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替嫁真千金她飒爆了_第216章 沈禾凝和厉骁?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晚饭过后,华昭昭准备带穆辞年回房,好好跟他聊一聊关于卫泽的事。还是早说为好,免得横生枝节。
  “辞年,我们先回房吧?”
  正好,穆辞年也有东西要给她瞧。
  只是,听着这句“回房”,脑子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连带着整张脸都跟着变得滚烫。
  一路无话。
  可怜的穆辞年拼命删减着脑子里的废料,试图将脸上的温度降下来,等回到两人的卧室里,看着那张早上还躺在上面相拥而眠的床。
  脸颊的温度“咻”一下蹿得老高。
  无用功。
  穆辞年痛心疾首。
  也罢,只能努力干点正事,将理智拽回来,免得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不可言说的废料上。
  真是的!像个大色批一样。
  再次庆幸媳妇没有读心术。
  深刻地唾弃了自己一番,穆辞年目光从那张两米二的宽敞舒适的大床上硬生生挪开,看向一旁的柜子。
  里面放着重要资料。
  目测一下路径和距离,自己推着轮椅手推圈过去看起来似乎不太帅气,这距离也不方便调头转弯,总不能一直辛苦媳妇帮他推来推去抱来抱去吧?
  就几步路而已,又不是不能走。
  思及此,穆辞年直接从轮椅上站了起来,稳稳当当走到柜子前,拿出里面的东西。
  回过身来。
  “昭昭,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边走,边拆开档案袋上的细绳。
  坐回轮椅,穆辞年正好将档案袋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
  一叠照片。
  “你上次说那事和沈禾凝有关,我答应过你会继续往下调查,可惜没能抓到沈禾凝指使商菲儿的证据。要么就是她没做过,要么就是她做得很谨慎小心。”m.biqubao.com
  “这些天,我一直在派人暗中盯着沈禾凝。”
  穆辞年将那叠照片递给华昭昭。
  “这些照片是陈特助交给我的。”
  华昭昭接了过来。
  第一张照片是沈禾凝和一个手臂纹身的粗壮男人,看那男人的着装打扮,像是在社会上混的三教九流之人,他们在酒吧吧台前。
  沈禾凝站着,那男人捂着脑袋弯着腰。
  男人的脑袋被砸破,酒瓶在他头上迸裂开来,瓶口被攥在沈禾凝的手上。
  黏稠的鲜血流淌。
  沈禾凝目光冷厉。
  原本还算娇美的面容狠戾异常。
  与平日里知书达理、温婉大方、柔弱无助的模样大相径庭,若是沈家人看到了,只怕要大跌眼镜。
  也是,沈禾凝本就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善解人意,性子极为自卑敏感扭曲狠辣。
  其实,华昭昭不明白沈禾凝的恨意为什么那么深。
  毕竟,沈家对自己这个亲生女儿并没有太多感情,说不相认就不相认,说让替嫁就替嫁,究竟沈禾凝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为什么非要将她逼上绝路?
  二十二年了,沈禾凝在豪门长大,难道就没有一点千金小姐该有的格局吗?
  为什么不懂得好好利用沈家人脉和权势?
  为什么非要盯着“真假千金”一事不放?
  说实在的,沈禾凝会四国语言,还会各种才艺,称得上是一个“小才女”,还有穆景淮护着,沈家根本不可能放弃她这么一个精心培养出来的女儿。
  完全没必要死咬着她这个只是跟沈家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不放。
  前世,华昭昭想过和沈禾凝友好相处的。
  当年被抱错不是沈禾凝的错,在沈家长大,也是沈家的女儿,就当做姐妹一样,也挺好的。
  可惜,沈禾凝非要斗个你死我活。
  真是可笑,她这个“真千金”都没心生怨恨不甘,沈禾凝倒是先对她恨之入骨,恨不能除之而后快。
  华昭昭出神地看着那张照片。
  思绪飘得很远。
  总归不管沈禾凝到底为什么怨念那么深,前世的仇她是一定要报的。
  沈禾凝不会善罢甘休,她也不会心慈手软。
  “照片上这个挨打的男人叫阿彪,是暮色酒吧新来的打手。”对面的穆辞年做起讲解。
  “他十几岁辍学,常年在街头溜达,到处打架惹事,有一身蛮力,下手够狠,跟了张卓昌以后,没多久就成为他身边一条能打的走狗。”
  “跟着张卓昌干了不少昧良心的勾当。”
  张卓昌就是暮色酒吧名义上的老板。
  作为厉骁放在幕前的靶子替死鬼,张卓昌不是第一个,前几个有的被对家砍死,有的还在铁窗含泪。
  华昭昭捏着最上面那张照片。
  沈禾凝之所以不顾形象地对阿彪大打出手,很可能是阿彪先对她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不管原因是什么。
  闹得这么僵,阿彪这辈子只怕是要画上句号了。
  厉骁可不是善茬。
  只是,华昭昭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厉骁暗恋沈禾凝的事,无凭无据,连捕风捉影都做不到,这两人平时就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
  华昭昭苦苦思索着措辞。
  翻开下一张照片,她惊讶地在上面同时看到沈禾凝和厉骁的身影。
  还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照片上,沈禾凝在厉骁面前落泪,下一张,两人举止亲密、相谈甚欢,还碰了杯。
  像是达成某种协议。
  “沈禾凝和厉骁?”华昭昭佯装惊讶。
  “景淮带沈禾凝离开之后,我的人一路跟着,他们先是去了趟医院,后来……”穆辞年顿了顿,没说杜玉婕在医院里面大闹一场,险些当场办理入住。
  早就料到他那位叔母会容不下沈禾凝。
  这么早就撕起来了。
  接下来怕是有够穆景淮头疼的了。可怜的二弟,亲妈和对象都是不省心的。
  不像他,母亲开明慈爱,媳妇爱得深沉。
  原来他才是最幸福的那一个。
  穆辞年在心里为堂弟默哀三秒钟,继续往下说:“从医院出来后,沈禾凝独自一人去了暮色酒吧。”
  “暮色酒吧?”
  “对,那家酒吧是厉家的产业。”穆辞年原本还在想沈禾凝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想借酒消愁为什么不去沈氏或者穆氏会所,更安全些。
  偏偏要去穆氏的死对头厉家的地盘上喝酒,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后来才琢磨明白。
  说不定她就是为了见厉骁。
  也许,他们早就有了交集。
  华昭昭蹙眉看着照片上两人交谈的模样,心里总觉得不太踏实,这两人终究还是聚在了一起,要合作除掉她和穆辞年了吗?这回的计划是什么?
  “有听到他们说了什么吗?”
  「卑微作者在线求票票,求打赏,爱你们,爱你们~(?′?‵?)IL???????」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137/7514814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