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替嫁真千金她飒爆了_第181章 这叫暖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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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
  穆辞年简直羞愤欲死。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人家只是想要给他盖个被子,居然能联想到那么远,连怎么“婉拒”的措辞都准备好了。
  呸!自恋!
  穆辞年越想越唾弃自己。
  真是的!自己满脑袋黄色,看什么都带着颜色,她明明那么单纯,怎么可能会主动……
  咳,她搞不好什么都不知道。
  哪像他?龌龊至极!
  简直变态!
  穆辞年又有些庆幸。
  幸好还没来及说出口,不然她该怎么看他?尴尬倒是其次,他满脑袋黄色废料的事不就暴露了吗?
  都怪那越发猖獗的小人!
  不管内心怎么悲痛欲绝,穆辞年不敢表现出一丝一毫方才险些误会的意思,全程乖乖巧巧地躺在床上,任由华昭昭将他的两只手挨个塞到被子里去。
  被子一直拉到了下巴下。
  隔着暖和松软的被子,他感受到了她的柔荑在身前轻轻拍打着的猫儿一般的力气。
  今天是他们夫妻俩第一次正式在一个房间里睡。
  以后也要一直在同一张床上、同一个被窝里睡。
  就像穆锦瑟说的“同房”。
  同房……
  穆辞年拼了命地强行遏制住那些难以言说的念头,余光瞅了瞅还没上床的媳妇。
  将被子盖好后,她走到床尾去处理刚才被他死命揪起来的床单,拿起床单的松紧带,抓住床垫就要安回去。
  她的力气还是那么惊人,徒手就把床垫连带着他一起拎了起来。
  他都来不及下床让出位置。
  “砰——”的一声,床垫回到原位,尽管她已经尽力将动作放轻,穆辞年的身子还是跟着上下震了震。
  那些被往死里压制的念头随之掉出来了些许。
  力气这么大,如果她下定决心……他好像根本反抗不了?将来有幸能够继续恢复下去的话,或许可以考虑医生vs病患、狱警vs囚徒的角色扮演。
  他负责写剧本、买服装和道具。
  白大褂、听诊器、制服、囚服、手铐、电棍、小皮鞭……
  穆辞年脑子里的想法越来越离谱,随着那道清丽身影的靠近,一个小人儿手忙脚乱地捡回那些炸裂的念头,将它们打包压缩封印,另一个小人儿却在疯狂捣乱。
  想想为什么不行?他又没有付诸实践。
  就偷偷想一下,她不会知道的。
  偷偷的。
  “长官,可以把手铐解开吗?好疼。”
  “不行哦,等你表现好了,才能解。”
  “什么表现算好?长官。”
  “不要着急,我来教你。”
  她一身飒爽利落的制服,说的话语却勾得人心痒难耐,媚眼如丝、勾魂夺魄。
  她在慢慢靠近,手上挥舞着皮鞭……
  “啪——”
  皮鞭甩在地上发出的声响。
  灯光下,灰尘在飞扬旋转。
  这鞭子抽在他身上会疼吗?为什么那些视频里的人表情是痛并享受着的?
  负责处理黄色废料的小人儿终于受不了越来越繁重的工作量,掐腰大骂。
  真是该死!可恶!
  一个臭病秧子玩得,不,想得还挺花!
  居然偷偷去研究那些东西,不务正业!
  恶心!下流!呸!
  整得跟抖m一样!
  被骂“病秧子”的黄色小人儿不服气,上去就要用武力值好好教训那“假正经”的家伙。
  心里的小人儿再次掐架互殴。
  现实中确实是在慢慢靠近,然而没穿制服,也没有挥着小皮鞭的华昭昭重新回到了床边。
  穆辞年不禁回想起了她此前常常守着他到深夜。
  也就只有那么一次上床睡觉。
  据她所说,是按摩太累了,才迷迷糊糊睡床上。
  她会不会是不好意思?她不会准备趴在床边睡吧?或者直接打地铺?穆辞年总觉得不至于,但又没办法排除这一可能性,心中越发愧疚。
  讲道理,应该是他这个大男人睡地板才对。
  但他这该死的身子!
  如果跑去睡地板的话,明天怕是得死翘翘。
  思来想去,担心她这是不好意思一起睡,穆辞年鼓起勇气开口:“时间不早了,你,你也早些上来睡吧。”
  哎呀!真难为情!
  好像在邀请她一样!真是的!不行,他一个大佬不能这么像……新嫁娘?小媳妇?
  这一点也不霸气!
  穆辞年努力回想着那些霸总同行在床上都是怎么勾搭媳妇的,学着他们让眼睛看起来暗沉炙热一些,添一点偏执和野性,而后再把脸上的温度降一降。
  看起来要矜贵优雅一些,不能含羞带怯。
  有哪个霸总会动不动就顶着个猴屁股的?
  对了,还有声音。
  声线得低沉冷冽一些,富有磁性的那种。
  不能结结巴巴、支支吾吾!
  不能!
  那太憨了!biqubao.com
  “咳——”穆辞年斟酌好要说些什么,酝酿好音色,将等会要用到的每一个字的读音都在喉间排列整齐,准备一鼓作气地将它们说出来。
  这时!
  眼前的姑娘盈盈一笑,揉碎了的笑意宛若繁星点点,在明净清澈的眸子里绽放着迷人的光彩,叫人心神激荡。
  那些事先准备好了的话语彻底乱了套。
  一个音符也说不出来。
  华昭昭不再担忧他是不是有哪里不适,抬手摩挲了下他红红的俊脸,轻声道:“我先去洗漱,等下就过来。”
  穆辞年也顾不上营造什么霸总人设了,羞得将下巴缩到了被子底下,只露出一双慌乱局促的凤眸。
  极低极低的一声“嗯”从被子里溢出。
  他好像在等待宠幸的“嫔妃”。
  她先去洗洗,然后……
  穆辞年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眸追随着华昭昭的身影,看着她拿好丝绸睡衣,而后朝着浴室走去。
  很快,淅淅沥沥的流水声响起。
  穆辞年眼前浮现那些无法言说的画面,不管那原本正气凛然的小人儿如何上蹿下跳,都无法阻止思绪逐渐疯狂。黄色小人儿占了上风,潇洒地在脑海里飙车。
  只是想想,没关系的。
  真的。
  想归想,穆辞年还记得其他霸总在床上为自家媳妇做过的事,默默将身子往旁边挪了挪,准备等华昭昭出来后再挪回去。
  这叫暖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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