身败名裂,被学校开除没有学历,没有一技之长,找不到像样的工作,偏偏改不掉以前的消费习惯。
  商家迟早坐吃山空。
  那么,如果沈禾凝真的给过“封口费”,商家迟早会再次找她要钱。
  华昭昭显然也想到了这点:“‘替嫁’谎言被揭穿,沈家暂时不大可能给沈禾凝多少钱财,她现在自顾不暇,那些积蓄只怕是满足不了商家。”
  “就怕狗急跳墙,沈禾凝一不做二不休让厉骁出手。”
  “厉骁可不是什么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我会继续叫人盯着。”穆辞年说。
  他拿起沈禾凝和厉骁的合影。
  看照片上两人交谈时的神情,关系或许没那么简单。穆辞年不得不想想最差的可能,就怕沈禾凝余恨难消,选择跟厉家联手,对穆家做些什么。
  穆辞年可没忘了家堂弟是个“恋爱脑”。
  要是一时昏了头,让沈禾凝盗走机密给厉家……
  此前,穆景淮作为下一任穆家家主,自然可以接触穆氏核心商业机密,穆辞年相信他不会背叛穆家。
  沈禾凝可就不一定了。
  穆辞年眸色加深。
  他并非因为沈禾凝的身份而对她有意见,如果她安分守己,或许,他还能真心祝福她和穆景淮长长久久,把她当成自己的弟媳看待。
  可她太让他失望了。
  先是涉嫌撺掇他人霸凌华昭昭,后撒谎抹黑华昭昭,现在又跟厉骁这个家伙搅合在一起。
  明知道他是穆家的死敌。
  “这些照片我会发给景淮一份。”
  猜测着对方收到照片后的反应,穆辞年深沉叹息:“景淮和沈禾凝青梅竹马,感情颇深,单凭这几张照片,估计改变不了什么。”
  除非能把证据甩在穆景淮脸上。
  否则,他会为她找千万个借口。
  说不定还在担心沈禾凝是不是受到厉骁的骚扰恐吓,愧疚得死去活来,再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安抚对方。
  穆辞年抬眸看向华昭昭。
  “昭昭,景淮这人温厚纯良,心地不坏,就是耳根子有些软,性子优柔寡断。”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对沈禾凝一往情深。”
  华昭昭认真听着。
  还以为穆辞年接下来要说希望她不要迁怒穆景淮。
  她可以理解的。
  本来也没有报复穆景淮的打算。
  前世穆景淮并没有对她做些什么,只是在杜玉婕赶她出门时选择袖手旁观而已。
  穆辞年死后,穆景淮以为她是罪魁祸首,恨不能将她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别说救她了。
  另外,穆景淮坐上穆家家主的位置,沈家人为了讨好他抬高沈禾凝的身份果断放弃她,任由她被卖到国外,似乎并不能怪到他头上。
  这一世,穆景淮也没对她做什么。
  骂了几句,她都怼回去了。
  华昭昭正要说自己会跟他和平相处,穆辞年先开了口。
  “我不是要求你忍气吞声。”穆辞年俊脸认真,“如果景淮因为沈禾凝做出什么糊涂事,伤害了你,你不要客气,直接教训回去,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说完,那原本严肃的脸泛了红。
  他声如蚊蚋:“长嫂如母,他应该尊敬你。”
  哎呀!他竟然用了“长嫂如母”这个词!他是穆景淮的大哥,用这个词就是变相地跟她说“你是我的老婆”。
  羞涩!
  哎呀!太直白了吧!好难为情!
  华昭昭的关注点则在前面,她可以直接教训穆景淮?
  他对她似乎格外包容。
  从小到大,她听说过太多案例。男人婚后偏帮父母兄弟姐妹,将妻子当成外人排挤,愚孝、扶弟,分不清大小家,最终闹得妻离子散。
  她和穆辞年并不是名副其实的夫妻。
  可他却无条件地站在她这边。
  他帮了她太多太多。
  让华昭昭想再心硬如铁都难。
  她没再刻意压下内心深处的悸动,当然,也没忘记这次带他回房间的目的。
  “辞年,有一件事,我早上没来得及跟你说。”
  “我怀疑卫泽他的来历并不简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137/7514815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