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哥哥,我们可以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吗?” “当然可以了,我会永远保护你的,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那我们拉勾。” “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 飞往西境的飞机上,陈凡脑海中不禁又回想起了当初小时候和蓝月凝在一起的场景。 虽然那样的约定根本不算什么,但对于陈凡而言,却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毕竟身在陈家,其实在童年的时候,陈凡得到的快乐就已经很有限了。 因为他要按照陈开山的命令,去学习各种各样的东西。 哪怕不是他这个年纪应该掌握的,也被强行要求必须学会,否则就会受到惩罚。 陈凡就像是一个工具,陈开山和陈家,要让他发挥出百分之二百的价值。 否则陈凡都等不到成年,就会早早的被踢出陈家了。 “死亡峡谷。” 陈凡揉了揉太阳,看了一眼手下发来的情报,对于这个地方,哪怕是神龙殿,也了解不到太多。 那里绝对是活人的禁地。 神隐给陈凡发来的资料也只有几张模糊的照片,还是从很远的地方照的。 在死亡峡谷的外围有很多的迷雾,哪怕用再高清的摄像机,也无法窥探到里面的全貌。 陈凡只是在最高处看到了半张佛像的脸,可那尊佛的眼神光充满了邪恶。 距离死亡峡谷入口不到一公里的时候,飞机开始发生剧烈的颠簸,像是在空中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干扰。 “陈先生,这里的气流好像很不稳定,继续往前飞的话,恐怕会有危险……”飞行员紧张的说道。 “我知道了,准备降落吧。”陈凡说道。 “是。”飞行员很是感激。 他被蓝庭轩派来送陈凡到这里,如果对方执意要继续前进的话,那也他也只能按照命令行事。 但那可是死亡峡谷,正常人怎么可能不感到恐惧呢? 更何况现在已经出现了诡异状况,这么混乱的气流,绝对不正常! 因此,更让飞行员觉得那里就是一片不祥之地。 随着飞机缓缓降落,下面的战士很快就发现了,不过当他们看到这架私人飞机是来自蓝家,立刻放下了戒备。 “大人家里来援兵了吗?随我过去看看!”侯亚琴听到消息立刻带人走了过来。 然而当她看到从机舱走出的那道身影时,目光瞬间沉了下来。 “陈凡?你来这里干什么!”侯亚琴冷冷说道。 她一看到陈凡,立刻就想到了当初对方是怎么狠狠来打自己脸的! 身为西境战神的副将,侯亚琴已经很久没有遭受过这种屈辱了,最后甚至还逼得她差点儿辞职离开西境军。 因此,她心里别提多恨陈凡了。 同样的,陈凡对这个女人也是厌恶的很,甚至不次于洛伊然。 “我要去哪里?难道还用向你打报告吗?你算什么东西!”陈凡毫不留情的说道。 “放肆!” 一名男军官听了陈凡的话,愤怒的走上前来。 “你是哪来的臭小子?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竟然敢对我们侯副将如此出言不逊!我看你是活腻了!”男军官怒道。 西境军这几天一直在追捕间谍,根本没有关注过国内发生了什么事情,因此对于陈凡和陈浩天的一战,也并不知道。 陈凡表现出的傲慢,让他们无法接受。 在龙国还没有几个人敢在西境军面前撒野! “我不管你是谁,这里跟你没关系,你最好少废话。”陈凡冷冷说道。 他可是来救蓝月凝的,可刚下飞机,不但没有得到对方的欢迎,反而侯亚琴上来就找茬,现在还有人帮衬着,陈凡已经在压着怒气了。 “呵呵,见过狂的,没见过你这么狂的!好好看看你前后左右站着的都是谁,在这里撒野你还不够格!” 男军官说话之时,陈凡已经被西境军的战士们包围了起来。 不过他对此,却只是不屑一笑。 “呵呵,原来这就是你们西境军的待客之道?蓝月凝带出的‘好’队伍啊。”陈凡讥讽道。 此话一出,在场的西境军全都对他怒目相视,只等一条命令,他们就要对陈凡动手了!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男子从远处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对着陈凡面前的男军官质问道:“袁琦,你想干什么?” “宏阳,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别以为你是战神大人的表弟我就怕你,告诉你我已经忍你很久了!”袁琦一脸不服气的说道。 “呵呵。”宏阳笑了,“好久没看到你这么硬气了,想必在你心里一定是觉得我表姐回不来了吧?” “你在胡说什么?如果怎么可能会不希望战神大人平安归来呢?”袁琦赶紧解释。 可这时,他的眼神已经暴露了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如果蓝月凝真的回不来了,那其实对于西境军的这些高层而言,每个人都有机会了。 只不过,在这些人之中,有的人有自知之明,他们很清楚,无论如何自己也不可能取代蓝月凝在西境军中的地位。 并不是蓝月凝不在了,他们接任这个位置就能成为新一任的西境战神,蓝月凝是西境军的军魂! 无可替代。 作为表弟的宏阳,就非常清楚这一点。 而袁琦却有别的想法。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自己心里清楚!如果真的为我表姐好,就别在这里找陈先生的麻烦,他可是专程来救我表姐的!”宏阳说道。 “你说什么?他是来救大人的?开什么玩笑,大人现在可是被困在了死亡峡谷内,我们接到的命令是在这里等待司徒先生派来的援军!”袁琦说道。 “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陈先生一人便顶得上千军万马!”宏阳道。 “一派胡言,宏阳,我看你不是疯了,就是另有所图!”袁琦借机发难。 宏阳来不及辩解,一旁的侯亚琴说道:“陈凡这个人的确有些本事,但是他心术不正,而且和大人积怨已久。” “就算他名义是来帮助大人脱困的,但也不能排除会不会使阴招。” “总之,我是不会相信他的。” 啪! 侯亚琴话音刚落,就挨了重重的一耳光。 “就你们这群废物,我还用得着对你们使阴招?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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