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少夫人啊!您怎么到厨房来了?您需要什么,跟吴婶说一声,吴婶拿给您就是了。”原本跟同僚唠嗑的吴婶瞥见熟悉的身影,当即迎了上来。 她瞅了瞅自家少夫人白嫩的小脸蛋儿,这哪能在厨房久待? “少夫人,咱先出去吧。这里油烟太重了。” “吴婶,我打算做些药膳。”华昭昭笑着回答,顺便看了看都有什么食材,以便定下具体做些什么。 不愧是首富的厨房,蔬菜水果都是新鲜采摘的,海鲜以及鸡鸭猪牛羊等肉类则是当天空运而来,其中不乏鲍鱼、海参、澳洲龙虾、蓝鳍金枪鱼、帝王蟹、西马尼乌鸡等等。 嗯,可以做黄芪党参乌鸡汤,补中益气。 “家里有药材吗?” “有的有的。”吴婶赶忙回道,自家少爷身体不好,家里囤了各种各样的药材用来熬中药、做药膳,就在厨房隔壁。 不过…… 在带自家少夫人去中药房的路上,吴婶忍不住好奇地问出声。 “少夫人,您真的要做药膳?给少爷做的?” “是的。”华昭昭满意地看着一整面墙的药材,异能可以让药材更好地发挥药效,反过来药材也会让异能的效果更佳,对穆辞年的身体有益无害。 说不定她将来还能靠卖药膳发家致富呢。 “少夫人,您真的太有心了!” 吴婶感动得不行,回厨房便争着抢着帮华昭昭洗菜切菜打下手。 “我来我来!” “您看您的手,葱白似的,怎么能干这种粗活?” 华昭昭无奈,自己身上的陈伤旧疾可不少,重生后治愈系异能自动滋养修复,才让暗黄的脸色变白皙,粗糙的手也越发柔嫩。 她的样貌在末世太惹眼,得亏异能特殊,旁人不敢得罪。 拗不过吴婶,华昭昭让她帮忙备好食材药材,最后的药膳则坚持自己熬制,以便用异能催发药性。 见她一守就是一个半小时,吴婶感动得死去活来。 能娶少夫人做妻子,真是少爷的福气啊! 做好了药膳,华昭昭分成三份,正好也给穆母调理调理,至于自己,肯定是不能亏待的。 反正穆辞年吃不完。 “您还惦记着夫人。”吴婶更是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等吃饭时,吴婶当即殷勤地将那碗药膳放在穆母面前,装作不经意地透露道:“夫人,这是少夫人亲手熬制的汤,全程看着火候,费了不少工夫呢。” 穆母惊奇不已:“这是昭昭你做的?” 她忙着跟杜玉婕吵,后面又让曹管家安排靠谱的人调查,倒是没留意儿媳妇的去向。 没想到儿媳妇还特地为她炖了汤。 “妈,您尝尝。”华昭昭抿唇一笑,“乌鸡汤补气养血。” 穆母品尝了一口,美目放大,啧啧赞叹:“没想到昭昭你还有这么好的手艺,感觉吃了以后身体都舒畅了不少。” 她没忘记自己病重的儿子。 “昭昭,还有多余的吗?给辞年也尝尝?” “辞年的那份我也做了,正在厨房温着呢。” “好孩子,用心了。”穆母看自家儿媳妇的眼神越发柔和慈爱,杜玉婕根本就是在乱讲,这么好的孩子怎么会是抽烟、喝酒、打架、偷东西的学渣太妹呢? 她明明温柔善良乖巧懂事得让人心疼啊。 说不定是有人故意坏她名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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